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第二百一十四章洗鸳鸯浴
慕容雪嫣聽他這樣說,便知道他心中有數了,頓時放下心頭大石。
看來,不需要再問什麼狗或者是目擊證人了。
回到王府,少不了是要沐浴。
慕容雪嫣正想叫人燒熱水,上官曉卻拉著她道:“不用,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里?”這麼晚了,還要去哪里?
上官曉眸色暖眛一笑,“自然是去一個好去處。”
秦王府中的溫泉池。
這溫泉池也夠奇詭,夏天沒有水流出,春秋冬才有。
之前,這池還沒蓄水,但是衛宣前幾天之前來報,說泉眼開始冒水,溫泉池也開始蓄水了。
因著慕容雪嫣之前有傷,上官曉沒帶她來,加上著實也被案子煩得要緊。
今日,沉重地大石落下,且兩人都渾身發臭,最好是用流動的溫泉水來衝刷。
溫泉就坐落在飛龍閣的后方,泉眼通共有兩個,相距很近。築建起來的池也不算小,約莫有半個房間大小。
一走近這里,上官曉就不由得想起圓房夜,他粗暴的對待她。
那是上官曉人生中的污點,他從來不欺負女人,慕容雪嫣是唯一一個,現在想起來,他很后悔。
慕容雪嫣不知道上官曉在想這些,她壓根就忘記了鳳凰亭里的事情......
慕容雪嫣看了一眼,溫泉還有名字,叫“金池。”
天吶,這取名......
“為什麼叫金池?這名字可煞風景了。”慕容雪嫣嘴角抽了抽。
上官曉笑道:“夏天雨水多的時候,反而沒泉水流出,秋冬幹旱,才汩汩流水,水溫適宜,水質極好,絲毫不亞於漓泉山莊地溫泉,你說是不是寶貝?”
他拿了侍女手中的衣裳,順手把門關上,巧兒和青衣在外頭候著。
溫泉旁邊有一個衣櫥,還有一扇屏風。
上官曉把幹淨的衣裳搭在屏風上,牆壁上頭,嵌著一顆明珠,便不需要蠟燭或者燈籠,也足以能照明。
隻是光線不甚充足,尤其溫泉的霧氣上升,光芒籠罩了水霧,更顯得氤氳朦朧。
倒有幾份浪漫,慕容雪嫣有些愜意,忽然想到了什麼,故作漫不經心地問道:“這是好地方啊,不知道帶過幾個女子過來呢?”
哎呀,戀愛中地女子總是不經意地計較起這些東西。
“也有好幾個,要不要細細數給你聽?”上官曉站在她麵前,小心地褪去她肩頭的衣裳。
上官曉看著她胸口的傷口,傷口已經愈合,浸水應該問題不大了。
上官曉忽然附身,極其溫柔地吻了吻傷口地地方。
慕容雪嫣呼吸一頓,有些不自然,轉移話題道:“你給我說說,都帶了那些人進來。”
上官曉笑了笑,看著她,眸色加深,“好啊,先下水,慢慢地給你說。”
慕容雪嫣臉色一熱,凶他,“不準看,把你眼珠子都挖了。”
上官曉在她耳邊輕聲道,“你捨得嗎?”
慕容雪嫣耳朵發癢,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
上官曉張開雙手,“幫我脫衣裳。”
“你手殘了?還要一個傷者來伺候你。”慕容雪嫣沒好氣地說著,但是雙手卻攀上了他的領口。
“錯了,先解腰帶啊。”上官曉俯身吻住她的唇,小心地避開傷口的地方。
本來隻打算先輕吻一下,這是雙唇一碰,幾日不碰她,短暫的溫柔,一觸即發。
上官曉不捨得放開,幾乎要把她壓入身體里。
慕容雪嫣被他吻得意亂情迷,身子發軟,呼吸急促起來。
但是,她還是很理智地推開,“我全身都臭,先洗幹淨。”
“不要,反正我也臭。”上官曉的唇已經蔓延到了鎖骨,且順著往下。
“別......”慕容雪嫣的反抗一點力氣都沒有。
但是,想起曾碰觸過屍體,全身都是屍臭的味道,慕容雪嫣一下子就清醒了些。
“先放手,我沒辦法專注,腦子里都是屍體的巨人觀。”
上官曉依依不捨地放開她,細細為她褪去衣裳,也順帶把自己脫個幹淨,兩人下了水。
溫熱的水包圍過來,慕容雪嫣整個人都頓時鬆弛下來了,舒服地嘆口氣,“這水好舒服啊!”
上官曉擁著她柔軟的身體,繞到了身后為她洗頭發。
慕容雪嫣的頭發黑而柔順,披肩而下,濕水之后,便仿若一匹黑色的雲緞,觸感柔軟而絲滑。
上官曉拿了洗頭發的香露,溫柔地搓揉,十指穿插發間,指腹再稍稍用力壓下去。
慕容雪嫣唇瓣微揚,他竟然為她洗頭,這讓她很是意外。
畢竟,從他第一天出現在她的生命里,就帶著霸道,殘忍,高冷的化身。
誰想到竟然是妥妥的暖男一枚?
“說說你的那些女人啊!”慕容雪嫣閉上眼睛道,很享受這種親暱的狀態,上官曉如果不混京兆府,還可以去做洗頭小哥。
“沒有,哄你的!”上官曉笑道。
慕容雪嫣道:“我不信,你不是第一次。”
不是第一次時間都很短的麼......
“誰說不是?”上官曉臉色一紅,幸好慕容雪嫣背對著他,沒有看到,弱弱辯解。
“我說不是,”慕容雪嫣轉身看著他,“我純屬是好奇,不會真的吃醋,你說,第一次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問這些啊?這有什麼好問的?”上官曉回避她的眼光。
慕容雪嫣雙手纏上他的脖子,眨眨眼,“我就是好奇嘛,我想聽,你快說。”
慕容雪嫣的聲音竟是帶著幾份撒嬌的口吻,上官曉心里軟的一塌糊涂,艱難的轉開始視線,繼續為她洗頭。
上官曉道:“沒什麼好說的!”
“本來我以為夫妻之間,可以事事坦白,沒想到你對我還有隱瞞。”慕容雪嫣輕嘆一聲,挪開身體,和他保持一段距離。
“我自己洗就好,不勞煩你。”
“生氣了?”上官曉抱著她,從她的臉龐探出頭。
“不是,隻是覺得我們之間不夠坦誠。”慕容雪嫣聲音有些傷心,“我連藥箱的事情都說了,你卻連這些都不願意跟我說。”
上官曉抱緊她,“這怎麼一樣?”
“你說,我不生氣。慕容雪嫣堅持問。
上官曉的眼神忽明忽暗,把她的身子扭轉,“那你保證,你保證不能跟我生氣,不能吃醋。”
慕容雪嫣舉起手做發誓狀,“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