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断子绝孙
屋內,慕容雪嫣聽到外頭有低低說話的聲音,應該是外頭還派了人把守,她手中隻有一管麻醉劑,不可浪費。
慕容雪嫣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希望能用意念在藥箱里變出一把槍。
可是慕容雪嫣越想冷靜下來,卻偏偏不能如願。
“姑娘,侯爺有請!”侍女出去外頭說了兩句話,便進來對慕容雪嫣道。
“請?去哪里?”慕容雪嫣警惕地看著她。
侍女含笑道:“侯爺在房中等您,已經備下了酒菜。”
眼下不去也得去。
慕容雪嫣道:“帶路吧。”
出了門口,上了回廊拐了大概三個彎,便抵達了一所廂房門口。
慕容雪嫣默默地記住了路,這里比方才的地方要偏僻一些,狗吠聲很響,聽著就像是在隔壁院子傳來的。
門打開,侍女冷冷一笑,“進去吧,姑娘!”說完,用力的推著慕容雪嫣的后背。
慕容雪嫣踉蹌的晃了幾步,好不容易站穩,卻聽得門啪地一聲關上了。
屋中光線黯淡,窗戶上了厚厚的黑色簾子,遮蔽了光線。
慕容雪嫣忍住心頭的驚懼,看向角落里的一抹燭光。
那燭光越發明亮起來,照著房中的一切,持著蠟燭而來的,正是武平侯,他一臉陰戾,光著上身,身上是一道道猙獰的疤痕。
讓慕容雪嫣覺得驚懼的不是武平侯,而是牆壁上掛著的許多刑具和......虐待女人的用具。
那些用具血跡斑斑,散發著腐爛腥臭的氣味。
慕容雪嫣下意識地掩住鼻子,這個房間,到底斷送過多少女子的性命?
“害怕了?”武平侯狂妄大笑,“本侯倒是佩服你,為了幫上官曉扳倒本侯,竟然連命都不顧了。”
慕容雪嫣看著武平侯,“侯爺說錯了,我不是為了他。”
武平侯冷笑:“是嗎?那你是為了誰?難道是為了讓本侯享用你曼妙的身體?”
武平侯如狼似虎的打量著慕容雪嫣,最后,目光盯在了她的胸口,吞了吞口水。
慕容雪嫣雙手藏在袖子里,緊緊握住了那一管麻醉劑。
“女子都喜歡威武的將軍。”慕容雪嫣走進一步,眸子含煙籠愁,“隻可惜,我錯看了上官曉,他不喜我便罷,還是個軟骨頭。”
“是嗎?”武平侯獰笑一聲,丟棄了蠟燭,一把摟住她的腰,頭湊下來,“如今后悔,可還來得及,上官曉本就是個軟骨頭。算什麼東西?”
忍著心頭的惡心,慕容雪嫣的手攀上他的后背,“是啊,我實在是恨他。”
越發是這個時候,慕容雪嫣越是冷靜,她的指甲印入了武平侯的皮肉,引得他眸子深沉,整個地輕顫,享受著這一份微微的痛楚。
“我聽聞武平侯威武,便想見你。”慕容雪嫣溫聲細語,把頭貼在他的胸前,針管在方才指甲劃過的位置,狠狠扎進去!
鐵手倏然捏住慕容雪嫣的脖子,武平侯一手伸向后背,捏住慕容雪嫣的手奪下了針,“想用暗器?”
說著,他暴怒的一巴掌打在了慕容雪嫣的臉上,
慕容雪嫣的臉歪向一旁,眼前發黑,一陣陣眩暈襲上,嘴里有腥甜的氣味。
她強自撐著,看了那針筒一眼,心里一下子就定下來了,麻醉藥已經全部注射進去。
慕容雪嫣咧嘴一笑,鮮血從嘴角直流,“我恨他心慈手軟,當初沒殺了你。”
她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是近乎猙獰的,這份猙獰刺激了武平侯,他眼底殺機頓起,一手扯起她,衣衫一剝,露出半個肩頭。
他俯身朝著慕容雪嫣的肩頭一口就咬過去。
“......三,二,一!”慕容雪嫣無法避開,隻能默數著。
武平侯轟然倒地。
麻醉生效了。
慕容雪嫣本想拔腿就走,但是,既然已經麻醉,犯在她的手里了,總不能叫他好過。
慕容雪嫣做了一件她認為前世今生最大膽的事情。
拿起牆上掛著的一把長刀,鋒利的一麵對著躺著的武平侯,狠狠的刺下去!
斷子絕孫!
這是很冒險的做法,因為麻醉劑量不大,武平侯武功高強,可能會因為劇痛驚醒,但是,如果就這麼罷休,以后他還會禍害其他女人。
慕容雪嫣想過殺了他,但是,她不曾害過人命,下不去手。
萬幸,武平侯沒有醒來。
慕容雪嫣又看到地上有一把血跡斑斑的剪刀,撿起來藏在袖袋里,快速退到門口。
外頭有人,慕容雪嫣深呼吸一口氣,高聲大喊:“侯爺,我今日確實是吃壞肚子了,我去一趟茅房很快就回來,您等我啊。”
慕容雪嫣轉身,拉開了門又迅速關上,外頭站著方才伺候的兩名侍女。
她們也聽到了慕容雪嫣的話,便道:“姑娘要去茅房?奴婢帶你去。”
慕容雪嫣捂住肚子道:“好,多謝了!”
她一邊說,一邊向四周看了一眼,除了這兩人之外,並無其他人看守。
看來,武平侯也不喜歡太多人聽他的“表演”。
慕容雪嫣跟著侍女出去,剛出了院子,便聽得身后傳來另外一位侍女的聲音,“快拿下她,她傷了王爺!”
聽得身后喊聲,慕容雪嫣已經知道事情敗露,在侍女出手之前,飛快地拿出剪刀刺向侍女的耳朵。
一個有身手的人,刺向她其餘地方她都能短時間內還擊。
但是直接刺入耳朵,刺傷耳膜,會引起劇痛,讓人下意識地捂住,顧不得反擊。
“啊!”侍女慘叫一聲,慕容雪嫣拔腿就跑。
侍女的叫聲引來了守衛,腳步聲急速響起,“快抓住她!”
慕容雪嫣一慌,忘記了本來的路,急忙地衝進了旁邊的院子。
剛進去定睛一看,慕容雪嫣心里咯噔一聲。
十幾條惡狗,凶神惡煞地一同吠叫,眼睛發紅,一看就知道是餵生肉的。
餵生肉的狗凶悍的很,服從性也很高,如果主人發出號令,會直接撕咬獵物。
慕容雪嫣扶著牆,軟軟地退后,腦子里隻想著一件事情:能不能用意念同這些惡狗交流?
追兵已經急趕而至。
“傷了侯爺還想走跑?”一名黑衣男人陰惻惻地站在了慕容雪嫣的麵前。
慕容雪嫣認得他,他是陪著武平侯去酒樓聽曲子的那名護衛。
前后圍堵,慕容雪嫣心下絕望,真沒想到逃跑的計劃竟然這麼快就失敗了。
她傷了武平侯的子孫根,武平侯還不得把她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