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228章 兄弟阋墙
白禎南爆衝而起:“何人膽敢闖本皇子的……”
看到來人,白禎南呼吸一滯,再說不出話來。
居然是白禎楮!!
“本宮闖你的廂房,怎的,你不服?”白禎楮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白禎南臉色一沉,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從表麵上看,竟滿是諂媚與膽怯。
“太子言重了,臣弟不敢!”
“不敢?”白禎楮嗜血一笑:“本宮瞧你敢得很!”
白禎南扯起嘴角笑了一下:“太子何出此言?怕不是有什麼誤會吧?”
誤會?
白禎楮冷眼盯著白禎南,他在隔壁聽的真真兒的,還能有假?
“三皇弟呀,本宮竟不知道,你還有這等雄心壯志!”
見狀,旁邊賭場的下人們,還有白禎楮自己帶來的侍衛,順勢烏泱泱地跪了一大片。
還齊齊喊出聲:“殿下息怒!”
無奈之下,白禎南也隻好衝著白禎楮半跪下去:“太子息怒!臣弟實在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
嘴上這樣說,其實白禎南正在拼命地想。
會是何人想找他的晦氣?
太子過來,是巧合?還是一個局?
是……蘇柏林?
不對,是蘇清顏!
該死,竟中了她的圈套!
不得不說,白禎南就是聰明些,一扭眼的功夫,就已經想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じ☆veWWω.ЫKメS.иEt✾ ั
而白禎楮,還處在暴怒之中,滿腦子都是白禎南居然背著他開了一個酒坊!
從頭到尾,他竟不知道!
既然是白禎南一手創造的酒坊,那麼,就是壟斷整個盛京城的那一家了?
好本事啊,好手段!
由此可見,白禎南平時招貓逗狗,隻知道金銀財寶,恐怕隻不過是在藏拙?
那麼,白禎南表麵說的對皇位並無意思,實際上也是暗藏禍心?
好一個三皇弟!
白禎楮竟沒發現,這還是個好人才!
見白禎楮如此怒不可遏,白禎南就算再不情願,也隻有跪地請罪的份。
當然,他是不可能雙膝跪地的。
這樣一個草包太子,還不配!
“太子,此事發生的蹊蹺!”白禎南衝著白禎楮抱拳:“太子試想一下,今夜為何你我都在此處?蘇柏林本該出現在此,為何遲遲沒有現身?這一切,就是一個局啊!”
“局?確實是一個好局!”
白禎楮氣得在原地團團轉:“本宮倒是要感謝一下布局者,若不是他苦心孤詣,本宮何時才能看清你的真麵目!?”
白禎南深吸一口氣,想了想,還是耐著性子接著勸:“太子!布局者不是旁人,就是蘇清顏!”
“她就是希望你我兄弟二人生出嫌隙!如此,她,還有攝政王,才有可乘之機!”
聽了這話,白禎楮有一瞬間的遲疑。
可是轉念一想,蘇清顏固然可恨,白禎南就是什麼好東西嗎?
酒坊都開了多少年了?
蘇柏林在他們兩個手底下辦事,又辦了多少年了?
這麼多年,白禎南竟一直瞞著他,自己斂財,轉過頭來把他當傻子!
還可趁之機?
蘇清顏若有那本事……
蘇清顏自然是有那本事的!
白玉堂更是有那本事!
可從前他總覺得兩兄弟,其力斷金,縱然宮門深似海,人心不可圖,可他們心向一致,待他上位,難道不會給白禎南足夠的富貴嗎?
白禎南又是怎麼對待他的?
瞞著他,藏著掖著開酒坊!
保不齊,連賭場里頭,也有他的一份?
“本宮倒是要問問你。”白禎楮忽然嚴肅起來:“本宮次次來賭場,瞧著這里賭客不少,人聲鼎沸,可你卻總是說賭場收支不穩,除了近幾年來,近幾年來,幾乎沒有進項!”
“便是有,甚至都比不過,外頭一間平平常常的鋪子!一月隻有七八百兩!”
白禎楮越想越不對勁,腦子里一直以來的疑慮,忽然間串聯起來,似乎一切,終於都解釋的通了!
“三皇弟,這里頭該沒有你什麼事吧?還是說,數月前,每夜幾乎都有刺客攔路搶劫,也是你的手筆?”
話一說出來,白禎楮自己都覺得,事實絕對就是這樣。
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巧?
而白禎南拿到了那些銀子,又做了什麼?養了私兵?還是籠絡了朝中大臣?
白禎楮越發怒不可遏。
白禎南眼瞧著解釋不通,幹脆也不解釋了,起身冷笑:“酒坊確實是臣弟所為,畢竟臣弟貪財!”
“可賭場?太子殿下該不會覺得,臣弟能自己找人過來劫了自己?”
想起之前的那段時日,明明該到手幾千兩銀子,卻都被一群神秘人士截了去。
讓他給東宮一個交代,他隻有自己忍著,硬生生沒了財路!
這段時間,賭場倒是確實已經收支不穩,可能也是因為白禎楮自己,需要銀子的時候,不由份說從賭場拿,久而久之的,自然就形成了一個大窟窿。
如今賭場為了補足那個窟窿,自然不會再有什麼銀子,能送去東宮!
可偏偏這麼簡單的道理,白禎楮身為太子,卻不明白。
也是,白禎楮一個當太子的,一直就瞧不出來他的野心。
連酒坊是他的牌麵,這麼簡單的事,都猜想不到!
皇家若落入他的手里,還有什麼將來可言?
“你……”
白禎楮已經氣得臉色發白。
他沒想到,白禎南在退去偽裝之后,居然是這麼不羈的一個角色。
言語神色狂妄不屑,簡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白禎南隻是深知白禎楮的個性,一旦起了疑心,那麼之后不管如何彌補,都會被白禎楮想方設法地防備,甚至欲除之而后快。
既然如此,反正臉皮已經徹底撕破了,還有什麼好再裝的?
況且不論酒坊還是賭場,都是不能見人之事,即便白禎楮對他有異心,也無法對旁人言說。
這樣一來,便隻是他們兩個人內鬥之爭。
在外的時候,他依舊可以當他頑劣不堪,上不得台麵的三皇子。
隻白禎楮一人知道他的真實麵目,實在沒什麼好在意的。
“太子殿下似乎累了,還是早些回宮吧。”白禎南放肆不已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