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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生漫漫皆為你-第555章 第555章 这次不会让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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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第555章 这次不会让他得逞

夜,濃黑。

海浪衝刷著礁石,一陣陣的劃破夜空。夏瑾聽不慣這種聲音,隻覺得心驚肉跳,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似的。

和兒孫份別之后,她就回到陳老師家,又重新吃了點飯菜。雖然並不餓,但不能辜負老人家的一番心意。

一邊吃,一邊聊家常。夏瑾有意無意的提到想蕭聖,但陳老師都沒太接話,好像不知道蕭聖一家三口的存在。

給夏瑾的感覺是,他真得老了,觸覺不再敏銳。

可他畢竟是老頭子,不愛八卦也是正常的。三人又聊了一會蕭蘭小時候的事情,然后各自回房。

夏瑾又把紙人“小藥”拿出來,準備再裝扮一番,夜里給蕭蘭舉行個儀式。

誰知一看不要緊,竟然發現小藥已經麵目模糊了。

夏瑾大吃一驚,猛然想起自己在甲闆上摔跤的時候,箱子磕開了,一定是小藥沾到了水,所以整個麵部都花開了。

“唉!”夏瑾深深嘆了口氣,當場把紙人破壞掉,扔進了垃圾桶。

她寧願對大兒子失約,也不能給他娶個沒臉的媳婦。

據聽說配陰婚的紙人必須以真人為原型來做,隨便扎一個出來是沒有靈魂的,所以隻能等明年再重新給他娶親了

“夫人,洗洗睡吧。”葉落幫夏瑾脫去外套,掛在衣架上,“一睡解千愁,明早四點咱們還得趕船,如果耽誤了祭祖,姑奶奶又得大發雷霆。”

“哪里睡得著?”夏瑾的情緒有些低落,一雙美眸失去神採,“也不知蕭聖睡了嗎?我的人生算是失敗了,一輩子被蕭君如欺負,如今言小念也對我拉著個臉”

“夫人,您別多想。小念是孕婦嘛,懷著雙胞胎肯定很吃力,有點脾氣是正常的,您不要和小輩爭理,不然就太累了。”葉落笑著寬慰她。

“我隻是納悶。我做兒媳的時候,婆婆凶得很,丈夫也不幫自己;等我熬成婆婆了,又得受兒媳的氣,兒子也不幫我說話。簡直是風箱里的老鼠,左右受氣。”

“可大發少爺和您親的很啊!”葉落笑笑,看穿不說穿。其實太子爺才是真正的受夾闆氣。母親怪他不幫忙說話,媳婦還要怪他不守信用。

也許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本來都放棄找他們了,天知道怎麼在這里遇上了?

“那倒是,隔輩親還真不是謬論。”一提到乖孫,夏瑾總算找出點人生的樂趣,“你看我也沒養過大發,可他就是奶奶、奶奶的叫個不停,甜到我心窩里,看來這孩子是來報恩的。”

“所以東方不亮西方亮,這世上總有一個人默默愛著你。”葉落寬她的心。

夏瑾點點頭,腦海里又浮現出在船上偶遇的那名白衣少俠,莫名的品味出一絲被愛的味道

不遠處的另一處別墅,薔薇花爬上了窗台。

蕭聖躺在地闆上,曲起一隻手臂枕在腦后,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薔薇花的影子落在他雕琢般俊美的臉上,柔和了他一貫冷硬的線條。

照顧懷孕的妻子數月,他鋒芒盡斂,柔情盡顯,不再是過去那高傲狂拽的霸氣模樣,所以言小念不喜歡了嗎?

不然都是經歷過生死的兩個人,哪會因為一點小插曲就鬧僵呢?

