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一百八十九章深夜遇流氓
宸妃伸手握住慕容雪嫣的手，露出一個清明的笑臉，“你我之間不必言謝，我這里有一支進貢的千年人參，給你補身子是極好的。”
說話的功夫，阿珠已經從門外丫鬟的手里接過了一個長形錦盒，遞到慕容雪嫣的麵前。
宸妃把它打開，一支色澤上乘的千年人參靜靜地躺在里麵。
慕容雪嫣禮貌性地回絕了：“我為韓王治病一來是皇上下旨，二來是醫者本份，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光是這兩點我就不能收娘娘您的東西。”
宸妃淡淡地笑，拿著盒子往慕容雪嫣身上推：“這怎麼說也是本宮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再回絕就真不給麵子了，慕容雪嫣作勢就收下了：“多謝貴妃娘娘賞賜。”
宸妃臉上的笑意加深，這就對了，即便慕容雪嫣他日真的治好了岩兒，即便岩兒和秦王關系不錯，但韓王府也不能欠秦王府太多的人情。
抱著人參出了韓王府，慕容雪嫣四處看了看，上官曉還沒來！
考慮著反正離秦王府也不是很遠的路程，自己走回去就算了，順便看看風景逛逛街。
平時坐著馬車感覺不是很遠的路，可一走路就知道了現實永遠都是骨感的。
慕容雪嫣全然忘了秦王府在城東，而韓王府在城西的事實。
剛剛走下拱形橋，天色就暗了下來。
橋底下來來往往著幾隻小船，前麵古色古香的店麵點起了燈火，古人是非常標準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慕容雪嫣的肚子呱呱叫，已經開始抗議了，她選擇穿過一條黑漆漆的小巷子，以便快速回到秦王府。
一鑽進黑漆漆的巷子，慕容雪嫣就后悔了。
一群穿著破布衣衫，不三不四的男人堵住了巷子的兩個通道。
慕容雪嫣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成了瓮中之鱉，前后受人夾擊。
“小娘子別跑啊，來到這里就要好好地享受嘛，陪我們玩玩吧！”
三個男人掀開身上破舊的衣服，步步逼近，下流猥瑣的聲音充斥著她的耳朵。
慕容雪嫣心里一涼，一種恐懼的感覺從心里升起，犯罪這種行為，沒想到現代有的變態，這古代也有。
“滾開。”慕容雪嫣冷冷地吐出這兩個字，做好了防備的姿勢。
“哎喲，還是個小辣椒！哥哥我最喜歡小辣椒了，過來給哥哥親一親！”一個男人粗魯地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放開我！”慕容雪嫣猛地咬住了他的手臂，直到口中傳來血腥味時。
“該死！”男人突然一把甩開了慕容雪嫣。
慕容雪嫣的腦袋磕到了牆上。
被咬的男人麵貌猙獰地看著她，突然一巴掌甩了過去，“不要臉的賤人，竟然敢咬我，兄弟們，上！”
慕容雪嫣被打的頭昏腦脹，暈頭轉向，順著牆麵緩緩滑了下去。
“給我扒了衣服！”其中的一個男人發號施令，另外幾個男人突然間猛地衝了上去，像是飢渴難耐。
就在他們的手快要碰到慕容雪嫣的時候，突然，一把匕首“嗤”一聲從幽暗的巷子穿過，直直地射向了那個男人的手腕。
“啊！”一聲尖銳的慘叫從男人的口中傳出，隨后捂著手腕癱軟在地上。
“這......兄弟們退后！”男人突然叫道。
急速的腳步聲從巷子外傳來，越來越近。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慕容雪嫣懸著的心在這一瞬間猛地落下。
上官曉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他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戾氣，像是地獄來的修羅。
那幾個男人見識過上官曉的厲害，一瞬間，全都癱軟在地。
上官曉目光關切的盯著慕容雪嫣，快速跑過來，“怎麼樣？”
這熟悉的聲音，一下子讓慕容雪嫣內心土崩瓦解，眼眶漸漸酸澀起來，點點頭示意沒事，靠在上官曉的懷中。
上官曉周身的戾氣慢慢地緩和了一點。
“剛才是誰的手碰到你？”
慕容雪嫣隨手一指，被她指到的那個男人渾身一顫，跪了下來。
她並不是個眥睚必報的人，但也不是聖母，但剛才的恐懼讓她心里不能平靜，又覺得極其惡心。
“衛宣，把他的手砍下來，丟到山上餵狼。”冰冷低沉的聲音從上官曉的喉嚨里發出，不帶一絲感情。
衛宣應聲去了。
“不要！”慕容雪嫣不受控製地喊出這兩個字，這樣未免有些太殘忍了。
上官曉有些愕然地看著她，目光忽而冷下來，“他們傷害了你，難道你還要放過他們嗎？敢對王妃動手，這是滅門之罪！
現在隻是小小懲戒，堂堂皇城天子腳下，又是我京兆府的地盤，居然敢如此妄為！衛宣去吧。”
一時間慘叫聲在這個巷子里回響，空氣中彌漫著血的味道。
這並不是慕容雪嫣想要的結果，可是她知道上官曉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草菅人命在這里不算什麼，可對慕容雪嫣而言，有些不敢相信，這畢竟是活生生的人命。
“帶回去好好拷問。”上官曉吩咐道，握著慕容雪嫣的手往巷子口走去。
慕容雪嫣猛地閉了閉眼，人命間接地出在她的手上，她的雙手也沾滿了鮮血？
這也是她第一次見識到上官曉的冷漠，狠戾。
或許，這就是帝王家的冷酷無情。
進了秦王府，慕容雪嫣不動聲色地掙脫了他的手，麵無表情地轉身就想走。
身后，上官曉一聲冷笑傳來：“你是覺得我太殘忍，殺了他們？你覺得我很可怕，不株連他們九族就不錯了，別說他們，忘了前段時間掠了你的王侯都被流放了？”
慕容雪嫣身子怔住，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上官曉沒說謊，這些人是要被誅九族的。
“啪”一聲巨響，上官曉猛地踹飛了麵前的椅子，砸到了大門上，四份五裂，透出了極大的憤怒。
“慕容雪嫣，你竟然為了那些想要傷害你的人生我的氣？當我到了韓王府找不到你時，你知道我心里我多害怕嗎？你知道當我看到他們打你的時候有多氣憤嗎？”
上官曉一字一句地把自己心里的慌亂說了出來。
他的關心，落在慕容雪嫣的耳里是滿滿的感動。
她身子一顫，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不殺了他們，難解我心頭之恨，你是本王的王妃，是我的女人，我不能讓你受到半點傷害，你也是北楚皇族，豈容他們冒犯。”上官曉的語氣中帶著壓抑下來的冷漠。
“我......我知道了，這事，不要再提了。”慕容雪嫣低低地呢喃著，語氣中帶著滄桑感。
站立良久，慕容雪嫣才扶著門邊，走出了正廳。
月色正濃，鋪灑在青石闆上，夜色沉沉，屋內亮著紅燭，明晃晃地照亮著房間。
可這明亮的燭火卻讓慕容雪嫣覺得份外寒冷，她腦海中全是上官曉方才狠戾的氣息，好像所有人的性命，都掌握在他一個人手里，他說殺就殺。
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