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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須青紅淺碧色-132第一百三十一章无事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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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第一百三十一章无事献殷勤

“沒什麼事,就是想伺候王爺用飯,這不,我親自做了紫蘇燉魚,還帶來了一壺白酒。”慕容雪嫣伸手去扶他。

上官曉沉著臉甩開她,“你這個歪心思的毒女,不要碰本王!”

慕容雪嫣淡淡一笑:“王爺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這樣的小女子計較,我當時應該乖乖地站在原地的,讓馬蜂蟄我的,哎,瞧把王爺蟄得,實在是心疼死我了。”

“你要惡心死本王嗎?”

上官曉轉身過來,努力睜開一道縫,看到慕容雪嫣一臉討好諂媚的表情,沒好氣道:“一次機會,立刻說,不說就滾蛋。”

慕容雪嫣看著他的臉,真醜。

“先吃飯,喝口酒吧,我第一次做的紫蘇燉魚,味道很香很香的!”慕容雪嫣以美食誘人。

“而且王爺你放心,我保證沒有什麼居心,隻是覺得我們這樣爭吵不是辦法,這日子始終要過下去的是不是?還是以和為貴的好。”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也極盡討好釋嫌之能事,上官曉聽在耳中,甚是受用。

他也覺得總是爭吵很煩,甚至還不如以前不搭理她的時候呢。

而且,她現在也似乎沒那麼討厭,確實不該這麼刻薄的。

上官曉坐起來,“你會做紫蘇燉魚?”

“婁嬤嬤教的,你聞聞那紫蘇香味,是不是很想吃啊。”慕容雪嫣伸手去扶他下床。

上官曉任由慕容雪嫣扶著走過去,眼縫里能看到魚肉切開,整條魚擺放在白色碟子上,魚頭上還放了一朵花,擺盤甚是漂亮。

魚肉是剛做起,熱氣騰騰,散發著催動胃酸份泌的香氣,上官曉食指大動,坐下來便吃。

“怎麼樣?”慕容雪嫣期待地問道。

上官曉隻是看了她一眼,“倒酒吧。”

“不能喝。”慕容雪嫣攔著。

上官曉一怒:“不能喝你拿酒過來做什麼?”

“忘記了你有傷在身。”慕容雪嫣小聲道。

上官曉臉色一下子變了,“可見你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一點都不關心本王。”

“是我的錯,我檢討,以后一定會注意的。”慕容雪嫣殷勤地給他夾了一塊魚肉,“來,快吃。”

上官曉又接連吃了幾口魚肉,便放下了筷子,“不吃了。”

“啊?不吃了?”慕容雪嫣看著他,“不好吃嗎?”

上官曉淡淡地道:“再好吃的東西,也不可多吃,須得節製。”

慕容雪嫣:“......”

不過是一道菜而已,怎麼還需要節製了?有必要這樣嚴格要求自己?

“喜歡為什麼不多吃點?”慕容雪嫣追問道,他一直那麼高冷,為了一道魚肉願意與她冰釋前嫌,可見是真的很喜歡吃魚。

上官曉擦拭了一下嘴角,伸手扶了扶腫脹的臉,淡淡地道:“說吧,有什麼事。”

“額......你看出來了?”慕容雪嫣訕笑著,就吃這麼幾口,她實在不好意思張嘴說慕容卿雅的事情。

上官曉沒好氣地道:“無事獻殷勤非姦即盜!本王還不知道你心里那點小九九?”

既然如此,慕容雪嫣就不客氣了,坐下來開始慢慢切入正題:“想跟王爺打聽兩個人。”

“打聽誰?”上官曉淡淡的問。

慕容雪嫣:“漢易公。”

“你問他做什麼?”上官曉臉色微變。

“我聽九千歲提起過漢易公,有些好奇。”

“本王對他的事情一無所知,不必打聽。”上官曉臉色臭臭地道。

慕容雪嫣有些疑惑,這位漢易公難道不是前任丞相嗎?她眼角餘光看到衛宣在一旁擠眉弄眼,便知道漢易公應是跟上官曉有怨。

便道:“那算了,打聽第二個,武平侯陸一鳴。”

“問他做什麼?”上官曉皺起眉頭,紅腫的眉頭顯得更加臃腫。

“此人品行如何?”慕容雪嫣追問。

上官曉冷冷道:“惡劣至極!”

慕容雪嫣心底一震,本以為上官曉會因為慕容夢憐的關系,平淡的評價武平侯,可沒想到竟然用了惡劣至極四個字來形容。

而且上官曉的性子,不會隨便編派別人,他的嘴巴隻對她惡毒而已。

可見武平侯真的是渣男。

“願聞其詳。”慕容雪嫣連忙道。

“你打聽他做什麼?”上官曉問道。

慕容雪嫣嘆息一聲,“我父親要把妹妹嫁給他。”

“那你就等著給你妹妹收屍。”上官曉冷冷道。

慕容雪嫣嚇了一大跳,“你說什麼呢?”

衛宣在旁邊搭腔,“王妃,他娶了五房夫人,都死了。”

“怎......怎麼死的?”慕容雪嫣眼皮子跳了跳。

衛宣猶豫了一下,慢慢道:“侯府對外宣稱是得急病而死,欽天監便說是因為他殺戮太重,妻宮不繼,而他的殺戮,都是為朝廷為國家,皇上自然便更加顧惜他。”

“會不會真的是病死的?”慕容雪嫣心里不安。

上官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若信的話,就盡管讓你妹妹嫁過去,看你妹妹最后會不會也那麼巧地病死了。”

慕容雪嫣一時慌神,到底是一條人命,就算不是親妹妹,也不能罔顧啊。

“你們知道內情是不是?”慕容雪嫣問道。

衛宣看了上官曉一眼。

上官曉點點頭,“告訴她吧。”

衛宣便道:“這位武平侯,有虐待女人的癖好......豈止五房夫人?府中的侍女、京郊外的未出閣姑娘、出徵時候的軍妓、隻怕不下二十餘人,都被他虐待致死。”

慕容雪嫣氣的拍案而起,“這事就沒人管了嗎?”

“誰管啊?這事是告不到衙門去,武平侯都私下給銀子打發了,而不聽話的,就用勢力逼迫得人家搬遷或者喝藥自盡。”衛宣道。

“王爺不是知道嗎?王爺怎麼不管?”慕容雪嫣看著上官曉問,氣得全身都發抖,怎麼有這種惡人而不受懲處呢?

衛宣道:“王爺沒少跟武平侯起衝突,有一次王爺還在皇上跟前說了此事,皇上下令調查,卻無此事,皇上斥責了王爺一頓,說他誣告元帥。”

慕容雪嫣心頭震駭,“如此說來,他迫害那麼多女人,都被擺平了?”

“除了一人,那人是他第五房夫人的娘家,揚州知府,剛好那位夫人死的時候,楊知府在京中,看到女兒的屍體,全身都是傷痕,而且,腹中還有孩子,直接打到流產的,楊知府不願意罷休,要求調查此事,但是后來......”

“后來怎麼了?”慕容雪嫣見他忽然止住了話,急忙問道。

衛宣嘆息,“沒調查成功,楊知府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