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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王妃太嬌狂-第355章 第355章 重头戏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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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第355章 重头戏摸出来了

白禎南說話的時候,簡直比白禎褚還要震動。

白禎褚瞪大眼睛,他自然不肯相信,白禎南竟就這樣,順著斜坡下來了??

他那是質問!

白禎南居然也有臉,就這麼順著他的話往下接?

這不就是利用他這個太子的話,來意圖脫罪嗎?

見白禎楮這樣,白禎南緊接著又開了口:“太子殿下聖明,一下就說中了症結所在!臣弟馭下無方,心中慚愧,請父皇、和太子殿下責罰,兒臣、臣弟,一定從頭改過!”

說這話的時候,白禎南衝著白玉鵬和白禎楮來回拱手磕頭,做足了謙卑恭順的模樣。

“你!”白禎楮當場就氣得站起身來。

白禎南倒是更顯恭敬,甚至還衝著白禎楮磕下頭去:“臣弟知道,太子殿下心系百姓,更是時時謹記教導兄弟子侄,是臣弟,太糊涂,太愚笨,遭賤人如此利用,另皇室尊嚴受損,讓太子殿下失望了!”

“你簡直……巧言令色!”白禎楮體內餘毒未清,這會氣得更是站不穩:“你,你倒是說,你不知情,你的門客如何會有那麼多的銀子,那麼多的財力,去犯下那等大案!”

說到這里,白禎楮就像是猛然想起來了一般:“對!你的軍營,你的人,卻任由他人擺布,你敢說,這里麵就沒有你的授意!?”

白禎南無辜不已:“殿下!我曾經是什麼脾性,你知道,父皇知道,天下人都知道!若說我不懂,我倒也明白,身為皇子,是該為自己盤算起來,可我實在不是那等好人才,便也隻能學著他人做法,裝模作樣地招些私兵,好好養在山上,而我,卻連去都不曾去過幾次啊!”

“你若不曾去過,那……”

“好了!”

白禎楮還想再說,太后忽然發話了。

無奈之下,白禎楮也隻好閉嘴,並忙忙地衝著太后行了一禮。

太后長嘆一聲:“按說你們兄弟兩個,從前也是兄友弟恭,現如今都長大了,怎麼倒是吵吵個沒完?還有個皇子的模樣嗎?尤其是你!”

太后用拐杖指著白禎楮,滿臉的痛心疾首:“你可是儲君!”

“皇祖母息怒!”白禎楮忙跪在地上。

見狀,白禎南也挪著膝蓋,跪向太后:“孫兒不孝,讓皇祖母憂心了!”

這一剎,太后像是很欣慰地點了點頭:“一時氣憤,也不該兄弟鬩牆,既然此案頗有疑點,那就好好徹查清楚,不論是什麼,用證據說話,不要無端猜測,影響兄弟感情,更丟失了皇家顏麵!”

白禎楮深吸一口氣,亦是滿臉的恭敬:“是,孫兒謹遵皇祖母示下!”

“要我說,既然疑點出在軍營,那就查查軍營吧。”蘇清顏不緊不慢地開口:“三皇子不是說了麼?下有惡僕,還藉著他的名義四處作亂,那就更應該好好查個底朝天,免得將來再有這等禍患,到時候,再完美的證據,恐怕也解釋不清了!”

聽到蘇清顏開口,白禎楮立馬滿口應承下來:“靈韻郡主所言不差,那就由兒臣親自帶人徹查此案,抓出三弟麾下刁僕,尤其是那些孩子,更應及時解救,免得,污了三弟的清白!”

就算這次不能讓白禎南乖乖受死,那也要讓白禎南勢力受損!

清查?

查成什麼德行,可就是白禎楮這個當太子的說了才算了!

白禎南似乎早想到了這一出,倒是應對有度:“那就……有勞太子殿下,為臣弟清理門戶了!”

“那就你去。”白玉鵬擺了擺手,不忘瞟了蘇清顏一眼:“靈韻郡主可有異議?”

“兩個都是你的兒子,我一個當郡主的,怎麼敢有異議?”蘇清顏笑了,放下茶盞,悠悠起身:“倒是今天在三皇子的軍營里,有人下毒暗害太子,至於我和謝玉,是想著喝酒才逃過此劫,否則,我們肯定也會和太子一樣,上吐下瀉,難受一場!”

說這句話的時候,蘇清顏一直盯著太后。

見太后一直端坐著,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這才心滿意足地準備出去。じ☆veWWω.ЫKメS.иEt✾ ั

“不錯,此事也必須徹查!”白禎南追著喊了一句,狀似憤恨非常:“屢次藉用我的名頭,行下這等惡事,實在天理不容!太子殿下,待此案查清,還望殿下切切不要留手,當以軍法處之!”

蘇清顏冷笑,懶得再看,和謝玉一起出了這御書房。

出來這一路,謝玉一直憋著沒說話,直到又走在了甬道上,四下無人,才無奈開口:“看著樣子,這件事,是沒個結果了。”

“本來就不會有結果。”蘇清顏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那你還來回忙活?”謝玉無奈:“也不嫌累?”

蘇清顏抿唇一笑,神秘兮兮地看著謝玉:“你該不會以為,我今天忙活這麼久,一點收獲都沒有吧?”

謝玉想起了在軍營中,被蘇清顏找到的那些,屬於兵器行,卻被磨去了圖騰的兵器:“就那些兵器?你打算怎麼查?”

“那隻是小頭!”蘇清顏冷聲道:“兵器是其一,那些不見蹤跡的孩子,是其二,而太后,才是重頭戲!”

“啊?”

謝玉整個都驚了:“等等……等會!什麼孩子?不,我的意思是,我也知道那些孩子不見了,可這能說明什麼?還有太后?太后她……什麼重頭戲??”

不怪謝玉想不通,實在是因為,明明她和蘇清顏一起去的軍營,一起進的宮,怎麼蘇清顏就看出了這麼多關竅,而她卻像是個傻子似的,隻看出白禎南就要躲過去了?

今天這一整天,她也沒有中途離開,從而錯過什麼要緊的事啊!

蘇清顏輕笑,她習慣了捕捉細節,放大任何疑點,來思索整件事情。

也因為前世的經歷和環境,孰知許多關於微表情、心理,這之類的知識。

在前世,她那半桶水或許還不夠用,但是在這里,卻是足夠了的。

“先前你我和太子一同進殿,中途,太子是叫囂著要叫太醫來著,卻也沒有稟明自己是中了毒,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