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第255章 小产?
正好,還能趁著這個機會,看看白玉堂的權勢,究竟有多厲害了……
想要的東西都已經達到,白玉鵬就這麼坐在了上麵,饒有興致地看著歌舞,當起了自己平平無奇的傀儡皇帝。
蘇老太太早就待地煩了,就著這個空檔,幹脆起身:“老身年紀大了,天寒地凍的,待久了也掃皇帝和太后的興致,不如,老身先告退回府吧。”
“也好。”白玉鵬點了點頭,並沒有什麼意見。
來之前,反復說自己和老太太是閨中密友的太后,這個時候倒也不發話了,隻虛偽一笑,著人好生把老太太送出宮。
煙羅自然是貼身跟著的,陸國公夫人也不大喜歡這樣的場合,更不放心,老太太深夜一個人回去,幹脆也跟上了。
見狀,陸子軒幹脆也請辭,陸家晚輩中,也就他和一些兄長弟弟,略微知道些手腳功夫,知道還是老太太的安全最要緊,便也都跟著了。oo-┈→ωωW.bKXS.иΣㄒ༊
蘇清顏瞧著好笑,並不算太擔心祖母出去后的安危,一來,老常叔不會坐視不理,二則,離了宮之后,還有血霧樓的人會在后頭跟著,確保祖母安全回府。
不止他們,外頭好賴還有白玉堂的人,如果察覺到異樣,肯定會第一時間出手。
想一想,蘇清顏從前隻擔心,祖母在陸家會過得不快活,如今看來,個個都比她還要孝順。
如此,甚好。
想是陸之媛和謝玉一樣,是個不大安份的,倒是興致勃勃地喝酒湊熱鬧,還跑到了蘇清顏和謝玉身邊來坐著。
說起大家都還算志趣相投,蘇清顏就想到了孫嘉誠。
自從上次給孫嘉誠看過病之后,就一直沒有再見到她了,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孫嘉誠過的怎麼樣?
蘇清顏四處看了看,再見到孫嘉誠以后,幾乎有點不敢認。
由於孫嘉誠養病,所以她們已經幾個月沒有見麵了,可算算時間也不長,怎麼就幹瘦成了這個模樣?
不僅瘦弱,臉色也很不好。
蘇清顏眉心緊皺,細想起來,自己給孫嘉誠開的那藥,就是吃的時間長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蘇老二,你在瞧孫嘉誠嗎?”謝玉湊了過來:“我之前在外麵瞎逛的時候,不巧撞見了她,當時還有不少人對著她指指點點,語氣也不好,可我幫她解圍,她卻並不怎麼搭理我,所以我也就沒多問。”
謝雨聳了聳肩,頗為無奈,她知道孫嘉誠驟然被人指摘,是因為淑嬪忽然失寵了的緣故。
奈何人家不領情,她也不好總是湊上去。
蘇清顏本來還想過去瞧瞧,可聽到謝玉這話,再加上方才她和孫嘉誠份明目光相對,孫嘉誠卻扭過了頭,幹脆又坐下了。
管他是什麼原由,既然孫嘉誠擺明了不想和自己多有往來,那便罷了。
宴席過半,又上了幾道菜,那賢貴妃也灰溜溜的,居然又回到了席上。
蘇清顏和謝玉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正琢磨著,找個機會也溜了算了,嬪妃那邊的席上,卻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這聲音驚動了管弦絲竹,一眾舞姬也都木然地轉了身。
眾人齊齊望去,才發現淑嬪捂著肚子,痛苦到底,渾身更是顫抖不止!
蘇清顏目光一閃,她看見了淑嬪身后逐漸蔓延開來的血跡!
這是月信來了?
還是說……
“呀,皇上,淑嬪見紅了!”一個妃子指著淑嬪大喊:“淑嬪有孕還不足三月,隻怕不好!”
見紅?有孕?
蘇清顏有些吃驚,這不就是要流產了麼?
孫嘉誠猛地站起身來,擔憂不已地盯著淑嬪。
其餘人也都伸長了腦袋,卻又由於淑嬪是嬪妃,不敢多看。
“快傳太醫!”白玉鵬大手一揮,起身把淑嬪攔腰抱起,安置在了后麵的圍房里。
不多時,太醫就來了,匆匆忙忙地提著箱子進去診治。
宮人們更是亂成一團,不過大殿里還算有秩序,沒什麼大亂子。
謝玉果然又湊過來八卦:“這淑嬪才有孕,我還想著,她終於能再得寵,孫嘉誠往后的日子也好過了,怎麼今天忽然……”
聽到這里,陸之媛也把腦袋湊過來了:“素聞一入宮門深似海,淑嬪進宮就很得寵,樹敵不少,更是賢貴妃的眼中釘肉中刺,今天這日子,人又多,場麵又亂,鬧出點動靜,那不是很正常的麼?”
“有理有理!”謝玉連連點頭,隨即看著陸之媛兩眼放光:“陸小姐一向沉穩,沒想到對這些事知之甚詳啊!”
陸之媛神秘一笑,還眨了眨眼:“我雖然不如謝小姐這般,功夫好,酒量也好,可我總出入宮中書房,與宮里的公主一齊受教於先生,對這些雜事,自然知道地不少!”
蘇清顏:“……”
她沒弄錯吧?
這兩個貨,居然八卦到一起去了?
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謝玉也就罷了,她知道謝玉那副性子,倒是陸之媛,看著明明就是個大家閨秀,怎麼也忽然變得這麼……野?
不過,蘇清顏回想起了,一殺最近送過來的那本冊子,里麵記錄著的宮內雜事。
其中有一條,是某個嬪妃宮里的小宮女,夜半私會太醫院的小藥童,聊起淑嬪安胎藥一事。
那小藥童還說什麼,有人想往淑嬪的安胎藥里摻東西,無奈皇上極為重視,早早便被發現了,這才沒有鬧出大事,隻不過,一直沒查出來是誰……
這麼看來,還真有人想害淑嬪?
但問題在於,淑嬪一開始就在偷偷喝避孕湯藥,被發現后還失寵了。
如今有人下藥,保不齊,就是淑嬪自己?
蘇清顏閑著無聊亂猜一通,上麵,太醫已經衝了出來,驚慌失措地向白玉鵬稟明:“皇上,淑嬪她……”
“孩子沒保住?”白玉鵬是真的緊張,這一點,蘇清顏倒是看出來了。
沒想到,這狗皇帝居然也有真心?
嘖嘖,簡直世所罕見啊!
“皇上節哀!”太醫磕了個頭,卻更為瑟縮了:“淑嬪娘娘的身子,怕是也……那毒物藥性太烈,傷了淑嬪娘娘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