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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王妃太嬌狂-第375章 第375章 那就让她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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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第375章 那就让她哑了吧

白禎奕正想問,這該不會真是皇叔的時候……

一抬頭,居然看見蘇清顏氣勢洶洶的,還擼起了衣袖!

這,擺明了就是要幹架啊!

白禎奕瞪大眼睛,作勢就要拉住蘇清顏,可還不等他碰到衣角,眼前忽然就是一花,再一晃眼……

人居然就不見了?

恍恍惚惚地跟出來一看,他臉更紅了……

皇叔居然把蘇清顏壓著,靠在假山石上,正在……

親親?

白禎奕后知后覺地抬手捂住雙眼,指縫卻忍不住又張開一條縫……

挺奇怪的。

看著皇叔和蘇清顏,好像就沒有那種,令人反胃的感覺?

意識到這一點,白禎奕幹脆就張開手指,放心大膽地看起來了。

蘇清顏難得能有這麼安靜的時候,而皇叔……

白禎奕瞪大眼睛,皇叔居然任由蘇清顏,把他的黑鐵麵具取下來了?

這也是他這輩子頭一次,看到皇叔的真顏!

雖然隻是側臉。

但是,蘇清顏抓著黑鐵麵具,就證明麵具是被她拿下來的呀!

皇叔怎麼肯?

不對,皇叔居然肯!?

完了完了,自己居然想著要給皇叔找幾個小妾,要是被蘇清顏知道,殺了他泄憤,恐怕皇叔也不帶管的……

白禎奕慌里慌張地捂住嘴,心里后怕地不行。

早知道皇叔動真格的,他就不對蘇清顏那麼無禮了……

“嘶!”

白玉堂忽而吃痛地后退了些。

聽到動靜,白禎奕心里一凜,忙垂下腦袋,連大氣也不敢喘。

隻聽蘇清顏似乎是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咬我做什麼?”——皇叔的聲音。

好像,有點幽怨?

白禎奕瞬間頭皮發麻。

完了完了,見到不該見的,還聽了不該聽的,不會被滅口吧?

“誰讓你不由份說就……”

蘇清顏停頓了一下,好像就是在看他?

白禎奕連自己怎麼死的都想到了!

“還在孩子麵前胡來!”

咦?

聽蘇清顏的意思,好像沒打算要了自己的小命?

白玉堂低低一笑,注視著蘇清顏為自己戴上黑鐵麵具。

“既如此,方才何必摘?”

蘇清顏翻了個白眼:“被一張麵具隔著,你也不嫌礙事?”

“昨夜……哦,昨夜沒戴著。”白玉堂輕笑著,又摟過蘇清顏,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去。

以至於,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的白禎奕已經震驚到木在當場了!

白禎奕隻想問,昨夜?

什麼昨夜?

蘇清顏說得對呀,他還是一個孩子!

為什麼要在他一個孩子麵前說這麼多?

信息量還那麼大!

就不怕他學壞了從此無心學術嗎??

白禎奕內心戲豐富地很,小臉也越發垮了下來。

哼,皇叔!

有了女人忘了侄兒!

“對了,我跟你在這兒浪費什麼時間?”蘇清顏一把推開白玉堂,作勢又要往后麵的溫泉池里衝:“戴月那……”

白玉堂臉黑,不得已捂住了蘇清顏的嘴,把人再帶遠了些。

“你幹嘛?”蘇清顏氣衝衝地拍掉白玉堂的手。

“她此刻正是游離之際,想必是練功走火入魔所致,而雙修之法,便是這症狀的解藥。”

白玉堂耐心解釋著:“看他們如此,恐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何必在此時驚動?”

聽到這話,蘇清顏更火大了:“可她呼喚的是……是你的名字!”

看到蘇清顏這副氣鼓鼓的模樣,白玉堂頓時笑出了聲:“你若不想聽,從今往后,讓戴月不能口吐人言就是。”

蘇清顏一怔:“讓她不能口吐人言……不就是讓她變成啞巴?”

“不錯。”白玉堂不以為意地點了點頭。

膽敢在這種時候呼喚他的名字,死一萬次都足夠。

更何況,還讓蘇清顏聽見了……

也就是看在戴月亡父亡母的份上,才暫且饒她一命!

白玉堂很了解自己,他從不認為,自己是仁善之輩。

天下蒼生……

強者,就是該看顧著弱者的。

而且,北夏的黎民,都是白氏的子民。

他那般籌謀,不過是為了守住白氏的根基和使命。

事實上,在遇到蘇清顏以前,他一度以為,自己這輩子,或許就是為了這個使命而活著的吧。

直到有了她,他的一切,才算是真正地擁有了意義。

因此,仁慈、縱容、寵愛……都是蘇清顏獨有。

至於戴月……

他能確保戴月衣食無憂,已經仁至義盡了。

教養?前程?將來?

這些都不關他的事。

既然戴月要自尋死路,那就去,他不攔著。

自然,他也不會有意去促成戴月走上絕路。

總之,這些都是戴月自己的選擇,與他毫無關聯。

唯獨一點——

不能讓蘇清顏不高興!

而蘇清顏見到白玉堂這麼淡漠,心頭那點氣,突兀地就消散了個幹淨。

白玉堂心狠手辣,連她的情敵都一起手刃了……

“算你識相!”蘇清顏還是瞪了白玉堂一眼。

哼,沾花惹草!

白玉堂笑,見蘇清顏還想往太后宮殿去,一把拽住她的手,徑直朝宮外飛奔而去……

“……”

從頭到尾,目睹了這一切的白禎奕,伸手指了指自己,徹底陷入了凌亂之中。

所以,他做錯了什麼?

小孩子家家一個,深更半夜的,為什麼要看到了那麼多?聽到那麼多?

還有,他出來,是為了什麼來著?

……

蘇府。

直到進了蘇清顏的閨房,白玉堂才肯把人鬆開。

當然,隻是鬆開了蘇清顏的腰。

鑑於梨雨閣里人不少,那就勉為其難,隻牽手好了。

七殺卻有些頭疼。

他不像二殺,跟著蘇清顏的時間長,見白玉堂的機會也多,該怎麼在白玉堂麵前自處,早已經摸索出了一條路子。

而他,這會進去見禮不是,不進去也不是……

“姐姐!”

冬燼卻不管那麼多,取出了一直熱著的荷葉雞,捧到了蘇清顏跟前:“姐姐,你可回來了,餓了麼?”

蘇清顏有些驚訝,從前隻覺得冬燼是個傲嬌的孩子,沒想到,倒是越來越活潑了。

“特意為我留的?”蘇清顏伸出手:“正好餓了,我……”

話還沒說完,另一隻手便伸了過去,把荷葉雞一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