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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王妃太嬌狂-第172章 第172章 鸡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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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第172章 鸡犬不宁

蘇清顏忽而很氣惱,她接受不了,自己居然會對白玉堂產生這樣的疑心。

從前世起,她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

為何到了這里,明明已經和白玉堂並肩作戰數次,甚至隱隱已經互通心意……

卻隻因為孫嘉誠那麼一個女子,口中的那麼一句話,就會對白玉堂起了疑心?

她對白玉堂的信任,不該這麼脆弱才對啊。

換言之,難道是白玉堂沒有給足她所謂的安全感麼?

可她在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想過需要旁人來給她安全感,即便是她喜歡的人,也不需要給她什麼安全感!

她能給自己的,都不需要找別人拿!

但是現在怎麼就……

“顏兒?顏兒?”

白玉堂疑惑的聲音,把她飄到九霄雲外去的神智拉了回來。

一看才發現,自己拿著狼毫僵立著,墨水星子滴了一紙,幸而沒有蓋住已經畫好的衣架圖樣,隻是染壞了旁邊注解的小字。

“我,我……”

“你專心畫,我就在這里。”白玉堂握住蘇清顏的手,稍微緊了緊,轉身又坐回了床榻上。

蘇清顏垂眸盯著自己的手,上麵還留著白玉堂掌心里的餘溫。

他身子好了許多,不再像從前那般,總是冷冰冰的。

至於他的性情,應該是沒有變的。oo-┈→ωωW.bKXS.иΣㄒ༊

隻是她自己變了,想要的,不再隻是白玉堂的示好與接納,而是他的真心了……

這東西,可望而不可求的東西,是想要,就能要回來的麼?

蘇清顏暗嘆一聲,強逼著自己繼續畫圖紙。

由於想法不少,思路也還清晰,胡思亂想了一陣,倒也就入了神,中途也不知是誰,總會在旁添燈油,上熱茶,等到回過神來,天色已經蒙蒙亮,而白玉堂也不見了蹤影。

過去床榻邊一摸,帶著絲絲餘熱,想來是剛回去沒多久。

“姑娘果然還沒歇下?”一殺敲門進來:“方才屬下起來去瞧老二他們,不想才見著攝政王離去,過來一瞧,見姑娘房里還亮著燈,就過來了。”

蘇清顏打了個哈欠,指著桌上厚厚一沓的圖紙:“你把這些給那三個掌櫃送去,讓他們自去辦,記得留些銀兩,叮囑一聲,不管是什麼工人,即便隻是個引路的,也得找靠譜些的。”

“屬下知道。”一殺點點頭,走過去收拾圖紙。

“二殺、八殺和九殺都怎麼樣了?”蘇清顏又問。

一殺頓了頓,緩緩笑了:“姑娘別擔心,他們身子骨強健,如今外傷大好,又被金尊玉貴地養著,補品好藥一樣都沒落下,再呆幾天就沒事了。”

“嗯。”蘇清顏走到一旁淨手,須臾,又蹙起了眉頭:“蘇林婉遲遲沒有動作,那她那個哥哥呢?還沒回京?”

“回了,這不昨天晚上,連夜把蘇柏清的頭發都送了過去,半路嚇病了,估計還得七八日才能到京。”

聽著這話,蘇清顏隻想笑。

不過就是一些頭發,就嚇病了?

相比之下,蘇林婉的心理承受能力可強太多了,畢竟,那可是個看到親爹斷指,就能立馬舉一反三,一邊找白禎南求助,一邊折騰著要給親爹親娘送喪的人呢!

“除了修煉,便是生意,暫且先不用去管京中局勢。”蘇清顏怔怔地盯著木盆里的水,慵懶挑眉:“眼下正亂著,更有不少人想把我進漩渦里頭……既不是咱們一手攪渾的水,就別去湊熱鬧了。”

暫且,再看看。

看看孫嘉誠姐妹的意圖,看看白禎南的本事,再看看皇帝和太子的后招是什麼。

收攏軍權,是要時間的。

更要緊的是,白玉堂的意思……

也得看真切了再說。

“是,屬下明白!”一殺已經收好了圖紙,不疑有他地退了出去。

蘇清顏隻覺頭疼,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再醒來,天色又擦黑了。

院里院外都安靜,知道蘇清顏睡著,還都刻意輕手輕腳,不敢發出半份響動。

說起來,理清了大房那一家子,三房又知道了厲害,整個蘇府里頭,確實安生了不少。

“煙羅。”

蘇清顏輕喚了一聲,半天卻不見人來。

無奈之下,隻好自己起身,才轉出來,卻見白玉堂正在在軟榻上閉目調息,旁邊的桌子上,又擺好了一些新製的餐食,還冒著熱乎氣。

頓了一會,蘇清顏也沒有打擾白玉堂,隻安安靜靜地自己用了飯,隨后又做到了書案前頭。

圖紙隻畫了一部份,還有些雜物的圖樣沒畫完。

等畫完以后,就該好生理一理自己的思緒。

生意怎麼鋪開,對白禎南如何反擊,手上的兵符,又該如何利用……

還有鬼極殿,他們莫名現身,也明擺著和兒時的她關系匪淺,這里頭的疑點,也必得好好弄清楚。

再有,虎視眈眈的皇帝那邊,又該怎麼做?

從前她隻以為簡單,天不怕地不怕,想到哪兒就做到哪兒。

如今既知道不好著手,那就要拿出個正經處事的姿態來,全局棋盤好好布下,再爭取以最小的代價,謀求最大的利益。

這,才是她身為一個將領,所該有的謀略。

白玉堂連日醉心於恢復實力,恐怕也是正在悉心部署,還不到出手的時候的緣故。

又或者是,已經開始了,隻是她還不知道吧?

蘇清顏盯著白玉堂的側顏愣了許久,才又鋪開紙張,沉下心來寫寫畫畫。

倒是沒想到,穿越過來之后,想著的是好好享受生活,卻比前世更刻苦了成百上千倍!

也是令她唏噓……

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到了深夜。

蘇清顏讓煙羅準備了廂房,就在府上給白玉堂放了血。

等兩人回房,鐘離已經立在門邊等著了。

“何事?”白玉堂問。

鐘離衝著蘇清顏點了點頭,才開口回稟:“是天牢。”

蘇清顏心底一緊,這是打算告訴她,今夜血霧樓闖進天牢的結果了。

“也不知怎的,天牢關押了幾位極刑重犯的消息,忽然泄露了出去。”鐘離臉上帶著揶揄的笑意,還偷瞄了蘇清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