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一百七十章马车内的吻
馬車就停在外麵,上官曉先上了馬車,然后伸手給慕容雪嫣。
慕容雪嫣猶豫了一下,慢慢地把手放入他的手心中,藉力而上。
坐下來,上官曉一直沒有鬆開她的手,就這樣握住。
他手心有些濕潤,溫暖中又覺得冰涼,她的手柔軟,就那樣交纏握住。
危坐正襟,誰也不先動,更沒說話。
心跳聲,似乎比馬車的聲音更響。
上官曉覺得自己在衙門受了一天的折磨,腦子就沒停過想起那一個吻。
上官曉當時有過無數次的衝動,要馬上回韓王府找她。
他從沒有過這般瘋狂的念頭。
即便是與他青梅竹馬長大的慕容夢憐,也沒有過今日這般這樣思念。
上官曉回想當初出徵的時候,她帶了慕容夢憐送的荷包。
但是整整三個月,他都沒有取出來看過一眼。
而今天,他看著自己的手掌,看了不下百次。
那手掌,曾經摁在了慕容雪嫣的胸前。
那一瞬間的爆炸,此生難忘。
而現在,這隻手,牽著她的手。
上官曉不知道為什麼,心里一下子就踏實了。
慕容雪嫣也在回味著今天的事情。
但是和上官曉不一樣,她在暗暗揣測,上官曉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忽然要親她抱她?
是上官曉終於認命,接受了她是他妻子的事實了?
還是說一時男人的米青蟲上腦?剛好她是女人,剛好在場?
又或者......又或者他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歡她了?
這最后一種猜測,讓慕容雪嫣的臉頓時飛紅。
上官曉眼角餘光一直打量著慕容雪嫣,忽的見她臉紅,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撞了一下,軟得近乎不可思議。
手不自覺地握緊,用勁過大,慕容雪嫣忍不住地呼了一聲。
“對不起,弄痛你了嗎?”上官曉連忙鬆開。
慕容雪嫣把手放回膝蓋,微微啟唇,“沒關系。”
“還痛嗎?”上官曉眸光灼灼。
慕容雪嫣搖頭,“不痛了。”
“哦......”上官曉瞧了一眼她放在膝蓋上的手,猶豫著要不要重新握住。
手動了好幾次,最終,還是安份地放在邊上。
勇氣缺失,不敢再握上去。
上官曉心中煩悶,這徐驍今日趕車怎麼那麼平穩?
往日都顛簸得東倒西歪。
真是個沒出息的東西。
上官曉正腹誹,肩膀一沉。
慕容雪嫣忽然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靜靜地道:“我有點累,你讓我靠一下。”
頭發香味絲絲縷縷地鑽入鼻中,上官曉頓時坐得脊骨挺直。
“這樣,會不會更舒服點?”上官曉手自然地搭在慕容雪嫣的肩膀上,把她摟過來一些。
“嗯,是舒服點。”慕容雪嫣點頭,一隻手執著他身后的衣裳,大大方方的抱著他的腰,整個人埋入了他的懷中,閉上眼睛休息。
上官曉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腦子充血!
他覺得頭一熱,根本無法思考,直接俯頭壓下去,尋到了她的唇。
慕容雪嫣一愣,猛地睜眼開,上官曉卻加重了力道。
星點之火,迅速燎原,便一發不可收拾。
這一個吻下去,兩人都覺得渾身滾燙,氣息急促。
慕容雪嫣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心跳得飛快,無意識地攀纏上他的脖子。
身子緊貼,唇被吻得生痛發燙,可不能否認,彼此很愛這種程度的親密。
上官曉緊抱著慕容雪嫣不放,手慢慢地移到了前麵,唇在她臉頰掃過,又掃過耳垂,他深呼吸了一口,才啞聲喊道:“慕容雪嫣?”
“嗯。”慕容雪嫣臉埋在他的胸口,輕輕喘氣。
上官曉又喊:“慕容雪嫣!”
“嗯!”
吻再壓了下來,馬車里,燒得層層熱浪。
若不是馬車抵達王府大門停了下來,隻怕,上官曉就控製不住自己了。
徐驍掀開簾子,看到兩人的臉都是燒紅的,不禁怔了一下,“有這麼熱嗎?王妃您領口都開了。”
上官曉一怒,“該死的徐驍,轉過臉去!”
徐驍這才反應過來,猛地轉身,心里卻噗通亂跳,王妃的脖子好白啊,還透著一層緋紅......
上官曉手忙腳亂地幫慕容雪嫣整理好衣裳,一切看著端莊大方,仿佛方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轉頭,恨聲對徐驍道:“終日胡混,不知所謂,今晚把禮義廉恥四個字抄一千遍。”
徐驍臉一垮,委屈地不得了。
他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王妃在里頭熱得把領子都拉開了?
而且,又不光他一個人看見,王爺不也看了嗎?
王爺自己怎麼不抄?
都怪王妃。
慕容雪嫣接收到徐驍投過來哀怨的眸光,撲哧一聲笑了,“你真是活該!”
哮天犬搖著尾巴衝出來迎接慕容雪嫣。
一天不見,如隔三秋,它腦袋使勁地往慕容雪嫣的大腿上拱。
上官曉恨不得一腳踢過去,奈何怕狗,惹不起。
徐驍灰溜溜地進了府,去賬房取了文房四寶。
賬房先生是徐驍的好友,聽得他要一千張宣紙,眼睛都瞪大了。
“一千張?不行,你得去庫房拿,問衛大人吧。”
徐驍隻得去找衛宣。
衛宣剛對完這個月的賬,聽得徐驍要取一千張宣紙,皺眉問道:“你要這麼多紙做什麼?”
“衛大人,你這一次一定要幫幫我。”徐驍哭喪著臉,
“怎麼了?”衛宣奇怪地問道,還沒見過徐驍想哭的樣子呢。
徐驍可憐兮兮道:“王爺罰我抄一千遍禮義廉恥四個字,禮儀我會寫,廉恥怎麼寫啊?”
衛宣笑了,“廉恥你不會寫是肯定的,你也沒有廉恥。怎地禮儀你會寫?你有禮儀嗎?”
“你還拿我開涮?”徐驍氣的跺腳,“我都這麼慘了,你不幫我,以后也別指望我會幫你。”
衛宣反問:“你什麼時候幫過我?”
“以后總有需要我幫忙的時候。”徐驍恨道。
“走吧,到庫房拿紙。不過你先告訴我,你犯什麼錯了?為什麼會被王爺罰。”
衛宣拿著鑰匙帶他去庫房取宣紙。
徐驍邊走邊委屈地說:“我趕車回來,到了王府掀開簾子請王爺和王妃下馬車,誰知道里頭悶熱。王爺和王妃都熱得滿頭大汗,王妃的領口還拉開了,我就瞧了一眼,王爺就罵我了。”
衛宣一怔,停下了腳步,“什麼?你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