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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須青紅淺碧色-第396章 第三百九十五章霸道护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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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第三百九十五章霸道护夫

“你......”慕容夢憐氣得嘴唇發抖,“你非得要這樣在外人麵前與我爭吵是嗎?”

陸霆很尷尬,進退不是,最近這酒有毒。跟誰喝都不順當......他還是麻溜地走吧。

陸霆站起來說了聲有事情要忙,就立刻跑出去了。

燕王冷冷地看著慕容夢憐:“在你看來,連本王都是外人,所以在外人麵前爭吵,又有什麼關系?本王這張臉,橫豎都不要了。”

“我......我真是嫁錯了你。”慕容夢憐又氣憤又委屈,怒道。

“你總算說出來了,”這一句話,徹底觸動了燕王的逆鱗。

燕王霍然站起來,眸子閃著火焰,“從一開始,你就沒看上過本王,你嫁給本王,隻是因為本王是嫡子,慕容丞相更是本王的親舅舅,你是貪圖太子妃之位,才會紆尊降貴!”

“我讓你上進,奮鬥,有什麼錯?你身為姑姑的長子,皇家的嫡子,為什麼就一定要甘心平庸?”慕容夢憐心頭的悲憤,不管不顧的呵斥。

“你份明可以有更好的成就,你為什麼就不能為了我,為了我......”

“為了你的后位是吧?”燕王冷冷地打斷她。

慕容夢憐憤恨的盯著燕王,燕王也嘲諷地看著她,氣氛冷凝,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呂妃娘娘,您怎麼在這里?”

門邊,呂輕禾尷尬的站著,她想在秦王府那邊住幾天,回來收拾幾件衣裳的。

沒想到她回到府中,就聽到燕王和慕容夢憐在吵架,來不及避開,殊不知,便有侍女過來,

呂輕禾尷尬的笑了一聲,慢慢地探頭出去,舉起手,“王爺好,王妃好!”

“呂輕禾!”慕容夢憐厲喝一聲,“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在外麵偷聽?說你沒家教,你就是沒家教。”

“你說誰沒家教?我沒家教你有家教嗎?”

呂輕禾本來隻是露臉一下,沒想到竟被罵沒有家教,頓時也大怒,圓眸一瞪。

“你有家教會說你嫁錯了人?你有家教在秦王府罵秦王妃姐姐?哼,你嫁的是這個男人,你若不喜歡,滾蛋就是,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還有,你母親不是快被休了嗎?你還不去救你母親?有空在這里吵架。”

呂輕禾怒氣衝衝地說了一通,然后看著燕王,“她又不愛你,你為什麼要忍受這個人?

還有你不要為了她去爭什麼太子,你有幾條命夠死的?她看不上你,欺負你,你放心,你是我呂輕禾的夫君,我會保護你,如果她再敢這樣逼你,我扭斷她的腦袋。”

說完,她不給慕容夢憐回擊的機會,霸氣揚長而去。

燕王本來一肚子的火,聽到呂輕禾說會保護他不讓人欺負他,頓時啼笑皆非。

他是堂堂王爺,需要那一個小丫頭保護?

“你就任由她這樣辱罵我?”慕容夢憐眸子里迸發出怒火,盯著他。

燕王看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慕容夢憐氣得全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掉下,可眼下不是追究的時候,入不了宮,她也必須要回去守著母親。

丞相府。

回來已有半日,丞相擔心福嬤嬤,也知道他們去請了舅舅來,也好,正好當著舅舅的麵,處理幹淨這件事!

從一開始,丞相就警告過,福嬤嬤是他不可觸及的底線,既然有人貪心了,他絕不原諒!

丞相甩下一屋子的人去了秦王府,並且下令所有人不得離開正廳一步。

在秦王府守到了天黑,福嬤嬤終於醒來了。

她看著淚眼盈盈的王妃,啞聲道:“老身辜負王妃了。”

“醒了就好。”慕容雪嫣擦了淚水。

阿三則沒那麼隱忍,直接抱著福嬤嬤就大哭一場,“您說您怎麼就那麼狠心吶?王妃還懷著孩子呢,您就不想看到小世子出生嗎?”

阿三的哭聲很有感染力,福嬤嬤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呂輕禾站在一邊,也哭了。

慕容雪嫣等大家都哭罷了,看了看像個孩子一樣手足無措,站在門旁的慕容丞相,才輕聲對福嬤嬤道:“嬤嬤......你要和丞相伯伯說話嗎?”慕容雪嫣看到慕容丞相的對福嬤嬤的真心,終於喊出了伯伯,畢竟是一脈同宗。

福嬤嬤還沒說話,阿三便帶著哭腔道:“嬤嬤,要說,一定要說,您都不知道,他一直守在這里......”

福嬤嬤看著慕容雪嫣,猶豫了一下。

慕容雪嫣道:“有什麼話,你們好好說說。”

說著,便領著大家出去,把門關了起來。

福嬤嬤坐在床上,看著丞相背著光,從門口一步一步的走過來,福嬤嬤看著他一頭的白發,有些錯愕,心頭一痛,“你......”

丞相動作極輕地坐在床邊的凳子上,靜靜地與她對望,伸出手攏了一下她的頭發,便笑了:“看到你還能坐在這里,這感覺真不賴。”

福嬤嬤聲音低啞,卻也笑了,“是啊,活著......真不賴。”

“你我都老了,日子不多,不該這般浪費。”慕容丞相從懷里取出了一樣東西,放到她的麵前一晃。

福嬤嬤瞧真了些,竟是一個起了霉點的綉荷包。

“你竟還留著?”

“是啊,脫過線,隨我上戰場時染了汗,幾天急行軍無暇處理也起了霉點,洗不掉,可總歸是少年時候的東西,有價值,便留在了身邊。”

丞相晃了晃那荷包,像個寶貝一樣的放回袖袋里。

繼續說:“日后要帶到棺材里頭,當是給我的殉葬品。”

“這作為殉葬品,未免寒酸了點。”福嬤嬤眉頭一皺,

慕容丞相雙手籠在袖袋里,“寒酸麼?寒酸也沒法子了,我這輩子,就這一件寶貝的東西了。”

福嬤嬤笑了,笑得眼圈都紅了起來,看著他,“恨過我麼?”

“恨?殺了你的心都有過。”丞相說這話的時候,竟然帶著一絲委屈。

“可后來,我站在你的立場去想,就明白了,其實這樣也好,你若入門,不出一年,恐怕就被害死了,天下間,總有那麼些狠心的人。”

福嬤嬤道:“我當年怕死。”

“怕死好,娶不了你回去,我好歹還知道你在宮里,知道你活得好好的,”丞相眼角竟微微濕潤,痴痴地看著她,又輕輕搖頭,“你看,這輩子就過去了,看到你安好,我便好。”

福嬤嬤笑了,出宮到王府之前,他很少去陪九千歲,他若去,她一般也躲著,便是遇上,也隻是僅僅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