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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王妃太嬌狂-第379章 第379章 任家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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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第379章 任家来人

隻是現在,都聽見謝玉和掌櫃說話了,也不好奇地回回頭麼?

還有就是,這麼冷的天,那少女穿得竟還這樣單薄?

卻見那少女徑直走進房里,到了也沒有如謝玉的願,轉頭看上一眼。

掌櫃——在外人看來,他就是掌櫃。

實際上,他隻是水雲居的管事。

“方才那位謝家姑娘,便是靈韻郡主的閨中密友了。”掌櫃語氣溫和。

鵝黃羅裙少女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打量著這些陳設,才又回頭,抬眼盯著掌櫃。

她唇角微勾:“聽說,她和北夏的攝政王,關系匪淺?”

掌櫃蹙眉想了想:“攝政王已經下令,稱呼郡主為王妃。”

“大婚了?”少女有些驚訝。

“尚未大婚。”掌櫃擰眉:“便是婚約也還尚未定下,隻是有此言語罷了。”

“哦?”

少女輕蔑一笑:“那倒是有意思了……何時得的消息?”

掌櫃:“方才。”

“哈!”少女笑出了聲:“她可知道,你的消息這麼快?”

掌櫃抬眉,笑而不語。

“還聽說,這位郡主實力不俗?”少女坐了下來,晃了晃腳尖。

“郡主的實力深不可測,你去……恐怕要吃虧!”掌櫃嘆道。

少女有些不滿地瞟了掌櫃兩眼,倒也沒說多的,隻擺擺手,示意掌櫃先下去,自己則合衣躺在了床邊的軟榻上。

不遠處的攝政王府,像是才剛點了燈吧?

蘇、清、顏。

熱鬧的,還在后麵呢!

……

一早,一殺就候在了攝政王府。

鐘離把他叫了進去:“王妃還在歇息,王爺不讓吵著,有什麼話,衝王爺回就是了。”

一殺腳下一歪,險些就摔了。

昨天晚上,七殺匆匆回到樓里,先是坐下來喝了兩大壺的涼茶,才把昨夜發生過的事情,細細地跟他們說了。

像是蘇清顏的發現,地宮、孩子……

再有,就是如同笑談一般的,白玉堂當眾讓謝玉稱呼蘇清顏為‘王妃’的事。

還非要逼著七殺,稱呼白玉堂為‘姑爺’!

乍然聽了,大家不過笑笑。

攝政王喜歡他們姑娘,或許是一時興起吧。

可沒想到,來了這攝政王府,還真就這麼叫上了?

那一會見到攝政王,豈不是要叫姑爺?

可問題是,王爺與姑娘,並未大婚啊!

進門后,一殺先是衝白玉堂見禮,隨即站著回話:“昨夜七殺來傳,說了姑娘查得的進展,屬下料想到姑娘是想問賭場之事,那地方,結構還是可行的,因此並未打算推倒重建,眼下還隻是在撤離一些多餘的物件,並未開始粉飾,若事關大案……屬下請示,是否暫且停工?”

白玉堂抬眼,多看了一殺兩眼。

不稱呼他?

果是蘇清顏的人,有個性。

想必,是顧忌著他們還沒大婚,不肯叫人。

又不敢明目張膽地得罪他,這才幹脆不稱呼了吧?

“不必停工。”白玉堂蹙眉:“地闆……先不動。”

“是!”

一殺點頭,轉身之際,又想到了什麼:“水雲居來客了,住在第四層。”

白玉堂挑眉,水雲居來客不稀奇,但是才到京中,就住進了第四層?

“是什麼人?”里間忽然傳來蘇清顏的聲音。

聽到動靜,白玉堂抬步走了進去:“怎麼不多睡會?”

然而蘇清顏卻不管不顧,披上外袍,甚至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衝了出來:“問你話,什麼人住進了水雲居?”

一殺連忙躬身回話:“是一妙齡女子,水雲居的管事親自招待,並非盛京人士!”

“何人跟你遞的信?”

“是半月前,才安插進水雲居的幾個雜役,他們的身份,水雲居管事也知曉,並未阻攔。”一殺據實說道。

“呵!”

蘇清顏卻冷笑了。

一殺疑惑抬頭:“姑娘?”

“水雲居並不是不知道我身邊是何人守著,若是有心讓我知道,何不一早來報?反倒是讓血霧樓的人,繞了一大圈去找你!”蘇清顏咬了咬牙。

上次,鐘離去水雲居吃了癟……

她是有所猜測,卻也不知道內情,因此並未發作。

這次,她算是明白了!oo-┈→ωωW.bKXS.иΣㄒ༊

合著,根本就不是還不服白玉堂,就連她,也一樣沒有被放在眼里!

“顏兒?”白玉堂拽住蘇清顏,覺得她神情不對。

便是水雲居尚未全然忠心,也不必如此氣悶。

“我並不是單單為著這事生氣。”蘇清顏眉心緊皺:“我做了個夢,夢見了兒時,忘掉的那段記憶……或許,這個妙齡女子,是任家的人?”

白玉堂一怔,並未蓄意瞞著,摟著蘇清顏走了進去,不忘扔下一句話:“那女子是何年紀?”

一殺恭敬道:“約摸,與姑娘一般年紀。”

“這就奇了。”白玉堂幫著蘇清顏,把衣服一件件套上:“據我所知,任家子嗣眾多,卻沒有與你年紀一致的女子,倒是有兩個男兒,算來該是你外祖的長房嫡孫,一胎雙胞,與你一般大。”

“你有在查任家?”蘇清顏抬頭。

白玉堂動作一頓,本不想說的,可他與蘇清顏,能走到現在這麼緊密相關的地步,全因蘇清顏說過的,要坦誠相待,不可隱瞞。

既如此……

“你爹娘身故……”

蘇清顏已經接過話頭:“你懷疑,我爹娘的死,另有隱情?”

白玉堂有些驚訝,不過想想,先蘇候夫婦之死,本就眾說紛紜,蘇清顏身為他們的女兒,早有疑心也並不奇怪。

“先蘇候夫婦之事……爹娘的事!”白玉堂一本正經地改口。

這一出,倒是真把蘇清顏給逗笑了。

白玉堂也淺淺一笑:“此事,我也曾細細查過,隻是一切嚴絲合縫,實在沒有線索,或許,常大俠知道的更多。”

“老常叔是爹爹的兄弟,他一直潛藏在祖母身邊,現在又在我身邊,應該也是為著這個心結。”蘇清顏語氣淡淡,眉宇間卻另有一抹愁意。

“不止他,還有羅剎,還有你父親的舊部。”白玉堂抓著蘇清顏的肩膀,注視著她的眼睛:“真正讓我起疑的,是鬼極殿和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