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第281章 汉东陈家
來的,正是趙小龍!
趙小龍冷冷地看著他們。
然后一步邁入。
“趙小龍,你想幹什麼?!”許貴身體一縮,大聲喊道。
“哼!”趙小龍看了許貴一眼,然后就又看向陳志新。
陳志新看著趙小龍的眼神,都不由得心里發寒,站起身,臉紅脖子粗地叫道:
“趙小龍!這里是我的地盤!你還想對我幹什麼不成?!”
身影一閃,趙小龍直接來到了陳志新的麵前,捏著他的脖子提了起來。
“趙小龍,你到底想幹什麼?給我住手!”
林富平等人大驚失色。
雖然明知道並不是趙小龍的對手,但是依然衝了上去。
趙小龍的左手連彈!
銀針射出!
他們三人全都不能動彈!
也就隻有眼珠子才能轉一轉。
他們的內心都是顫抖的。
根本就不知道趙小龍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而陳志新,這時也嚇得全身發抖。
被捏著脖子,他簡直連氣都喘不過來!
臉上通紅,眼珠子都幾乎要突了出來。
正這時,趙小龍重重地把他往沙發上一扔。
被沙發一彈,陳志新滾到了地上,重重地喘了兩口氣,還咳了好一會兒,這才沙啞地說道:
“趙小龍,你好狠。你一次又一次的羞辱於我,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算?你想怎麼算?”
趙小龍坐到了沙發上,見陳志新還想爬起,直接一腳踏了上去。
於是陳志新直接來了一個五體投地,悶哼了一聲。
趙小龍淡淡地說道:“那麼,現在我們就來好好地算一算我們的賬了。”
“好!趙小龍,你快把你的豬腳拿開!不然的話……”
陳志新掙扎了一下。
趙小龍的腳上稍一加力。
陳志新又重重地趴到了地上。
全身都疼!
“一次又一次,我都放過了你,但是這一次,你實在是太狠了。”趙小龍淡淡地說道。
“我狠?趙小龍,你不要血口噴人!”
哪怕就是被趙小龍壓著,陳志新依然口氣很狂。
趙小龍冷冷地問道:“小灰死了,若不是我趕回去及時的話,我們全村人估計都會死。現在,你給我說一說,那個老頭到底是什麼人?”
“哈哈哈哈!老頭?你是說歐陽先生吧?冤有頭,債有主,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找歐陽先生啊!”
“歐陽先生?”
趙小龍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冷冷地問道:“他現在在哪里?”
“他自然在他的家里!有本事你就自己找過去啊!”陳志新說完之后,還瘋狂地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就流下了淚水。
這麼被趙小龍壓著,實在太屈辱了!
他何時受過這樣的苦?
趙小龍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不為難你了。”
他收起了腳。
陳志新立時就爬了起來,站直了身體,大吼道:“趙小龍,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完,隻要我不死,你就……”
話還沒說完,趙小龍就一指點到了他的額頭上。
“現在,可以好好地說話了。”
趙小龍吸了一口氣,淡淡地問道:“歐陽先生住在哪里?”
陳志新被這一點都點得呆住了。
像是一個木偶一般。
這時開口說道:“他在西門鄉的牛頭村里。”
西門鄉?
那就是大水溝鎮的隔壁。
“這麼說來,他在這里住了很久了?”趙小龍又問道。
“不錯,歐陽先生至少在這里住了有二十多年了。”
“那你怎麼跟他聯系上的?你怎麼認識他的?”趙小龍又問道。
陳志新立即回答道:“因為吃過他的長生宴。”
長生宴!
趙小龍自然明白是什麼東西!
他輕輕地咬牙,問道:“長生宴?是他弄出來的?”
“是的。除了歐陽先生之外,還有誰有這本事?”陳志新愣愣地說。
原來如此!
這個所謂的歐陽先生竟然如此狠毒!
那麼,就更不能留了!
趙小龍深吸一口氣,冷冷地問道:“這一次,你到鳳平縣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騰龍酒!”
隻不過是為了騰龍酒而已?
想來這應該是真的。
不過,陳志新在趙小龍的心里,已然是死人一個,不管他是什麼目的,都無所謂了。
“最后問你一個問題,你可知道趙崢的下落?”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趙小龍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沒有……有……沒有,隻聽歐陽先生提過一句,他好像知道一些情況……”陳志新老老實實地答道。
“他怎麼說的?!”趙小龍都握緊了拳頭猛然站起。
那個歐陽先生真的知道父親的下落?
“我把你的情況告訴了他,然后他就想到了趙崢,結果一查,你果然就是趙崢的兒子……然后他就說,原來是趙崢的兒子,沒有其他的了。”
呼!
趙小龍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來。
看來,父親到底怎麼樣了,還得去找歐陽先生!
