第435章 第435章
汪義哲頓時不敢動彈。
司機也下了車,晃了晃脖子,對著身后的人說道:“汪先生一路過來都是坐飛機來的,想必很喜歡這個交通工具,來,帶汪先生再去坐個‘小飛機’。”
如果天真的人就會以為,坐小飛機是做一種小型的飛機,但是汪義哲是看過很多東南亞這邊酷刑報道的人。
這個所謂的‘小飛機’就是把人的兩個大拇指固定在單杠上,兩隻胳膊打開呈飛機狀,身后有人會來回推。
人的拇指根本就承受不了這樣的重量,幾乎沒幾下整個手指頭就會斷掉。
汪義哲瞬間害怕,想要逃脫。
司機隻輕輕抬了下腳,汪義哲就被他踹翻在了地上。
緊接著,司機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槍,毫無預兆地就打在汪義哲兩隻腳上。
‘砰砰’,子彈發出兩聲聲響,汪義哲瞬間抱著腿倒在地上哀嚎。
司機哼了一聲說道:“還跑嗎?”
汪義哲根本沒時間做出回答,就被人綁了兩個大拇指吊在了單杠上。
隨著前后人推他的力道,他整個身子的重量隨著慣性,就全由兩個拇指來承擔。
頓時殺豬一樣的嚎叫就響徹在園區。
來回沒有幾下,汪義哲的手指就已經徹底斷掉。
司機把視頻拍了下,然后點擊上傳,又配了一段文字,【還有什麼要求盡管提,不過今天就到這兒吧,不然他可能活不過今天了。】
電話那邊顧澄看到這一幕隻是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那天她跟陸雲麒要了東南亞那邊的聯系方式,陸雲麒作為公職人員不適合接觸這些,那這些就該她來接觸。
她要自己親自替父親來報這個仇,親自懲罰傷害父親的人。
眼睛緩緩閉上,顧澄反復問自己,這樣就夠了嗎?
她記得從國外回來的時候,看到父親躺在病床上,醫生給他打多少的止痛藥都沒辦法讓他好轉。
她侍奉在床前,聽到父親說得最多的話就是疼。
作為一名醫生,她太知道人體器官受損會有多疼多痛苦。
就隻有這樣一點小傷加注在汪義哲身上怎麼夠?
顧澄再次睜開眼,手機上敲下一行字,【聽說你們那里有種水牢,就那個吧,關到我過去為止。】
所謂的水牢肯定不是隻泡在水里那麼簡單,那里的水是死水,滋生出來很多陰暗中的蛆蟲。
而且人在水牢里,是要被鈎子穿透肩胛骨吊住的。
長期泡在水里傷口會腐爛,蛆蟲會在上麵築窩,吃腐爛的肉。
當初父親身體有多疼,他總也要感受一下父親感受過的疼痛,一報還一報,這很合理。
隻是敲下那行字后,她的手隱隱顫抖著,她沒想過自己在麵對生命的時候,也會有這麼無情冷血的時候。
就在這時,陸雲麒的大掌握在顧澄的肩膀上,低緩聲音猶如清泉,“善良是給值得的人,不是你已經不善良了,是傷害你的人太惡毒了,我們隻是為自己的親人討回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