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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須青紅淺碧色-第277章 第二百七十六章定下燕王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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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第二百七十六章定下燕王侧妃

但是,這種事情,壓根容不得上官曉做主,就算他百般推辭,態度堅硬,父皇愣是下旨給賜一個來,也沒辦法。

所以今晚他才會叮囑慕容雪嫣,一定要說誰都看不上,也管不得她是不是落個善妒的罪名了。

善妒又怎麼樣?善妒是因為在乎他。

慕容雪嫣見上官曉也愁眉深鎖起來,想起一件事情,悶聲道:“皇后問了我,但是我說誰都看不上,不過,有一個女孩說想嫁給你。”

上官曉雙眼一眯,“誰?”

大膽!

該死!

明天就去殺了她。

慕容雪嫣氣呼呼地說道:“呂輕禾,說是呂大將軍的孫女還是女兒,我不記得了,跟你妹妹上官月是手帕交。”

“禾妹妹?”上官曉一怔,“她說要嫁給我?絕對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慕容雪嫣冷笑,還禾妹妹,我呸!

上官曉看見慕容雪嫣一臉吃醋的模樣,心頭很滿意,嘴角上咧,道:“禾妹妹每一次見到我,都嚇得往后躲,她這麼怕我,怎麼會想嫁給我為側妃?”

“但是她真是這樣跟我說的。”慕容雪嫣越說越氣。

她覺得,一個女孩子躲男生,未必就是真的怕那個男生。

有可能是因為喜歡,嬌羞,不知道怎麼接近。

“會不會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才故意躲著你?她害羞。”

“害羞?”上官曉像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

“說你害羞我都信,她害羞我是絕對不信的,這丫頭天不怕地不怕,潑皮破落戶一個。”

“我們說的應該不是同一個人,”慕容雪嫣抑郁地看著他,“我今晚見到呂輕禾,她全程嬌羞臉,雖然也直勾勾地看著我,可我看她的時候,她就會下意識躲閃。”

上官曉也詫異了,道:“那就肯定不是同一個人,禾妹妹是絕對不會害羞的,她膽子比男人都大。”

到底是怎麼回事?

慕容雪嫣皺了皺眉,問道:“那你怎麼說她怕你?”

上官曉回憶起了往事,提起過去的“豐功偉績”,一副驕傲的樣子。

“當時她第一次入宮,應該那時候她還隻有五六歲吧,是呂夫人帶著她進宮跟皇祖母請安的,當時我也不過十一二歲,貪玩,在御花園里抓了一條小蛇,覺得好玩,便想送給皇祖母。

殊不知脫手了,那蛇便往禾妹妹的裙底鑽,嚇得她當場大哭,自打那之后,她生命里最怕的東西,大概就隻有蛇和我了。”

慕容雪嫣白了他一眼,“瞧你得瑟的,嚇哭一個女孩,很有本事麼?”

上官曉心思放鬆,如果是呂輕禾,是絕對不可能想要嫁給他的。

慕容雪嫣懶得理他,起身走出去,打算去看看莫問天的傷勢如何了。

北院。

雖然長歌對被人當成替身很不滿意,不過那天聽了慕容雪嫣的那一番話后,倒是老實了不少。

端王那邊是萬萬去不的了,就算去了,長歌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突然間就發生的一切。

莫問天的藥每天都有換一次,不過每次說話時候,聲音都帶著不同尋常的嘶啞。

慕容雪嫣仔細檢查了幾遍,並沒有沒有發現聲帶破碎,稍微鬆了口氣,再配藥時,也多加了幾味潤聲的藥材。

過了兩天,上官曉興衝衝地從宮里回來了,拉著慕容雪嫣就進了嘯月閣。

“老七的側妃定下來了。”他興奮地說。

“誰?”慕容雪嫣下意識地問。

“就是禾妹妹。”

慕容雪嫣詫異,“呂輕禾?”

上官曉眉眼難掩喜悅,“對,我問過月兒了,你那天見到的就是禾妹妹,當晚慕容夢憐看好了幾個姑娘,其中一個就是她。”

“那丫頭......”慕容雪嫣震驚之餘又有些擔憂,“她怎麼是慕容夢憐的對手?我的天啊,燕王對慕容夢憐執迷不悟,慕容夢憐手段又毒辣,那丫頭嫁進去能撐半年算厲害了。”

慕容雪嫣的腦海,已經浮現出一幅畫麵。

呂輕禾抱著腦袋蜷縮在角落里,抽泣顫抖,一副淒慘的模樣。

而慕容夢憐高傲地坐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她。

強烈的對比,慕容雪嫣替呂輕禾捏了把汗!

上官曉笑著彈她的腦袋,“誰撐住誰撐不住還另說呢,別忘了她可是武將世家出身,不過,燕王妃為什麼會選她呢?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

這話聽得慕容雪嫣很好奇。

那丫頭到底什麼性子啊?

難道也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

她不禁開始期待下次和呂輕禾的見麵了。

北院。

“哎,莫問天你怎麼起來了?你現在還不能起來,空氣中很多細微的細菌會感染到你的傷口。”

慕容雪嫣正從長廊那邊走來,遠遠的便見莫問天在院里站著,手里握著一把劍,而長歌麵無表情地跟在他的身后。

莫問天已經習慣了慕容雪嫣時不時地迸出一句所謂的“神醫術語”,對她的大驚小怪絲毫沒有感觸。

他聲音嘶啞道:“我隻是喉嚨割傷,不礙事的,好久沒練劍了,今日覺得身體不錯,便出來練幾招。”

站在一個專業的外科醫生的角度來說,莫問天的這個舉動是很不符合規矩的。

慕容雪嫣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奪過了他手中的劍。

“出門不行,練劍不行,說話也不行,你還是好好地回去躺著,等度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吧。”

莫問天沒有再辯駁,眼神淡淡地看著遠處,正轉身的時候,長歌立即過去扶住莫問天的手臂。

可是隻是那麼一剎那的功夫,莫問天就不動聲色地移開了她的手,自顧自地走向了房間。

慕容雪嫣以為自己看錯了,莫問天怎麼推開長歌呢?

“他們兩個最近經常這樣,一天下來說的話不會超過十句,一個不會說,一個不願意說。”身后衛宣的聲音傳來,聲音里竟然也有幾份的無奈。

不會說?

不願意說?

慕容雪嫣大概知道了他們之間的關系,如果都沒有感情,那留下來還有什麼意義?

慕容雪嫣目光瞥向了遠處有些陰霾的天空,淡淡道:“衛宣,你覺得把長歌放在莫問天的身邊,到底是對是錯?長歌真能代替依依的存在嗎?”

如果兩個人都不樂意,觸碰到都不願意觸碰的底線,那麼雙方是不是很容易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