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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王妃太嬌狂-第248章 第248章 权之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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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第248章 权之一字

兩邊裝無辜,兩邊都裝暴怒。

下毒的小太監還斷氣了,死無對證,就是爭,也爭不出個虛實。じ☆veWWω.ЫKメS.иEt✾ ั

這麼一會子功夫,宮人們已經把原來的酒席都撤了下去,換上新的了。

也因著儲君和三皇子在僵持著,因而整個大殿都僵持著。

好端端的冬至夜宴,就這麼變得不倫不類。

蘇清顏冷嗤,遙想前世,就算身在隨時戰火燒身的沙場,要舉辦個什麼,也比太平的這里好上百倍。

這里啊,可真是爛透了。

白玉鵬高坐龍椅之上,搓了搓手掌,瞧見禁軍首領章善匆匆走進來,卻無奈搖頭,頓時冷了臉。

一時半刻,怕也查不出什麼定論了。

“行了!”

啪!

白玉鵬高喝一聲,抓起酒杯往地上一摔,龍顏大怒。

上邊的嬪妃,和底下百官、女眷,頓時齊齊跪下。

“皇上息怒!”

白玉鵬冷哼:“息怒?朕的兒子隻知道手足相殘,冬至夜宴這樣的日子,竟也成了他們惡鬥的場地呀!”

一聽這話,白禎楮和白禎南齊齊磕頭。

“罷了。”

——白玉鵬還沒來得及發話,白玉堂忽然開了口。

白玉鵬呼吸一滯,剎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而其他人見了,也是先愣了一瞬,隨即不得不轉身衝著白玉堂跪下。

這一位可是攝政王!

他發話,不比皇帝管用?

白玉堂抬眼:“二位皇子與其用盡手段,兄弟反目,不如想想該如何救濟災民,為政上做出些成績來,那才算份了個高低。”

白禎楮和白禎南,各自垂著腦袋,緊跟著又看向白玉鵬,見白玉鵬臉上沒什麼表情,趕忙衝著白玉堂磕頭——

“謹遵皇叔教誨!”

見此情形,白玉鵬的臉色幾乎綳不住。

他並不是一個喜怒形於色之人,也早就知道自己一時半會鬥不過白玉堂。

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看見白玉堂一發話,就掌控全局的權勢威嚴,他隻覺得,自己的皇位懸之又懸!

短暫地沉默一瞬,白玉鵬已經調整好自己的心思:“十三弟所言不差,你們二人,實在叫朕失望!”

十三弟?

所有人都愣了,誰不知道,皇帝與攝政王水火不容?

如今,皇帝張口卻叫出了‘十三弟’!?

其實白玉鵬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早年前,白玉堂自戰場回來,雖然威勢尤在,到底身子不好,他們相爭,自己尚且還有些抗衡之力。

可如今,以為他不知道麼?

白玉堂的動作已經越來越多,就連眼下的天災雪情,他派出去的人,他救濟過的地方……

哪個災民,不跪在地上磕破了頭,大呼白玉堂是活佛在世,感恩戴德呀!

與其授人話柄,倒不如以退為進,便是裝模作樣地和白玉堂站在同一陣線,起碼能先鎮住些,越發不安份的宵小之輩。

餘下的,大可等以后再說。

白禎楮和白禎南都很懵,可台階已經擺在眼前了,兩個又都是機靈的主,自然藉坡下驢。

這個時候,太后也跟著出來打哈哈,轉眼間歌舞升平,裝模作樣的冬至意味,慢慢也起來了。

蘇清顏伸出手,放在身后的炭盆邊烤了烤。

誰知道再一轉身,鐘離便帶著人,端了個托盤來,伸手一摸,是熱酒。

鐘離沒有多話,隻衝著蘇清顏笑笑,恭敬地退下去了。

蘇清顏抬眼看向老太太那邊,瞧著她今兒貪杯,幹脆給她送了過去。

自己年輕力壯的,多喝兩口冷的也不打緊。

可白玉堂的眼神卻不大好看了。

他細心給蘇清顏準備的,小東西不領情,轉頭就給了旁人?

小沒良心!

那眼底的怨氣,連謝玉都有些遭不住。

再看蘇清顏,居然跟個沒事人一樣的?

謝玉嘴角一抽,幹脆坐遠了些,人兩口子的事,她還是不要摻和的好,否則一不留神,就要殃及池魚!

酒過三巡,底下的大臣們,不乏有聊起最近雪災的。

白禎南聽見,目光一閃,當即起身走至大殿中央,跪地請示:“父皇,兒臣雖然閑散慣了,卻也聽見不少災情慘狀,不少百姓流離失所不說,更有凍死、餓死者,聞之亦是傷心!”

皇子關心民生大事,白玉鵬郁結的心思多少也疏解了些,不免欣慰地點了點頭:“南兒能知道關心這些,已然長進不少了!”

好歹,他兒女眾多,而白玉堂早過而立之年,身為攝政王,卻無妻室,無所出,便是滿朝文武,也不會讓這樣的孤家寡人,成為皇帝的!

白禎南笑笑,剛要再說,白禎楮飛速衝出,也跟著跪倒在地:“三皇弟所言,亦是兒臣所想!天下百姓苦不堪言,兒臣每每想起來,更是坐立難安!因而,兒臣日思夜想,琢磨出了幾個救災的法子,還請父皇一聽!”

白禎南的臉色,瞬間陰沉下去。

太子還真是沉不住氣啊,這麼點事,也非得同他份個高低,不肯給他出頭的機會。

白禎楮亦是垂頭,冷眼瞥著白禎南,才剛撕破臉,就想著大出風頭了?

回想從前,白禎南裝得對政事一竅不通,隻想著花紅柳綠,如今,竟是也不裝了?

“嗤!”蘇清顏低笑出聲,這兩個人,當真無藥可救!

謝玉湊過來:“蘇老二,他們惡鬥,你不是該高興麼?怎麼倒像是有些失望?”

蘇清顏暗嘆:“隻是想起我折騰一場,卻隻能看見他們如小兒般拌嘴的場麵,自然失望。”

有時候吧,她也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看人出現了什麼誤差。

白禎楮和白禎南,看上去好像都很好對付,但有些時候,又似乎很難纏。

剛覺得他們難纏,他們便又立馬變得腦殘……

就好比現在,說來說去,無非就是如何如何從國庫掏銀子,又建議什麼什麼大臣,主管此事,確保一一份發。

全是紙上談兵,毫無建樹!

“靈韻郡主。”白玉鵬忽而點了蘇清顏的名。

而蘇清顏,一貫以來的作風,向來是被所有人關注著的,一聽見她的稱號被喊出來,全都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