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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王妃太嬌狂-第159章 第159章 真假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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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第159章 真假兵符

蘇清顏審視著蘇柏清,像是在思索他這些話里頭的真實性。

其實她知道,白禎南確實不好對付。

隻是今天知道地更多了些。

蘇柏清卻仿佛回光返照,忽而激動起來,甚至不顧虛弱到極致的身子,撲過來抓住了蘇清顏腳邊的裙擺——

“你……你定要提防著三皇子,若沒有萬全的把握,定不可輕舉妄動!”

“我以親人骨血起誓,今日之言,絕對沒有半份虛假!”

“三皇子心計之深沉,是連當今帝王都察覺不到的!”

說到這里,蘇柏清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些,聲音也越發低了:“你可知,三皇子調換了兵符!?”

蘇清顏渾身一僵,兵符?

蘇柏清接著道:“此事,是我無意中聽見的,那說漏嘴的下人當場被三皇子手持硯台活生生砸死,是以我裝聾作啞,十幾年來不敢輕言隻字半句!!”

“孩子啊,你想想,他究竟在下多大的一盤棋啊!”

“你告訴我這些……”蘇清顏蹲下身來,直視著蘇柏清的眼睛:“想活命?”

蘇柏清苦笑地用力搖頭,長嘆道:“我是活不下去了的,不如早些去了,向列祖列宗告罪去吧!”

“我隻希望,你能留下我那對兒女的性命!”

蘇清顏站起身來,愣愣地注視著牢房外的油燈。

這天下,真有那麼大的吸引力麼?

年不過十歲,就在籌謀這些了……

“孩子……”

噗!

蘇清顏忽然出劍,割斷了蘇柏清的舌頭。

蘇柏清疼得在地上打滾,卻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半晌,蘇清顏重新蹲下來,點了蘇柏清身上的穴位,等鮮血止住,蘇柏清也平靜下來,才一字一句地道:“你的罪,萬死莫贖!而你最掛心的兩個孩子,生,或者死,都在我一念之間!”

蘇柏清呆呆地看著蘇清顏,眼底流露出無法言喻的恐懼……

他真是失心瘋了,才會覺得對蘇清顏和盤托出,能換回兩個孩子的性命!

實際上,蘇清顏,才是比三皇子更為心狠的可怕人物啊!

可不論他再伸手,也隻能眼睜睜看著蘇清顏憑藉蠻力掰彎牢房木柱……

而那些粗重的木頭樁子,隻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愣是沒有折斷!

等她出去,頃刻間回到了原位……

這個女子,這名捉摸不透,萬不可留的女子,竟在他眼皮子底下安然長到了今天!?

蘇清顏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說過了,必要讓蘇柏清受盡折磨,不說贖夠所有罪孽,起碼也得嘗盡痛楚才能去死。

至於他的那一對兒女?

自求多福吧!

待到蘇清顏走遠,白玉堂又突兀地出現在牢房門外。

蘇柏清隻像是見到了鬼魅,驚懼地大喊大叫,可也隻能重復地發出‘啊啊啊’的怪叫。

白玉堂注視著蘇柏清,良久,忽而打出一掌,勁風直把蘇柏清拍翻!

“隻是割了你的舌頭,斷了你的五指……嘖,倒不如讓你無法清明,再不能對第三人言語半份。”

罷了,白玉堂拂袖而去。

兵符被白禎南調換了?

倒是好本事!

連他都不知道好本事!

一路又跟著蘇清顏來到了血霧樓,聽著里邊歡呼雀躍,卻全都是一群糙漢子的喊叫聲,讓白玉堂不愉。

可他們跟著蘇清顏,都還算敬重,也忠心。

罷了,反正那小東西是有份寸的。

倒是他,是時候關注一下那位不顯山露水的三皇侄了!

“姑娘!”

“姑娘來了?”

“姑娘快坐!”

蘇清顏才剛走進去,一殺和一眾弟兄們便迎了出來。

可是看著蘇清顏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一個個的,都不敢吱聲了。

“姑娘可是有什麼心事?”一殺大著膽子給蘇清顏上了一杯茶:“還是說,咱們給姑娘惹了什麼麻煩?”

蘇清顏抬眼,忽而笑了:“你們今天表現不錯,我都看著的,也沒給我惹麻煩。”

“那姑娘這是……”

“你們對皇宮的事知道多少?”蘇清顏突兀地來了這麼一句。

十來個弟兄們麵麵相覷。じ☆veWWω.ЫKメS.иEt✾ ั

他們都是今晚去了天牢的,其餘人都在各自房中抓緊時間練功。

“皇室不簡單,攝政王多年無所動作,實在是因為牽一發而動全身!”三殺沉聲道:“若是皇朝全盤傾覆,那麼其餘三國便會伺機而動,這便是屬下知道的事了。”

蘇清顏抬了抬下巴,抬手敲了敲桌沿:“都坐下,接著說。”

等一個個落座了,一殺笑笑:“那就把各自知道的都說說。這皇宮里頭的事情,屬下知道的也不多,不過,江湖上似乎有條不成文的規矩,這皇宮里頭闖得,后宮、東宮都闖得,就是那太后宮里,和三皇子的私宅闖不得!”

“哦?”蘇清顏挑眉。

一殺蹙眉,道:“屬下隻記得,曾經有人懸賞重金,著人去取太后的項上人頭,可不管是什麼組織,什麼高手,統統一去不復返!”

“那三皇子的私宅又是怎麼回事?”蘇清顏的眉心越皺越緊。

七殺攤手:“姑娘不知,我等也不知,隻是……江湖上都是這般默認的,最可信的說法,恐怕也就是三皇子此人心狠手辣,堪稱是喪心病狂,無人敢去招惹!”

“不對!”三殺擺了擺手:“我看啊,份明是有不少人已經被三皇子收買,而三皇子此人心思深沉,未免被人盯上,才特意在江湖上透出這等閑話,別看他平日里狀似隻知道吃喝玩樂,但是暗地里的手腳,該是少不到哪里去的!”

“對對對,此事我也有聽說!”說話的是十殺,他說得一闆一眼:“前兩年我去南方,遇到一伙南域人士,他們嗜殺嗜血,竟光天化日地辦起了買奴隸死鬥或是鬥獸的生意,我亦留了心,發現最后活下來的那些小家伙,都離奇失蹤了!那時候我就想著,該是什麼人在暗中培養死士吧?”

“莫非,這也與三皇子有關?”

“不論是不是他,總歸是個陰謀!”

“姑娘,您忽而這般,莫不就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