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章 赌场就是聚头处
另一邊。
東宮。
聽到蘇林文的話,白禎楮眼睛陡然瞪大:“蘇柏林要去賭場?”
“不會有錯。”蘇林文拱了拱手:“不止這些,一起合資開辦賭場的那幾位大臣里,有兩位沒有道理的,另外三位都被約到了賭場,去送信的,就是蘇府三房的人!”
“好他個蘇柏林,居然敢這般堂而皇之的背叛本宮!”白禎楮當場暴怒:“他想攛掇所有人都退出賭場,讓本宮再也拿不到半份銀子?”
“他活膩了!”
見狀,蘇林文倒是淡定:“殿下息怒,蘇柏林向來膽小如鼠,他敢如此做,定然是背后有高人指點的緣故。”
“高人?”白禎楮黑著一張臉:“你是說蘇清顏?還是涉政王?”
蘇林文麵色淡然:“不管是誰,他們都是殿下您的對手,不得不防。另則,今夜賭場,殿下,可準備去嗎?”
“本宮自然要去!”白禎楮憤怒甩袖:“你安排下去,就在蘇柏林的廂房旁邊,再給本宮準備一間,本宮倒是想聽聽,他能如何游說那些大臣?又如何給本宮一個交代?”
“是。”蘇林文轉身出來,第一時間去了賭場。
太子的吩咐,又是準備對付三房那一家子,他怎麼能不上心呢?
和白禎楮一樣憤怒的,還有白禎南。
砰!
他一掌拍在桌上,幾乎要把桌子拍碎了:“莫非他要把酒坊拱手送到蘇清顏的手上?看來本皇子平時是太寬縱他了,居然把他養的如此放肆!”
頭油鋪的掌櫃戰戰兢兢:“殿下,看蘇家大小姐那神情,不像是撒謊,萬一九仿真的拱手讓人,那麼您……”
“去查查,既然蘇林婉說蘇柏林夜里要出門,那就看看他準備去哪兒。”白禎南冷笑:“膽敢動本皇子的東西,若不賜他一個大刑,豈不是白費了他的忠心?”
“是,小的……這就去辦!”
從三皇子府出來,頭油掌櫃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為了不受牽連,也隻能拼盡全力,動用一切手段,去查蘇柏林的行蹤。
但事實上,蘇柏林今天晚上是不會出府的。
侍衛來稟報的時候,蘇清顏正在和蘇柏林敘話。
“酒方子,我知道了,底下人傳來消息,說是水雲居那邊的反饋還不錯,都虧了你最近沒日沒夜,悉心研究的好處。”
蘇清顏笑了笑:“既然反饋不錯,想必就要的多了,還得勞煩三叔,再多釀製一些出來,除了水雲居,盛京城里的酒樓不少,都要盡快鋪開才好呀。”
聽見蘇清顏這麼說,蘇柏林頓時笑的見牙不見眼:“二丫頭謬贊了,這些,本就是我這個當叔叔的該做的。”
過了一會兒,蘇柏林又皺起了眉頭:“既然果酒還不錯,酒坊就應該早些拿回來了吧?可三皇子那邊,有那麼容易撒手嗎?二丫頭,你可有什麼好主意?”
蘇清顏笑出了聲:“三叔是擔心,被三皇子怪罪吧。”
蘇柏林赫赫地低下頭,三皇子權勢滔天,野心勃勃,他能不擔心嗎?
“不必擔憂,接下來自有人陪他玩鬧,恐怕還有許多時日,才能輪上咱們。”蘇清顏不慌不忙。
瞧著侍衛已經等了許久,她衝著蘇柏林給了個眼神,蘇柏林立即退下。
“什麼事?”蘇清顏神色淡淡。
侍衛恭敬回稟:“是東宮!”
“蘇林文從東宮出來,徑直去了賭場,就在咱們定下的廂房旁邊,又準備了一間,應該是幫著太子準備的。”
“還有就是,蘇林婉已經順利把消息送進了三皇子府上,幾個尋常打扮,但一看就是練家子的人,混進了賭場里,應該是打算要動手的。”
聽了這話,蘇清顏滿意一笑。
等了很久,終於等到今天了。
接下來的好戲,就看三皇子和太子了,隻希望,他們的氣性大些,不要讓她失望才好。
“那就差不多了,咱們的人,該撤就撤吧。”蘇清顏低笑:“對了,今天晚上不要忘了,準備一輛馬車,再著人跟到賭場。”
做戲,就要做全套嘛。
“是!”
左右也無事,手底下這些人,辦事也是牢靠的,蘇清顏閑著也是閑著,幹脆早早的來到了攝政王府。
沒想到,都已經過了吃飯的時候,白玉堂的書房里,居然還擺著一桌子酒菜。
“你還沒用飯嗎?”蘇清顏站在門口,盯著坐在書案后,眉頭緊皺的白玉堂:“我不是跟你說了,以你的身子,要想好起來,必須注意生活規律的嗎?”
其實什麼所謂的生活規律,白玉堂根本聽不懂,他隻是在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兒以后,不自覺地揚起了一個笑。
這小白眼狼,終於捨得過來了?
他放下書卷,起身走到桌旁坐下:“來了就好,用飯吧。”
蘇清顏有些摸不著頭惱,緊接著便有些惱火:“這都什麼時辰了,你才吃飯?我最近是沒怎麼盯著你,倒是讓你的膽子飛上天了。”
白玉堂挑眉:“你說誰的膽子飛上天?本王的?”
“到現在了,就不要擺什麼攝政王的譜了!”蘇清顏一臉的沒好氣:“我辛辛苦苦,把你從閻王殿里拉回來,是為了讓你這樣對待自己的身子的嗎?”
隨后,她也懶得聽白玉堂解釋,一臉怒容的看向門外:“鐘離!”
鐘離快步跑進來,見白玉堂已經拿起了碗筷,頓時笑了:“爺,果然郡主一來,您的胃口也好許多了。”
白玉堂和蘇清顏都是一愣。
“咳!”白玉堂低咳一聲,鐘離立馬閉嘴。
蘇清顏蹙眉:“不要扯開話題,你身為白玉堂的貼身侍衛,怎麼不好好盯著他吃飯?這個時辰了,殘羹冷炙,於他身子有礙!”
鐘離抬頭,剛要說話,卻見到白玉堂臉色陰沉,隻能苦著一張臉,默默低頭。
知道問不出什麼來,蘇清顏隻能自己問:“剛才我進來的時候,看你盯著手上的東西出神,怎的?出什麼事了麼?”
“是出事了。”白玉堂放下筷子,一臉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