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人間蜜桃色-第425章 第425章今后远离她
18

第425章 第425章今后远离她

我聽君無邪的話里,按住手機的手一滯,沒把發送鍵按出去。

他在懷疑薛紅?

薛紅對我還是不錯,最起碼最難的時候,在我身邊的不是採魅,也不是傲雪,而是薛紅。

如果薛紅為了接近而騙我,我會承受不住。

君無邪把我的手機一收,放進他衣兜里說道:“好了,手機本尊幫你收起來,天快亮了,我們該上路了。”

我見手機被君無邪揣進大風衣兜里,想伸手去拿:“餵,君無邪,把手機還給我。”

他幫我提起背包,抓著我的手腕把我拖出房間,語氣鄙夷道:“手機還給你?龍小幽,你還想接那騙子的電話?還想聽他如何編著謊話騙你,然后你心軟在原諒他,一次次,反反復復,周而復雜的被騙?”

我伸出手的頓了頓,君無邪說的沒錯。

我抬頭看他,他眉眼冰冷,帶著餘怒。

我脖子縮了縮,聲音小的就像蚊子:“可是手機被人拿著,心里麵總覺得空蕩蕩的,沒安全感。”

君無邪把我拖到走廊上,重重的把門關上:“哼,本尊為你好,為了你那所剩無幾的智商,手機本尊先幫你收起來。”

雖然他說的很難聽,但是我卻無法理直氣壯的跟他較勁。

下了樓,他的那輛布加迪威龍不知誰開走了,停在樓下的是一輛很大黑色越野車,適合山地開。還配了一位中年司機。

司機下車,對君無邪恭敬的鞠了一躬,走到車尾,把后車蓋打開。

我走上前一看,嘩,里麵工具一應俱全,野外生存的東西全部帶齊了。

君無邪打開正車門,車內是一張床,還有被子,用鋼架固定好,駕駛室和后麵床是完全隔開的。

我有點吃驚他的安排,短短時間內,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他見我不上車,把我抱了上去,放到床上。

車里的大床,為了避免顛簸,床鋪的很厚很軟,很舒服。

他坐了上來,司機把車門關上。

君無邪按一下隔闆按鈕,對著前麵的司機道:“可以開車了。”

“是,先生。”

隔闆緩緩升起,司機發動車子。我躺在床上望著君無邪側麵。

他鳳眸微垂留下一片睫毛陰影,眼睛看著前麵,不知在沉思些什麼。

我手指緩緩扯了扯他的一角,他瞬間回過頭來,問我:“怎麼了?”

我靠著車壁,半坐著:“你是不是不想去?”

我覺得,在他心里還是有凌幽的位置,不知道1500年前的凌幽佔據他內心多少,但是沒有凌幽,像我這麼普通的女孩子,他看都不會看我一眼。

他不是經常罵我蠢,很嫌棄我麼?

古言講究入土為安,凌幽已安歇千年,我執意要去公主墓,對君無邪來說,凌幽是他埋藏心理最不願意去觸碰的。

君無邪鳳眸灼灼望著我,白皙冰冷的手指撫摸我的長發,把我臉頰的發絲別到耳后。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已經猜對了,他其實是不想去公主墓的,一千五百年的愛人,怎麼會因我這個認識半年不到鬼妻而遺忘呢。

不知怎麼了,我有些生氣,或者用吃醋來形容更為貼切。

我潛意識里是不喜凌幽,不管她是真的假的,墳墓里的,還是想取代我的。

我自始自終認為,凌幽是凌幽,我是我,我們靈魂或許相同,卻是兩個不同性格的個體,長的像而已。

我生氣了,一把轉過身,用被子蓋住腦袋,不想理他。

他見狀,伸手把我的被子解開,露出頭來:“想悶死自己麼?”

我自顧生著悶氣,沒說話。

“嗯,悶死的好,魂飛魄散了,本尊和鳳子煜就不用在爭奪了,而凌幽就能取而代之,代替你活下去了,還是不死之身,更有令本尊爭奪的資本。”

我聽見他的話,更生氣了,又轉過身來:“你!”

君無邪紅唇邪笑:“不是生氣了,想自殺麼?”

我咬著嘴唇,黑著臉:“誰說我要自殺的。”

“悶著被子何故?”

“我……”我轉過身去,后腦勺對著他,不想理他。

許久后,我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嘆息,露出被褥的頭發被人把玩纏繞:“本尊愛的是你,不要在疑神疑鬼,不要在猜忌,即使真的凌幽死而復生,你記住,本尊的心在你身上。”

我瞬間回頭,眼睛感動的有些模糊,抬眼看他。

他深邃的眼眸里,映著我的倒影,很純粹,沒有一絲雜質。

我眼淚一下流出來,哽咽道:“你愛的是我?對嗎?”

“嗯。”

他冰冷的手指輕輕的拭去我臉上的淚珠,朱唇緩緩靠近,輕聲說著:“凌幽和你完全是不同的個性,一千五百年前,本尊很愛凌幽,甘願為她捨去一切。千年輪回中,當年的感情或許在歷史長河里慢慢磨滅,唯一活著信念就是復活她。”

我低著頭,淚落的更凶了,說來說去,他還是喜歡凌幽。

我哽咽聲音嘶啞道:“我不是她。”

君無邪雙手捧起我的頭,冰冷的唇吻幹我的淚珠:“你不是她,本尊當然知道,你的身體缺少一縷她的殘魂,不是完整的。”

我吸了吸鼻子:“那你還來招惹我?”

君無邪朱唇冷冷貼近我,霸道喧囂道:“本尊愛你,和當年的她相比,本尊對你更瘋狂,更迷戀,更無法自拔。龍小幽,你是我的,一生一世都是我的。”

說完后,他眼眸蕭紅,覆上濃濃情~欲,冰冷的唇吻上我,雙手把我固定在車壁上,瘋狂吮吸著,幾欲讓我窒息。

許久后,覺得我呼吸不順,他才放開我。

他把我放下,和我同時躺著,把我擁入懷里。他怕冰冷的身體把我凍著,把被子隔在我們中間。

他抱著我說道:“睡吧,你該睡覺了。”

他話落后,我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不知睡了多久,被吵雜聲音驚醒。

是君無邪的聲音,他彷如在暴怒中:“本尊告訴你,不要在纏著她,她已經知道你和凌幽之間骯髒的一切,是你把她推向萬丈深淵,如果你有自知者明,今后遠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