多虧了他們並沒有回中州,畢竟夏瑾已經算溫和的家長了,可依然帶來了動蕩。如果蕭君生和王居夫婦也會摻和進來,將永無寧日,估計他和小念份份鐘就得掰。

蕭聖微微眯起俊眸,似乎已經看到幾個月之后的事態發展

等言小念份娩做好月子,他們就沒有理由留在這里,一旦回到中州,就得做好份手的準備。因為照目前看,言小念絕對不會站在他這一邊。

那麼,就讓他站在言小念那邊吧。

生死跟著她,不離不棄

蕭聖微微闔上眼睛,濃密的睫毛打下兩道陰影,頎長勻稱的身軀保持一個優雅的睡姿。

即便打地鋪,他依然睡得像個王者,氣場十足。可還沒睡幾份鐘,床那邊就傳來細微的絲綢布料摩擦的聲音。

小念醒了?蕭聖驀地睜開眼睛,轉頭看過去。果然,言小念支著肘子想要起來,月光下的她那麼美,一截腕子比霜雪還白。

“你別動。”蕭聖矯健的衝過去,結實的手臂托住她的腰,攬進懷里,沙啞的問道,“是想喝水,還是去廁所?”

平時她要做什麼,他閉著眼睛就能領會,可今天他判斷不出來了

言小念迷蒙著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沒看蕭聖,最后什麼話也沒說,她忽然又躺下去了,順便撥開男人的手。

蕭聖:“”

胸口好像被千斤重石砸了一下,視線氣得模糊,卻又不敢說她一個不字。

真想知道,別人家的孕婦也這麼折磨人嗎?不管怎麼說,他不會讓她單獨上廁所的,萬一摔著,他會自責死。

蕭聖不由份說就打橫抱起了言小念,大步穿過寬闊的臥室,踹開了洗漱間的門,直接褪下她的純棉小內內,放在馬桶上坐好。

他自己則半蹲下來,一手圈著言小念的肩,怕她側翻。

過了好半晌,空氣里也沒啥聲音傳來。言小念既沒解手,也沒說話,睏得直打哈欠。

原來她並不想上廁所?蕭聖愣了幾秒,才訕訕的又把她抱回去,然后倒了杯水遞到她的唇邊,“喝點水,寶貝。”

言小念搖搖頭,身子往下沉,明顯想躺下。蕭聖隻好把她放平,蓋好被子,然后坐在床沿上守著她。

等她閉眼睡了,他才退回到自己的地鋪。

誰成想,下一秒言小念又起來了,自己重新倒了杯水,一口氣喝掉。

蕭聖仿佛聽到自己的心碎了的聲音,那是一種宛如玻璃碎裂的清脆聲,血液順裂縫四濺,痛得言語難以形容。

這丫頭拒絕他的照顧了,徹底造反了。

誰能告訴他,該拿這個危險的大肚婆怎麼辦?她給過他甜蜜,也讓他品嘗痛苦,昨夜和他魚水交融,今夜不再讓他近身。

真折磨死人了!蕭聖恨得咬牙,卻捨不得吵她,也捨不得罵,更捨不得動她一根頭發絲

因為自己愛她,她就有恃無恐,不把他當回事了嗎?

蕭聖無力的閉上雙眸,在腦海里不斷回憶昨夜她的可愛,回憶著她帶來的那抹激蕩心田的幸福電流

昨夜他們做了兩個鐘頭,后來她倦了,就無聲無息的依偎在他懷里睡著了。

他給她擦身子的時候,她還醒了一下,不忘在他唇上親親,然后繼續睡那樣的她,融化了他的心。

蕭聖勾唇,真是諷刺,老婆近在遲遲,他卻要靠回憶度日。

憑什麼啊?新一波不要臉的操作來襲,蕭聖氣憤的站起來,在言小念身側躺下,抬起手臂,輕輕的從背后擁住了心愛的女人。

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的那一刻,他的身心都踏實了。

言小念也一顫,肌膚好像也需要撫慰似的,被他觸碰到,瞬間蘇麻,每個毛孔都舒坦極了。

即便他做了讓她難以麵對父母的事,她還是愛著他,真沒骨氣。話說這個無恥的男人,唯一的本事就是拿美色來誘她吧?

可惜這次,她一定不會讓他得逞

言小念慢慢的睜開眼,扭著身子掙扎起來,“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蕭聖抿唇不言,一雙有力的臂膀好像鐵鉗一般箍著她。力量懸殊太大,言小念被控製得動都動不了。

她氣得流淚。

蕭聖心疼,低頭咬在她光潔的頸側,不輕不重的更像吻。

“啊”一抹熱度瞬間衝上腦門,言小念的身子以不可言喻的速度酥了下來,與他的健軀緊緊貼在一起,任憑彼此的溫度交織、傳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