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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王妃太嬌狂-第266章 第266章 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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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第266章 后招?

“姑娘?”九殺有些擔憂:“就算那禁衛是自己人,方才您也施以手段,略微壓製,可若有人鐵了心的要鬧事,隻怕還有后招啊!”

蘇清顏眯了眯眼,這些事,她自然也是明白的。

“子英哥哥。”蘇清顏走到陸子英身側:“有了銀錢賞賜,先前又見了血,恩威並施,暫且應該還算壓得住,若再有人鬧事,哥哥可千萬別再心軟了。”

其實吧,她也就是因為知道陸家這些兄長,都是在蜜罐里長大的,性情又多溫和,殺人這些事,多半都做不出來,才特意讓陸子英來。

一來,陸子英一時反應不及,也不至於真的傷了無辜災民。

二則,陸家這些兄弟姐妹,也該好好歷練了,否則遇事優柔寡斷,將來難免吃虧。

陸子英撓了撓頭,臉上不大好意思,手里的劍,卻更握緊了些:“妹妹放心,為兄曉得該怎麼做了。”

“嗯。”蘇清顏點點頭。

瞧著眼下一切也步入正軌,陸子英也忍不住勸:“妹妹,這天兒實在冷,不然你還是回府歇著吧?這里,自有為兄看顧著。”

蘇清顏沉吟一瞬,這些災民,確實都調動起來了。

有力氣的都在鏟雪,受弱些的正四處撿柴,還有些女子,則忙著四處找石子搭灶台,準備著熬粥的事。

看上去,一切倒是都還平順,可這些災民盯著糧食和銅闆,眼睛還是在放綠光。

這個時候,若是再有人混跡進來故意生事,難保又要有錯漏。

“無妨,我在這里坐鎮,一切才能順利,隻要過了第一晚,大家都嘗到了甜頭,口口相傳下去,后麵的災民自然知道好處,往后的差事,自然就出不了什麼大亂子了。”

蘇清顏說著,又看向九殺:“既然你也不放心,就回去一趟,取了銀子,再多多換些銅闆來,瞧著災民不少,這幾筐糧食恐怕不夠,多調些來。”

說到這里,蘇清顏倒是又想起來了:“聽聞,盛京城中最大的糧商陳氏,是宮里某個嬪妃的娘家?”

“哦,是惠妃!”因著陸家子女多在宮中的尚書房,跟著皇子公主們一道念書,所以,陸子英倒是知道這些事:“那惠妃入宮多年,也沒個一兒半女,倒是和新月公主很投緣。”

蘇清顏挑眉,看向九殺,九殺的臉色已經越發難看了。

蘇府的庫房里,米糧倒是不少,可這麼多災民,頂多撐得個兩三日。

三日后,再想要糧食,就隻能去買,糧商既是惠妃的娘家,戴月又與惠妃交好,定然會在這上麵設下關卡,蓄意為難蘇清顏。

而那時候,蘇清顏這邊的進展已經如火如荼,萬一停滯,百姓們叫苦連天,一旦暴動起來,便會愈發地難以壓製!

蘇清顏倒是不慌,反而還笑了:“銀錢要不來,糧食總該要來一點吧?否則,蘇林婉這個一起當差的人,豈不是太沒用了?”

九殺愣了愣,頓時明白過來,自家姑娘,這是雞賊地要把難題拋給蘇林婉呢!

而蘇林婉一心想嫁進東宮,便是白禎楮不加以理會,白禎南卻也希望蘇林婉這個眼線,能順利埋進東宮里,自然會傾力相助

“屬下明白了,那姑娘自己當心。”九殺又看了看煙羅,衝她點點頭,這才轉頭回去。

蘇清顏回頭,見又有大隊人馬趕來,就知道陸子軒那頭也是一切順利,幹脆收了劍:“走,咱們兩個也辦不了太多的事,先去造了名冊,份發些銀子吧。”

煙羅點點頭,跟著下了馬。

見狀,陸子英忙讓自家最小的五弟跟了過去,一並派了幾個士兵充當人手,跟著蘇清顏造冊發錢。じ☆veWWω.ЫKメS.иEt✾ ั

而這些災民,一聽說是為了發銀子,一個個的都變得積極起來,有從一處流落至此的,其中最德高望重的那個,便忙過來把各自村里的人都填了名。

還有些孤家寡人,一路上倒也認識了些,也如此效仿份編,一時半刻的,倒也沒怎麼亂。

蘇清顏忙起來,更沒閑功夫思索著先前在宮里,瞧見白玉堂為了孫氏兩姐妹留下來的那一幕……

可白玉堂,卻惦記著她。

“她親自去了?”白玉堂有些壓抑地看著鐘離。

鐘離點點頭,說來倒是笑了:“蘇二姑娘膽氣過人,當場殺了好幾個要鬧事的,現下倒是安生地很,忙的熱火朝天呢!”

白玉堂蹙了蹙眉:“她要撥糧,又要撥銀,人手也不能缺,你可打了招呼?”

“爺放心,京中甲衛才得到消息,就去各處提點過了,陸小公爺那兒一切順利,而蘇二姑娘在城門外恩威並施,威名也已經傳回了京中,接下來,京里該是沒人敢明著動手腳了。”

鐘離說著,心里也忍不住有些欽佩,那麼多災民,一下就鎮住了……

要知道,蘇清顏就是一介女子,這威風凜凜的,不僅有先蘇候的風範,更和他家王爺相差無幾!

“暗處?”白玉堂眉頭皺地越發緊。

鐘離暗嘆:“災民實在多,暗處麼,到底難以察覺!”

“多盯著些。”白玉堂深吸一口氣,抬眼,孫嘉誠還在為了淑嬪據理力爭。

而賢貴妃,雖是節節敗退,可到底是儲君生母,還沒法一次性拉下馬。

至於他為什麼還留在宮中……

鐘離躬了躬身,聲音低不可聞:“屬下去御書房看過,堪輿圖之后的暗盒里,確有虎符,可,成色不大對。”

白玉堂把玩著酒杯,沉吟著,沒說話,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候,戴月帶著一壺暖酒,緩緩走了進來,倒不像從前那般,非要往白玉堂身邊湊過去,隻禮貌而疏離地坐在一側。

“天氣冷,攝政王一向體寒,喝一壺熱酒吧。”戴月笑著,為白玉堂續了酒。

白玉堂眉心微皺,下意識地就想起蘇清顏與戴月不合。

可再一想,這段時日,戴月倒是安靜,看在她爹娘的份上,自己倒也可以容忍一二。

“你有心了。”白玉堂略略點頭,並沒有直言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