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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生漫漫皆為你-第395章 第395章 他最在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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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第395章 他最在乎的事

“行,那我們現在就去吧!”見不費吹灰之力就拿到了指甲,秦仁鳳喜不自勝。雖說小念已經死了,但認女兒依然是頭等大事。

“走吧。”雖然滿屋子才像,但言志國哪還有心思吃飯,拎起自己的黑提包就要走。

這下趙秀晶不幹了,她把飯盒一一擺開,毫無波瀾的說道,“我辛辛苦苦做的燜黃鱔,溜鮮蘑,青椒炒雞丁,蝦仁炒腰花,如果不吃完,誰也別想出這個門。”

“啊?”兩人一起頓住腳步。

“吃個飯也不過二十份鐘,就那麼急嗎?都一把年紀的人了,不注意健康怎麼行?”趙秀晶語氣很溫柔,卻有一種不容置喙的氣勢在里麵。

秦仁鳳知道她是一片好意,瞬間妥協了,微笑看向言志國,“那咱就先吃飯?”

“也好,隻是這小地方委屈了您。”言志國抱歉的說道。

秦仁鳳笑笑沒說話。如果沒見到黃芳,她會懷疑一個教授怎麼會如此睏頓,以致於淪落到住地下室的地步,可見到黃芳之后,她就沒有疑問了。

那樣一個沒素質貪婪的女人,不把丈夫的血吸幹,是不可能離婚的。

“你們兩個,多吃點啊。”趙秀晶自己幾乎沒吃,不時給秦仁鳳和言志國布菜,關懷備至,尤其是看言志國的眼神,充滿熱愛和知足

秦仁鳳秒懂,自己的好友是看上言志國了。

這個,可以有,因為彼此都是單身。她現在焦頭爛額,等有空了,會好好撮合他們兩個的

吃過午飯,三個人來到最權威的dna檢測中心,花高價加急做了親子鑑定。經過不算漫長的等待,結果出來了——秦仁鳳果然是言小念的親生母親。

看著鑑定結果,秦仁鳳徹底奔潰了。如果言小念不是自己的女兒,她還有活下去的希望,可孩子死了,她要怎麼活啊?

都怪自己沒早點找到女兒!秦仁鳳又悔又恨,隨時就閉過氣去,身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頭重重磕在地上。

趙秀晶見她反應這麼激烈,嚇得頭皮發麻,眼淚都出來了。

言志國畢竟是男人,很快鎮定下來。他向護士藉了把剪刀,把秦仁鳳的頭發齊耳剪掉,表麵是為了她頭上的傷口好包扎,其實這些頭發會燒了給言小念喝。

言志國還是決定這兩天就出發,悄悄尋找女兒去。

言小念無非兩個去向,一個是去找王居先生了,第二個應該回大山里找自己的母親去了,自己的那個筆記本應該是被小念順去的

經過一番搶救,秦仁鳳脫離了危險,但她整個人沉浸在悲痛之中無法自拔,一想到自己慘死的女兒就柔腸寸斷,傷心落淚。

言志國有些不忍心了,想要把小念沒死的事情告訴她,但又不敢違背許堅的命令。主要怕秦仁鳳大張旗鼓的去找,再被人盯上,給言小念帶來不必要的危險,畢竟殺手還沒找到的嘛

趙秀晶見好友目光黯淡,了無生趣,隻好把王居的事情說出來,“小念感覺這個王居先生就是她的父親,可惜王居也在最關鍵的時候離開了。”

秦仁鳳長年在國外生活,根本不知王居先生的存在,但她選擇相信女兒的直覺,誓死找到王居,如果他真是自己失散許久的未婚夫,未嘗不是一種安慰。

隻等宮炫默回來,把言大發的身世搞清楚,她就會離開中州。

nc總裁辦公室,蕭聖正在看一疊資料,牆上的大屏幕上播放著言大發失蹤的視頻,畫麵里的書房,和資料里的一模一樣。

言大發失蹤后,他曾讓歐烈去查這個書房,幾經波折終於有了眉目。

這間書房和顧斬寧新居的書房一模一樣,但他不認為顧斬寧有膽子綁走言大發,那麼隻能是原主人綁架的了。

“王居,你死定了。”蕭聖把資料丟開,抽一根香煙在唇上含著,點火,優美的煙圈迷魅了他一雙幽深似海的俊眸。

這些天,蕭聖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財力暗中尋找言小念,可絲毫沒有她的消息,任何監控能照到的地方,都沒有她的影子。

那麼她隻能在監控照不到的地方了不過,先找到言大發再說,換句話說,先找到王居再說。

自打言小念出事,蕭聖就沒用心工作了,公司的大小事全交給下麵的人處理,他自己一門心思尋找言小念母子。

他的命都不如她們母子的重要,公司又算什麼呢?

葉楓把總裁的痴情看在眼里,內心為言小念感到值了。以總裁絕美的顏值,完美的身材,富可敵國的財產,擁有三千粉黛都很正常,可對言小念死心塌地。

“葉楓,你準備些禮物,我要去拜訪歐烈的奶奶。”蕭聖掐滅煙頭,吩咐自己唯一信得過的人。

“總裁,看歐奶奶是應該的,但言叔叔那邊是否也去探望一下呢?”葉楓提醒道。

“不了,去哪里都有一定目的。”蕭聖確實一次都沒去看過言志國,不是他眼里沒這個老丈人,而是不想驚動他。

蕭聖料定,言志國肯定會去尋找自己的女兒的,那麼到時他隻需要暗中跟著言志國就行了。

他派出的那些精英找不到言小念,不代表言志國就找不到,畢竟言小念還是嬰兒時期,就被言志國救了。

如果現在來往過密,反而引起言志國的懷疑和警覺。說白了,言志國內心應該非常憎恨他的,這一點蕭聖很清楚,因為他曾出軌了安曉棠才有了后麵的悲劇!

半個鐘頭后,蕭聖來到了歐烈的別墅。

自打孫子死后,歐奶奶就在薰衣草莊園住了下來,她不想孫子的別墅變成沒人居住的凶宅。

大孫子歐凱拗不過她,隻好從家里調來個可靠的女傭陪著她。

蕭聖手里拿著一束白色的鮮花,久久的站在別墅的外麵,雙眸直直的盯著庭院里的兩顆棗樹,想象著歐烈被慘虐的畫麵,內心激起一片憤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