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第二百八十八章小产迹象
二位嬤嬤急忙進去,卻見慕容雪嫣又吐了起來。
隻是,實在也沒什麼能吐的,在床邊幹嘔。
慕容雪嫣整個人都軟趴趴地倒在上官曉的懷中。
上官曉又急又亂又心疼,輕輕地給她拍后背。
慕容雪嫣虛弱地伸手,“扶我一下,我要去小解。”
“我抱你去!”上官曉一手便要抱起她。
“不,放我下來,我走著去。”
上官曉抱去起了她,“你現在很虛弱,別說話。”
不一會兒,慕容雪嫣小解完,走出來,對著巧兒道:“巧兒,那個幫我準備點東西,我月事來了!”
二位嬤嬤聞言,對視了一眼,不是滋味......
慕容雪嫣卻是放了心,本來還被大夫嚇了一跳,弄得方才自己都有點信了。
巧兒連忙去張羅,上官曉命人準備了熱水洗澡。
等慕容雪嫣泡完澡,躺到床上,天剛蒙蒙亮,方御醫也被徐驍帶來了。
聽得說王妃吐了許久,且大夫也來看過,沒說出病因,便十份重視了。
上官曉讓他去診脈,他小心翼翼地掏出紅線。
“還弄什麼虛文?直接診脈。”上官曉急道。
昨夜里大夫就是直接診斷的,急病當前,還說這些?
方御醫慢慢道:“這是規矩。”
上官曉急得跳腳,卻隻能無奈地看著他系好紅線,手指輕輕地壓在紅線上。
方御醫的手指剛壓下去沒一會兒,眉頭便一揚,猛地看著慕容雪嫣。
“王妃怎麼樣了?”上官曉問道。
方御醫拱手,“請王爺恩準卑職撤了紅線診脈!”
上官曉冷喝:“方才就叫你直接診脈。”
方御醫還是道:“這是規矩。”
慕容雪嫣伸出手,看著方御醫,“是什麼病您就直接說。”
她方才在里頭沐浴的時候看了一下藥箱,藥箱里沒有其他新藥,還是隻有前幾天出現的葉酸鈣片等安胎的藥。
可是自己來了月事,所以,慕容雪嫣也有些納悶。
方御醫閉上眼睛,診了左手換右手,換了右手再診左手。
就在上官曉急得要把他丟出去,然后自己飛快去學醫的時候,方御醫睜開了眼睛。
“王妃月信遲了多久?”
“額......剛來。”
方御醫一怔,嘆氣道:“不是月事,王妃肝氣郁結,氣血有些虧損,胎兒不穩,有小產的跡象。”
“你說什麼?”上官曉渾身一震,“什麼胎兒不穩?王妃什麼時候懷上了?你到底懂不懂啊?”
方御醫慢條斯理地的拱手:“滑脈,是斷錯不了的,至於王妃如今肝氣郁結,想來是今晚受了氣,急怒攻心,才會導致滑胎跡象,卑職先開一副藥,馬上讓王妃服下,這胎兒不穩,且有見血的跡象,未來幾天,必須臥床休息。”
上官曉怔怔地看著慕容雪嫣,慕容雪嫣也怔怔地看著他。
“懷了?”上官曉小心翼翼地問了一聲,慢慢地坐過去看著慕容雪嫣的肚子。
他的唇角慢慢地揚起來,慕容雪嫣的唇角卻慢慢地下彎,嘴巴微扁,有想哭的衝動了。
“御醫,王妃之前服用過茸明湯。”福嬤嬤道。
方御醫一怔,“這......這怎麼可能?”
婁嬤嬤上前,“確實如此,還請御醫再仔細診斷!”
方御醫急忙又再伸手去診脈。
診了片刻,他抬起了狐疑的眸子,“確實是喜脈啊。”
福嬤嬤不放心,再三問道:“但是王妃服用過茸明湯啊,沒有診錯?”
御醫重復道:“確實是喜脈啊!”
上官曉覺得自己的心在驚和喜之間徘徊,有點要瘋的衝動,急道:“到底是還不是啊?”
“回王爺,是!”御醫非常確定地道。
上官曉盯著御醫,“你可必須斷準了,免得王妃空歡喜一場,你看,王妃都快喜極而泣了。”
他俯身,輕輕地拍著慕容雪嫣的手臂,“我們先別太高興,或許是誤診。”
茸明湯的副作用上官曉是知道的,這極為損害身體,這些日子他一直都有叫婁嬤嬤為她做滋補的湯水。
慕容雪嫣哭笑不得,哪里是喜極而泣?她是怕得快哭出來了好嗎?
慕容雪嫣看著上官曉,伸手撫摸他略帶彷徨略帶青腫的俊臉,溫柔卻咬牙切齒地道:“如果我真的懷上了,我第一個就要殺了你。”
慕容雪嫣的驚和喜與上官曉的剛好相反,才十七歲生孩子?怎麼可能不怕啊?
上官曉驚愕,慕容寶是不是太高興過頭了?
他猛地看著御醫,咬牙切齒地道:“你趕緊診斷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御醫的爪子再度像彈棉花似地伸出來時,慕容雪嫣有些發火了。
“不診了,你們都先出去,我要自己冷靜冷靜。”
上官曉:“汐兒......”
“你閉嘴,不許叫我,”慕容雪嫣怒道,“你也給我出去,今晚就是你去賭博打架,才會讓我生氣上火的。”
御醫眼睛猛地睜圓了,低聲道:“一定是的,初孕之人,性情突變,急躁不耐,這是有幾份初孕的跡象了,王爺萬不能再惹王妃動怒。”
上官曉又驚又喜地看著慕容雪嫣,想靠前,但是慕容雪嫣一張臉怒火焚燒,實在不敢惹,怕她再激怒。
“我......我就在外頭。你有事叫我。”上官曉溫柔地說,“千萬別生氣,不能動怒,別傷了咱的兒子。”
慕容雪嫣雙手抓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出去!”
上官曉一手抓住御醫,飛快地逃了出去,唯恐她再生氣暴躁。
“王妃您不能動怒啊。”福嬤嬤還想著勸。
慕容雪嫣猛地抬頭,“嬤嬤,您也出去,我想自己靜一下,門給我關上。”
“那好,奴婢們都在外頭,有事您就喊一聲。”福嬤嬤和婁嬤嬤巧兒等都退出去了,門也給關上。
外頭,一群人麵麵相窺。
徐驍看了看衛宣,又看了看來回踱步地王爺,“王爺您別走來走去的,讓人心煩繚亂啊。”
上官曉壓根就沒聽到他說話。
倒是衛宣怒道:“來啊,把徐驍給我拖下去,不許靠近紫月閣一步。”
這有他什麼好煩的?真是不知身份的蠢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