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赵家转运了
“哎喲,這可使不得啊!”
魏艷芳連忙搖頭道:“我家給你們藉錢,是幫你們忙,要利息的話成啥了?”
“而且你手上方便嗎,不方便的話也別著急還錢,先拿著用,不著急的。”
趙小龍繼續遞錢道:“方便的,嬸兒,你收著吧,利息你也拿著,也沒多少,就是個心意,誰家錢不是錢,在銀行存兩年,也能拿個幾百塊利息了。”
“你可千萬別拒絕了,我給別人家還錢,也都給利息呢。”
聽到趙小龍給其他人家還錢也都還利息,魏艷芳心里立刻活絡起來,不好意思的笑道:“那你要這麼說,嬸兒不拿也不行了,那我就收下了。”
“媽!”一旁的何筱筱跺了跺腳,嗔怪道:“你怎麼能要小龍哥的利息呢,小龍哥昨天給我治病可連診金都沒收。”
“啊,也是啊,那,那小龍你把這三百塊拿回去吧。”
魏艷芳被何筱筱兩句話給臊的滿臉通紅,點出三百塊遞回給趙小龍。
趙小龍笑著推了回去:“嬸兒,別聽筱筱瞎說,一碼事歸一碼事,我今早給沈村長他們看病也都沒收診金呢,明天我家醫館正式開張了,給人看病自然會收錢的。”
“也是啊,那行吧。”魏艷芳又是笑呵呵的把錢收了回去。
何筱筱登時狠狠剜了眼魏艷芳!
“嬸兒,筱筱,你們忙,我就先走了,還得去給別人家還錢呢。”
昨天王艷芳晚上說的那番話,趙小龍聽得明白,是想讓自己和何筱筱保持界限,所以趙小龍沒打算多待,立即開口告辭。
王艷芳挽留了趙小龍幾句后,便和何筱筱一起把趙小龍送出大門,對著趙小龍揮手道:“小龍,有空再過來坐啊。”
“好嘞!”趙小龍笑著回了一聲,看了眼何筱筱,微微一笑,便轉身離開。
等趙小龍走遠一些,何筱筱立即道:“媽,你幹什麼呀!”
“什麼幹什麼呀?”王艷芳瞪了眼何筱筱,推著何筱筱回了院子,道:
“媽知道,你嫌我收小龍的利息,嫌我不讓你跟小龍親近。”
“但我的好閨女,正如小龍說的,誰家的錢不是錢,擱銀行里還能吃點利息呢!”
“他給別人家都還利息,我不拿那我不是傻子嗎?三百塊錢夠咱們一家三口吃一個月的了。”
何筱筱不滿的道:“我以前跟小龍哥就挺好的,就你不讓我和小龍哥多接觸。”
“以前他是癱瘓了,可現在人家已經好了,還學會了趙家祖傳的醫術,有本事著呢,你為啥還不讓我和小龍哥多說幾句話。”
王艷芳道:“傻閨女,他就算會醫術了又能怎麼樣?能比得上鎮子上的吳啟明?人家的父母可都是做生意的,有錢著呢!”
“而且趙小龍跟嫂子一個寡婦人家天天待在一起,誰知道有沒有不清不楚的地方,可不是個值得你托付的人。”
“媽,你怎麼能這樣說呢!”何筱筱氣的眼眶通紅,狠狠跺腳。
王艷芳喝道:“我就這麼說了,不管怎麼樣,你就是不能和趙小龍在一起,最好少說話,少見麵!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我打斷你的腿!”
何筱筱登時被氣的流下眼淚,轉身大步走進屋子。
“你這孩子,到底懂不懂,我這都是為你好!”王艷芳對著屋門喊道。
何筱筱帶著哭腔,沒好氣的回道:“你別說了,我聽得心煩!”
趙小龍接著走了好幾戶人家,把這兩年來,秦香怡問他們藉的錢,都給一一還了。
自從趙小龍癱瘓以后的這兩年來,秦香怡問村里的鄉親,多多少少都藉過一點錢,但除了何有財給他家藉了五千以外,其他人家都是幾百,一兩千這種小數目。
無一例外,趙小龍給他們還錢的時候,多少都還了一點利息。
這些鄉親見到趙小龍恢復正常,繼承了醫術能給村民們看病,還這麼快就湊到了錢還給自己等人,都是開心不已,誇贊趙家轉運了,趙小龍以后要成氣候了。
此時正是晚飯點,趙小龍婉拒了每家每戶留他吃飯的好意,挨個把錢還錢,這便是大步回到了自個兒家。
秦香怡已經把麵擀好,拌料炒製好。
見趙小龍回來,她立即扯麵煮麵,給趙小龍煮了一大碗,自己煮了一小碗,一起澆上拌菜和自製的紅油辣椒,配上幾頭蒜,吃的不亦樂乎。
吃過飯,杜香怡沒讓趙小龍再碰鍋碗,趙小龍笑著搖了搖頭,也沒再堅持。
他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把今天山上挖的草藥,全部拿到院子里,鋪開了,份類放好,開始調配起來。
秦香怡洗完鍋碗,見到趙小龍擺弄這些野草,好奇的問道:“小龍,你弄這些野草做什麼?”
“嫂子,這可不是野草,都是藥草,我打算用這些藥草,配製一種藥酒,拿去城里賣錢。”
“這些野草也是藥草?”秦香怡蹲在趙小龍身邊,好奇的問道:“這些能配製出什麼樣的藥酒呀?”
“一種強腎的藥酒。”趙小龍眯了眯眼睛,臉上帶著幾份玩味的笑容。
“強腎?”秦香怡先是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羞澀的道:“是給男人喝的?”
“不是,男人女人都可以喝,如果能配製成功,效果比市麵上的任何藥酒都要好。”
趙小龍笑著搖了搖頭,拍了拍手中的土渣,對秦香怡道:“嫂子,你幫我把這些藥草都清晰幹淨,我去爹的房子把他之前的散酒翻出來。”
“行!”秦香怡依言打了盆水,份類洗草。
趙小龍則是來到雜物間,把多年前,趙崢沒有喝完的半桶散裝的白酒翻了出來。
趙崢在世的時候,白天忙碌一天下來,晚上最喜歡做的事,就是一個人弄一碟花生米,一根黃瓜蘿蔔之類的蔬菜,喝二兩白酒。
他一個人自酌自飲,看著趙小龍和趙強兩個孩子打鬧游戲,意境深遠。
直到后來,趙強和趙小龍都長大一些,才會偶爾陪著趙崢喝幾口。
然而他們兄弟兩人都不好酒,抿一口就能呲牙咧嘴好久。
趙崢看到他們喝酒的猙獰模樣,就會哈哈大笑。
翻出那半桶散裝白酒,趙小龍不禁想起了父親趙崢和長兄趙強,回憶起兒時的時光,心里一陣酸楚。
趙強已死,就葬在趙家祖墳。
趙崢至今則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他一定要找到趙崢的下落。
還是那句話,活要見人,死要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