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第266章 有邪气
正這時,外麵卻響起了一個聲音:
“趙總!趙總!”
趙小龍和沈月都吃了一驚。
沈月趕緊輕輕地推開了他,躲到了一邊。
趙小龍深吸一口氣,趕緊走了出去,問道:“什麼事?”
“趙總,她說有事情找你。”
隻見張波帶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子站在門口。
那女孩身上的衣服雖然打了一些補丁,但是洗得倒是蠻幹淨的。
隻是腳上穿著的一雙同樣打了補丁的解放鞋有一些泥巴。
她長得瘦瘦的,不過身材倒是蠻好,扎一個大辮子,一對大眼睛暗藏著憂傷。
張波這時轉頭對那女孩說道:“這位就是趙總趙神醫。”
女孩一聽到這話,立時就跪了下去。
“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趙小龍都吃了一驚。
好端端的,怎麼還跪上了呢?
他趕緊上前扶起了她來。
隔著衣袖,都能摸得出來她的手骨,還有似乎還有一些傷痕。
張波也說道:“對呀,這是怎麼了?怎麼好端端地還跪上了?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
正這時,沈月也走了過來,她看向女孩,愣了一下,問道:“你是沈平娣,是嗎?”
女孩看到沈月,眼睛就紅了,眼淚嘩地一下就流了下來,叫道:“姑姑!”
呀?
這還是親戚?
趙小龍和張波都吃了一驚。
“這麼大了。”沈月上前拉起了她的手。
然后看向趙小龍說道:“小龍,這是我堂哥的女兒平娣。她這麼一大早就找過來,肯定有什麼急事。”
沈平娣看了一眼沈月,然后看著趙小龍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趙神醫,求求你,救救我媽媽。”
趙小龍還沒有說話,沈月就問道:“你媽媽怎麼了?”
“她……她得病了,病得很重,她快要死了……趙神醫,我求求你了,我可以給你錢,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沈平娣的眼睛都紅了,眼淚嘩嘩地往下淌來。
沈月看了趙小龍一眼,說道:“你還不表示表示?還愣著幹什麼?我們趕緊出發啊!”
趙小龍點頭說道:“好!我這就拿醫藥箱。”
他馬上拿了醫藥箱出來。
這時隻聽沈月還在問沈平娣:“這麼一大早你就走過來的?”
“嗯!”沈平娣點頭應了一聲。
“可憐的孩子,飯都還沒吃吧?”沈月說著時,她自己的肚子都叫了一聲。
昨天晚上她都沒有吃飯呢!
說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起來。
趙小龍呼出一口氣,說道:“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到鎮上買點早餐,然后直接過去就行了。”
“好!”沈月自然同意。
趙小龍讓她們兩個上了車,然后馬上就出發。
張波目送著他們離開,轉身看了一眼里麵的那一桌飯菜,不由得一愣。
“這是昨天晚上的?秦香怡好像沒有回來吧?村長做的?”
他不由得有些發呆。
“我靠,小龍和村長一夜都沒有吃晚飯?他們在幹嘛啊?”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全身一個激靈,不敢再想下去。
“算了算了,反正也不關我的事。”
把大門帶上,趕緊去上班。
趙小龍開著車,一路還問了一下沈平娣她媽媽的病情。
沈平娣卻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隻說她媽病得很重,吐了一個晚上,臉色白得嚇人。
這都不禁讓趙小龍有些奇怪了。
沈月還順帶說了一下,沈平娣和她媽牛桂香孤兒寡母的,無依無靠,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就真的麻煩大了。
其實沈氏在小水村的人並不多。
不過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沈氏的人並不團結。
這也是沈月自從她父母過世之后不再去那邊的原因。
到了鎮上,沈月去買了四份早餐。
原本趙小龍還想邊開車邊吃,但是被沈月強烈製止了。
趙小龍這才無奈在先停了車,三人各吃了一份,這才繼續上路。
至於最后一份,卻是饅頭,說給沈平娣的媽媽牛桂香的。
沈平娣隻能感動地落淚。
不多時便來到了小水村。
路上還遇到了李德保。
他正騎著摩托車要外出,看到趙小龍,立時按喇叭示意。
趙小龍也回了一下禮。
李德保結果來了一個掉頭,跟到了皮卡后麵。
在沈月的指路之下,不多時便來到了小水村的沈屋。
這隻不過是極小的小組,放眼看過去,整個沈屋的房子都建得很集中,也很擁擠。
幾乎是一家挨著一家。
而且還可以從各家的屋檐就可以看得出來,家族里麵的關系很不好。
因為,有的人家的屋檐低,而旁邊的卻屋檐高。
這樣顯然在是不正常的。
估計吵架在這個沈屋幾乎都是家常便飯了。
把車停到了鄰近一棟房子的曬禾場上。
這時,正蹲在那屋子門前的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看到沈月和趙小龍下車,他馬上就站了起來,大聲說:
“喲,我說那是誰呢!沈月,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沈月看著他,叫了一聲:“旺財叔。”
“這不是聽說你發大財了嗎?怎麼,記起我們來啦?想看叔,來就來嘛,還帶什麼禮物?”沈旺財笑著說。
禮物?
