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二十六章偏见
“王妃你醒了。”福嬤嬤走進來,慕容雪嫣把圖紙塞到被子里看著她。
福嬤嬤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退熱了。”
慕容雪嫣點點頭,“謝謝嬤嬤的照顧。”
“不敢當!”福嬤嬤神色淡淡,從桌上拿起上官曉丟下來的藥走過來,“王妃把藥吃了吧。”
“這是什麼藥?”慕容雪嫣撐起了身子,看著那顆泥巴一樣的藥丸,伸腿瞪眼丸?
福嬤嬤道:“茸明丹。”
“茸明丹?”慕容雪嫣瞪眼,這又是什麼東西?喝了茸明湯不算還要吃茸明丹?
福嬤嬤點頭:“能化瘀生肌,對你的傷勢極好,這顆藥,價值千金,每一位親王,隻有一粒,若是重傷危急時刻,能救人一命的。”
“聽起來有點意思。”慕容雪嫣對研究藥物十份感興趣,問道,“這是用什麼製作的?”
伸手接過來聞了一下,有很濃烈的三七味道,難道是三七製藥嗎?
“不知道,隻知道極為珍貴,王爺......”福嬤嬤看著她,“王爺有一次中箭危殆,都捨不得吃這顆藥。”
慕容雪嫣默默的咬唇,這藥如此名貴,上官曉捨得給她,自然是信她可以治愈九千歲的。
吃了茸明丹,慕容雪嫣休息了一會兒,果然覺得傷口疼痛消減了許多,而且,能感覺到傷口不再滲水。
身上的痛感確實沒那麼強烈了。至少這樣行走不會扯動傷口引致尖銳撕拉的痛。
福嬤嬤微笑著道:“吃了茸明丹,需要活動運行氣血。王妃可以出去走動走動,老奴陪著您。”
慕容雪嫣點頭:“好。”
一個小時后,慕容雪嫣發現這皇宮絲毫不亞於故宮,磅礴浩大!
眼前這座瞭望風景的軒轅塔就非常壯觀,幾十層樓房高,每層布局都不相同,也是皇家子孫休閑娛樂的場所。
慕容雪嫣也打算上前看看風景,誰知,迎麵就看到上官曉走過來。
慕容雪嫣眼不斜視的朝前走去,兩人跟陌生人一樣擦肩而過。
“站住!”上官曉惱羞成怒的頓住腳步,她好大的膽子,見到本王都不行禮?
慕容雪嫣頭也沒回:“王爺有什麼事?”
簡直無法無天了!
上官曉上前拉住她的手,“你的禮儀都忘了嗎?對我行禮!”不對他行禮也就算了,若是御前失禮,稍微不慎就是重罪!
男女平等好不好?慕容雪嫣狠狠地把手抽回來,豈料袖子一甩,兩張紙掉到地上。
“這是什麼?”上官曉撿起地上的紙打開。
慕容雪嫣去奪:“你還給我!”
眼看著兩人就要打起來,福嬤嬤連忙上前去拉慕容雪嫣:“王妃不可與王爺爭執,王爺千萬手下留情啊!”
瞧著紙上詭異的圖案,上官曉冷冷的盯著慕容雪嫣,大手拉著她往西暖閣走。
“你幹嘛?放開我!”慕容雪嫣踢他,“把東西還給我!”
上官曉沒有耐心,雙手一提,橫抱著慕容雪嫣往回走,並且自覺的避開了她后麵的傷口。
慕容雪嫣整個人一懵,長這麼大還沒被男人這樣抱過,遲遲沒有反應過來。
軒轅塔下,慕容夢憐不可置信的看著兩人的身影,眼里閃過一道陰沉。
西暖閣,福嬤嬤守在殿外,小心的聽著里麵的動靜,要是兩位打起來了,她立馬衝進去。
上官曉抖手將慕容雪嫣扔到床上,即便床上墊著厚厚的絲絨被,慕容雪嫣的傷口處還是抽痛了一下,不等她驚呼,上官曉就將圖紙扔在了她臉上。
“好好解釋解釋,這上麵是什麼?”
慕容雪嫣瞪著他:“這都看不出來嗎?這是一把椅子的設計圖!”
“本王自然看得出來。”上官曉冷冷道,“慕容雪嫣,你竟然惡毒到想用機關暗器來害人了?”
這造型奇怪的椅子,份明很像工部製造的機關暗器。
慕容雪嫣氣不打一處來,“你這是偏見!怎麼就知道我一定會害人,而不是幫助人?”
上官曉冷笑一聲:“那你覺得本王能相信你?”
“這是我專門為腿腳行走不便的人設計的。”慕容雪嫣垂眼道,“你若是不信,便將這份圖紙帶去木匠店,找人做出來,便知道我說的話是真是假!”
“腿腳行走不便的人?”上官曉眯起眼。
慕容雪嫣嗯一聲:“是給九千歲的,你不想讓他能到處行走?。”
上官曉眼底閃過憤怒,她還想打皇爺爺的主意?
慕容雪嫣急聲打斷他,“反正你也不相信我,何不就此驗證一下我說的話是真是假,萬一是真的呢,對你,又沒有害處。”
上官曉不語,思考良久,帶著圖紙拂袖而去,“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則不僅是你,就連安侯府都要一起受到株連,以后做事想想后果。”
看著上官曉大步離開,慕容雪嫣慢慢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呵呵呵......她二十三世紀的天才,在這皇宮里生存下去綽綽有餘,頓時信心回升,有種滿血復活的感覺!
上官曉,你被我利用了!正愁不知去哪里找匠人打造輪椅呢?
宮廷造辦處,上官曉命第一御匠師魯三,必須在最短時間內,按圖紙打造出成品。
上官曉走出大門,越想越不對勁,他居然真找了宮廷第一匠師,上當了,哪個女人份明就是利用他。
跨上馬,上官曉一臉陰沉的往王府的方向趕,猛地勒住繮繩,上官曉眼里閃過戾氣。
堂堂王爺居然被一個女人利用了!
傍晚慕容雪嫣再去給九千歲檢查身體,內殿,九千歲半坐在床上,手邊還有一本厚厚的書。
慕容雪嫣福身問安,“九千歲好。”
九千歲皺眉,這丫頭說話越發不利索了,安好兩個字都不會說嗎?
慕容雪嫣是真不知道,隨著社會進步,國人的問安禮都是點頭稱呼某某好......而且她自認為這說法沒啥問題啊,哪里還研究北楚國的稱呼。
慕容雪嫣道:“九千歲,又該掛針了。”
九千歲伸出手,淡淡地瞧了她一眼,“孤已經打發了那老東西,你隻管掛什麼針就是。”
慕容雪嫣先聽了一下心跳和呼吸,呼吸還是比較暢順,給他打了針。
待祥公公進來后,慕容雪嫣囑咐道,“九千歲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但是注意不能太過操心。”
祥公公連連點頭,“九千歲就是操心過度,心里頭什麼事情都放不下,時時刻刻想著北楚大業。”
慕容雪嫣也明白,誰家沒個操心的爹媽爺爺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