他邁步便走。
在林富平等三人的身上一拂,立時收走了他們身上的銀針。
然后份別點了他們的額頭一下,淡淡地說道:“看到沒有?那是你們的仇人,你們想他怎麼死?”
這三人的眼睛都紅了起來。
像是變成了瘋狗。
“我要將他碎屍萬段!”林富平咆哮道。
許貴也大吼道:“弄死他!”
然后,他們三人就撲向了陳志新!
趙小龍神色冷漠地走了出去。
而在這個包間里麵,卻發生了一件慘絕人寰的慘案。
陳志新,被這三人給活活撕了。
直到外麵的保安爬進來,看到這一幕,也嚇得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然后不多時,陳志新的那兩個保鏢醒了過來,一看到像是傻子一樣坐在地上的那滿身是血有肉和三人,也不由得吐了出來。
“少爺呢?”
他們有些茫然。
然后看到了地上的那些血肉。
“少爺?!”
這兩個保鏢大驚失色。
“你們……把少爺怎麼了?”
其中一人提起了張少,大聲地問道。
張少此時眼睛里麵還恢復了一些神採。
問道:“什麼少爺?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然后,就才發現地上的血肉,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許貴和林富平兩人,也是醒轉之后,就昏死了過去。
這兩個保鏢緊緊地咬了咬牙。
一個說道:“少爺死得好慘!這件事,必須馬上報告給主家!”
“對!”
一人掏出了手機,立時打電話。
“什麼事?”接電話的是一個男子。
“管家,少爺死了!”
“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怎麼死的?”管家大驚。
一個保鏢說道:“少爺好像……被三個狗雜碎活生生撕掉了……我……我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廢物!讓你們去保護少爺,怎麼做的?!保護現場!還有,現場的所有人,都不許走!我馬上報告家主!”
“是!”
漢東陳家。
一個七八十歲的白發老頭正坐在太師椅上品茶。
正是陳家當代家主陳容山。
這時,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焦急地走了進來。
正是管家林志平。
“志平,年紀這麼大了,還是如此不沉穩嗎?”陳容山說道。
“主人,志新死了。”林志平低著頭說道。
“什麼?!”陳容山猛然站起,咬牙問道,“怎麼回事?”
“不……不知道。剛剛十五和十六打電話過來的,我已經交代他們要保護現場。”
陳容山重重地拍在了桌上,哼了一聲,說道:“這兩個廢物!志新死了,他們還有臉活著?”
林志平小聲地說道:“據他們所說,志新好像是被三個人給撕掉了……”
“哪有這種人!給我查!讓志義帶人去給我查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陳容山重重地坐回了太師椅上。
“……這個……主人,志義我可能叫不動。”林志平猶豫了一下。
“哼!那你去叫他過來,我親自跟他說!”陳容山咬牙說道。
正這時,外麵響起了一個聲音:“爺爺,不必了,我已經來了。”
走進來了一個相貌英俊身材挺拔的青年,比陳志新更帥。
身上卻穿著一身練功服。
可以明顯地看到他的肌肉。
他的臉上,還有一道刀疤。
正是陳志義。
他看了林志平一眼,然后看向陳容山,問道:“爺爺,發生了什麼事?”
“志新死了。”陳容山冷冷地說道。
“哦?那個家伙,平常囂張慣了,估計是惹到了什麼地頭蛇,給打死了吧?我早就說過,做人,千萬不能太過囂張。”
陳志義淡淡地說道。
“怎麼說他也都是你的堂弟!”陳容山吼道。
然后他呼出了一口氣,說道:“你,現在帶人去鳳平縣,查清楚,看看志新到底是怎麼死的!”
“好!”
陳志義正要離去。
這時陳容山又說道:“順便查一查那個什麼騰龍酒!看看能不能搞到配方!”
“明白!”
陳志義的表情有些無所謂。
“爺爺,那我這就去了。”
“去吧!”陳容山有些無力地揮了揮手。
正這時,外麵有人通報。
不過站到了門口就不敢進來。
林志平看了一眼,見那人的手里還拿著一張拜帖,立時過去,接過了展開一看。
當下對著陳容山說道:“主人,王全力求見。”
陳容山哼了一聲,說道:“不見!讓他滾!”
“是!”
林志平看了陳容山一眼,然后后退著出去。
來到了外麵,看了一眼在外麵等著的王全力,微微有些驚訝。
因為看樣子,這老家伙竟然受了傷,身上都還有綳帶呢!
“林總管……”王全力一見他,立時迎了上來。
“不好意思,主人現在心情不好,不想見你。過一段時間再來吧!”林志平直接把拜帖放到了王全力的手里。
“啊?林管家,這一次,無論如何你們都要幫我啊……我們這漢東武林,出了一個孽障啊!”王全力都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