草!
有什麼禮物?
趙小龍聽到這話都對這個沈旺財有些不爽。
沈月不由得一愣,心里雖然有些生氣,不過好在她的身上還帶著一點錢,所以看了趙小龍一眼,小聲地說道:“我身上帶著兩萬塊錢,廠里麵的,我等下藉用一下。”
“客氣啥。”趙小龍小聲地說,“我的不就是你的?”
沈月不禁白了他一眼。
然后看沈旺財,說道:“旺財叔,我們先去看一看桂香嫂,等下再來看您。”
“哦,也對!那快去,你嬸也在那邊,唉,桂香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了,竟然變成了那樣子。”沈旺財的神情倒是沒有什麼悲傷。
沈月扯了趙小龍一把,然后又拉起沈平娣,快速地往前走去。
經過了兩棟屋子之間的僅容兩人通過的小巷之后,前麵就兩三間泥巴房子。
看上去很是破敗。
正是沈平娣的家。
這時,里麵還走出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婦人,看到沈月,說:“是小月吧?好多年沒見啦!”
沈月叫了一聲平嬌嬸,然后問道:“桂香嫂的情況怎麼樣?”
老婦人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情況不太妙啊!趙神醫請到了嗎?這位……這位就是趙神醫吧?快請,快請。”
她轉身就又屋里走去。
趙小龍此時眉頭微皺。
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屋子里麵竟然有一絲邪氣。
難道又沾染上了什麼髒東西?
上次他來小水村,就是李德保的老婆沾染上了女鬼。
這小水村,怎麼老是惹出這種事來?
這時,不遠處也有幾個婦女在看著這邊。
她們還在指指點點的。
大概就是說牛桂香沾上了不幹淨的東西,一定是老公死得早生活不檢點之類的。
反正她們說的都有些不堪入耳。
“趙神醫,我媽就在里麵,求求你,一定要治好她!”沈平娣又要哭了。
趙小龍點了一下頭,淡淡地說道:“我現在就進去給她看看病。”
進入了房間。
就感覺空氣有些陰濕。
氣溫比外麵至少低了五六度。
隻見,這泥巴屋子的角,擺著一張明顯年份很久的木床。
床上躺著一個女人,身上還蓋著打了許多塊大補丁的被子。
這個女人長得倒是與沈平娣有幾份相似。
隻是臉色異常蒼白。
幾乎完全看不到血色。
此時,看上去也是有氣出沒氣進的模樣。
平常人看不出來,但是此時,趙小龍目光一凝,立時就發現這牛桂香的額頭還有一團黑氣。
這就是邪氣入體了。
他目光一掃,隻見在另一個屋角,同樣也有絲絲邪氣在外冒。
那是一個小小的塑料桶。
桶里裝著幾個河蚌。
邪氣正是從河蚌上麵冒出來的。
河蚌還成妖了不成?
趙小龍的心里都不由得吃了一驚。
這時,沈平娣著急地問道:“趙神醫,我媽她……”
“沒什麼大事,放心吧!”
趙小龍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你們先出去,我現在要給她治療了,不能有外人打擾。”
沈平娣還是有些擔心。
不過沈月緊緊握著她的手,說道:“平娣,放心吧,有小龍在,沒事的。”
她們隻能走了出去。
沈月還關起了門。
趙小龍打開了醫藥箱,拿出燈,點上,然后取出銀針來,烤了幾下之后,就一連在牛桂香的頭上扎了九針。
這九根銀針,像是天線一般,把牛桂香身上的邪氣一絲一絲吸了出來。
趙小龍目光一凝,雙手直接伸出,運轉靈氣,緩緩化解這些邪氣。
“這邪氣果然蠻強的。看來,她必定是去撿河蚌,所以這才沾染上了這些邪氣。等下還得問清楚,這些河蚌到底在哪里撿來的。得去那里看看才行。”
十份鐘之后,終於拔幹淨了邪氣。
此時牛桂香的臉色也轉為正常。
呼吸也正常了起來。
隻不過趙小龍並沒有馬上就把銀針拔出來。
而是來到了那一小桶河蚌之前,伸手進去,把這些河蚌也淨化了一下。
“如此一來,這些河蚌倒成不了可多得的美食了。”他不禁稍稍有點得意地想。
然后這才深吸一口氣,過去一一把牛桂香頭上的銀針取了下來。
輕輕地在牛桂香的額頭一拍。
牛桂香立時驚呼一聲,猛然坐起,一把摟住了他,叫道:“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