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第361章 任家来京?
“任家的女婿?”
白玉堂聽見鐘離回的話,拆小竹節的動作,當場頓住:“這麼說,任家也要來京了?”
鐘離道:“如今風聲鶴唳,屬下琢磨著,任家也不是對盛京的境況全然不知情,也是時候來了。”
若不來,還怎麼給他們的寶貝后人蘇清顏撐腰呢?
隻不過,他們這一副要保護蘇清顏的架勢,確實做得足。
但要是真心疼愛,怎麼不一早過來?
當初蘇清顏還年幼的時候,在蘇柏清和方氏手底下,可沒少吃苦頭!
便是沒有被虐待過,可是方氏那兩口子,擺明了就是捧殺式教養!
那些財產,若不是老太太一手把持著,也早就進了他人腰包……
好好的一個孩子,險些被養成了廢物,他們就不擔心?
自然了,想是這麼想,鐘離也沒敢太明著說。
白玉堂垂眸想了想:“那等他們來京了再說吧。”
“爺,任家來京……恐怕不好善了,要不要先做好準備?”
“什麼準備?”白玉堂覺得可笑:“本王心系顏兒,這也要準備?”
他的心意,全天下都知道了,再做什麼準備都是白費,毫無意義。
任家若不想承認他,也無妨。
他隻要一個蘇清顏。
“可是爺,屬下看水雲居那管事的樣,似是不服您的,得找個機會收服他們才好,否則,辦事也不會盡心盡力!”鐘離滿頭的晦氣,忍不住又瞥了白玉堂手邊的木匣子一眼。
越是想著,他就越是疑心。
明明不想幫王爺的,卻給的那麼幹脆……
別是在這些東西里麵動了手腳,準備害王爺吧?
“爺,依屬下看……”
“跪下!”
白玉堂聲色一冷:“跪足一個時辰,自己滾去領罰!”
許是聲音有些大了,又聽到里間的蘇清顏翻了個身。
恰好,君雁有事稟告,一看到鐘離居然跪在了院子里,遠遠的,也沒看到蘇清顏的人,越發不敢進去。
應該,不急著這一時半會的吧……
白玉堂懶得管這些,端著木匣子,想了想,先端了早就備好的清粥和點心走了進去。
蘇清顏果然醒了,坐在床上,用被子裹著自己,睡眼惺忪的:“外麵怎麼了?”
“無礙,可餓了?”白玉堂放下東西,先湊了過去,摟著蘇清顏不肯撒手。
蘇清顏隻覺得白玉堂手心冰涼,激地渾身一激靈,也清醒多了:“你別鬧!”
“鬧?”白玉堂眉心一抬,撩開被子就鑽了進去。
“你幹什麼?”
蘇清顏當場瞳孔地震,這廝,怎麼忽然一下就變成這樣了?
從前裝地老不正經,怎麼才過了一個晚上就……
還沒等想明白,白玉堂已經再次佔據了‘主動權’……
“……”
她餓!
等再恢復自由的時候,蘇清顏渾身的骨頭都快斷了。
也就是因為她肚子爭氣……
兀自咕嚕嚕喊了半天!
白玉堂才肯放過她。
天殺的,把她折騰地不成人樣,他倒是越來越精神,一點都不見累!
而且臉上還總是掛著笑!
從前,她確實覺得,白玉堂笑起來更好看。
可是現在看著……
真欠扁!
她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莫非是因為自己的功力不如白玉堂,所以她就成了死去活來的那一個?
可是,前世看的那些書,偶爾聽見手底下人聊天,不都說男子,才是被耗光了精氣神的那個嗎?
為何到了她和白玉堂身上,就反過來了?
“在想什麼?”白玉堂端來點心,就見蘇清顏盯著手掌發愣。
她的發髻早就鬆了,滿頭青絲凌亂地散落在肩頭,朦朦朧朧,極具魅力……
白玉堂心里一動,忍不住又靠了過去:“既然還不餓,那不如……”
蘇清顏暗叫不好,整個人往后一縮,趕緊道:“我餓,餓!”
就算是頭驢,它也該餓了!
見蘇清顏這樣,白玉堂頓時笑出了聲,好聽地讓蘇清顏心里癢癢。
可她知道這廝不好招惹,回頭吃虧的還是自己……
不行,不能誇!
這般想著,心底也越是發慌,扯著衣服就套在了身上,還時不時地瞟白玉堂一眼,一副擔心白玉堂忽然‘獸性大發’的小可憐樣。
白玉堂望著蘇清顏,怎麼看怎麼喜歡,臉上的笑意,更是藏也藏不住。
說實話,蘇清顏從沒見過這樣的白玉堂。
尤其是他那雙眼睛,直愣愣地盯著自己,里麵有喜悅,有佔有,更有說不盡的……美滿?
想到這兒,蘇清顏又想起了些什麼:“你之前不是說,要等到大婚的時候嗎?”
問這話的時候,她的臉上還是紅撲撲的,心下也沒怎麼多想。
可是白玉堂的神色,卻忽而一黯……
她果然怪自己太急切了?
見白玉堂不言語,蘇清顏也不追問。
在這種事情上,她還是看得開的。
她是很在意白玉堂,應該,也確實是愛。
可她一個在未來紀元摸爬滾打過的人,還不至於因為什麼時候情感失了意,就自暴自棄。
更何況,她現在的感情很不錯了,和白玉堂兩情相悅,那一紙婚書,也不過走個過場罷了。
白玉堂生得俊美,待她也極好,實在沒什麼不滿意的。
所以,她也不虧啊!
她也相信,白玉堂不是一個會背信棄義,拈花惹草之人,甚至還潔身自好,從一而終……
這實在是一個良人!
昨天晚上,白玉堂情難自已,她是歡喜的。
便是將來有一天形同陌路,她也不后悔這樣熱烈地和白玉堂在一起……
然而洗個臉,再轉過頭,卻看見白玉堂有些怔愣地站在自己身后,臉上滿是自責,手足無措的這模樣,絲毫不像是個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反倒像是一條被主人遺棄的小狗一般!
“你……你怎麼了?”蘇清顏的聲音都忍不住柔了八個度,忙過去抱住他:“你怎麼了?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白玉堂垂首,抵著蘇清顏的額頭:“顏兒,是我不好。”
“什麼?”蘇清顏更迷茫了。
什麼不好?
她也沒有怪白玉堂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