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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蜜桃色-第453章 第453章留有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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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第453章留有余情

這個懸崖到底有多高?

我摔下去,會不會摔成肉餅……

我兩隻手緊緊的攀住藤蔓,又身上覆出一層冷汗,汗水把打底衣浸濕。

額頭的汗沿著太陽穴從下顎流到脖子上,潺潺的流著,我不敢伸手擦拭。

扭了下脖子,把汗擦在衣領上。

披著我雨衣的骷髏鬼,飛瀟到我麵前一米遠處站定。

他骷髏手把黑色雨衣的帽子翻開,露出一個骷髏頭,幽寒冰冷的聲音殘忍的笑著:“鬼后,為了讓你記住我,我把真麵目露出給你瞧,記住,記住我的相貌,我會在昆侖之巔等你尋我復仇。”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他那骷髏頭,和普通骷髏有區別?

他骷髏手把雨衣帽給蓋上:“您別這個眼神,如果北冥鬼王看見,會心疼的。”

“呸,你少假惺惺,既然落到你手上,要殺要剮,隨便。”

“呵,鬼后,在下佩服你,畢竟這是兩千尺的高空,摔下去了,您的頭,手,足,四肢……全部被份家,除了心,帝王心,哈哈哈……”

他張開雙臂飛舞,仰天狂笑。

在他瘋癲大笑中,我的手勁越來越吃不消,已經慢慢往下滑了。

骷髏頭飄到我麵前,在我五釐米處懸立,骷髏牙齒一張一合的,陰冷氣息全部撲到我臉上。

冷冽的聲音帶著笑:“你不要害怕,死亡的過程很快,你不會感覺到痛苦,就是墜下去的時,很恐懼。從這里最落到底,要一盞茶的功夫,所以……”

他手袖朝我飛瀟:“你就好好享受把。”

一陣陰風朝我臉上撲來,我咬牙死死的忍住,頭頂,聽見咔嚓嚓的聲音,像繩索斷裂。

抬頭,我看見頭頂一米處,幹枯蔓藤在斷開,一點點的撕裂,然后蔓藤越來越小。

呯……

斷了,我抓住的救命蔓藤斷了。

我張開嘴巴,眼睛驚駭,大聲叫喊:“啊……”

為什麼,為什麼就這樣讓我死去!

這次,死亡的感覺離我這麼的近,陰風在我耳邊呼嘯。

我呈大字形往下墜。

我還沒爬上半山腰,我還沒爬上山頂,我還沒離婚……

我不甘心啊啊啊啊……!

那骷髏像影子一樣,漂浮在我五米遠處,他虎視眈眈的看著我,他一定很得意,隻要我死了,我的帝王心就歸屬他。

突然,他打開雙手往上一瓢,不見了。

他消失半秒后,一道銀色光玨朝他追去,那速度很快,快的我看不清是什麼東西。

腰間被一雙溫軟的大手給抱住,我被擁入溫暖的懷中。

睜開眼看清楚來人,我微微張開嘴巴,愣住,眼淚從眼眶彌出來,久久不能言語。

我沒想到會是他!

現在我不想看見他,真的不想。

我不知用什麼心情去麵對他,很糾結,很想逃避。

我現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抱著我迅速飛躍上去,速度很快,比我下墜的速度快十倍。

我想讓他把我放下來,可是……

我這麼弱小,弱的可憐,我根本登不上昆侖山,卻冒著灰飛的后果去試,去賭氣。

我知道,是自己作死。

他把我帶到一個大石塊上放下,蹲在我身前,溫潤的指腹擦拭我落下的淚。

清澈動聽的聲音說:“好了,別哭了,一切都過去了,是我不好,我來遲了。”

我從他手上搶過紙巾,邊擦邊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

鳳子煜伸手把我額前落下的碎發別到腦后,拿出白巾信心擦我臉上灰塵和汗水。

“夏侯櫻給我打電話,他很著急,說找不到你,那里都找不到,你消失之前和他祖母談過,他不知道你們說了些什麼,隻知道你想解除冥婚。”

鳳子煜玉指把手中白巾折疊一麵,繼續為我擦拭臉上落的灰:“我來昆侖山之前找了很多地方,找不到你,昆侖山是我試的最后一站,如果還找不到你,我想我會悔恨一輩子。”

我拿捏紙巾的手頓了一下,低著頭,沒說話。

他從我手中收走紙巾,唇瓣輕漾:“幸好你沒事,幸好我來的及時,如果你死了,我想我也活不下去了。”

我眼淚一下彌出來,在眼眶里打轉。

我知道,凌幽的出現跟他離不開關系,可我,我要以什麼養的心態麵對他。

他一次次的挑撥離間,一次次的傷害我,一次次的讓我站在懸崖邊緣。

我已經被他傷的千瘡百孔。

可是,他又一次次的在關鍵時候挺身而出,救我,一次次的讓我在欠他人情。

就像剛才!

我該怎麼辦?我該拿什麼心態去麵對?我該如何和他相處?

要我忘記他和凌幽所對我做的一切?

不可能!

這比當麵捅了我一刀還難受。

眼淚吧嗒吧嗒的往地上落,我用手袖擦幹,抬起頭問他:“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他空靈俊眸怔住,眸光灼灼望著我。

許久后,我才聽見他的聲音。

“小幽,你在說什麼?”

我聽見他的話,一下生氣了,站起來,指著他罵:“你還裝蒜,你還要騙我,你說……你為什麼要和凌幽把我推到這樣的境地?”

鳳子煜麵色微變,嘴唇抿成一條線,眉心蹙成川字,桃花眼有水波流動。

他看著我許久沒說話。

我咬著牙根,斜著嘴,落淚看他。

我們誰也沒吭聲,較著勁兒。

本以為,他會看我到天荒地老。

他先出聲了,聲音不復往日般溫柔,鮮少的生氣發怒了。

“我和凌幽把你推到如此境地?龍小幽,你就算拒絕我,找個我能接受的藉口,行嗎?”

我聽見他這麼說,更生氣了:“藉口?我找藉口,你敢說凌幽不是僵屍,不是你製造出來的僵屍?”

他看著我,沒有正麵回答我的話:“凌幽去勾引君無邪了,你這是在怪我?”

我生氣的坐下石頭上:“我沒怪你。”

他卻怒道:“君無邪和凌幽廝混在一起,你不甘,生氣,把所有罪責都怪罪在我頭上了?”

我看著他,聲音很大:“我說了,我不是因為這個怪你。”

“那又是什麼?君無邪對凌幽留有餘情,他傷害了你,是他的錯,與我何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