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第397章 最怕失去你
好不容易能到蘇清顏的府上來,任肖怎麼可能捨得走?
他衝到門外,雙手叉腰,重重地哼了一聲——
蹲下了。
又開始委屈巴巴地畫圈圈……
蘇清顏好笑,這兩兄弟的個性,一個天南一個地北,甚是極端。
什麼樣的家族氛圍,才能養出這樣性情截然不同的孩子?
她好像,有些好奇了。
“那麼你們打算怎麼應付?”蘇清顏收回思緒,盯著任意。
任意麵色如常地坐了下來,仿佛剛才動手的根本就不是他,隻道:“看你。”
蘇清顏眨了眨眼,看她?
既然如此……
“這幾天,我們有個比較重要的事情要辦,兩位兄長既胸懷韜略,不如與我們一同前往?”
蘇清顏揚唇輕笑。
任意自然是沒意見的,他的功力不俗,確能幫上蘇清顏的忙。
隻不過,為何也叫任肖為兄長了?
方才不還是‘二貨’、‘二貨’的叫嗎?
“好啊!”任肖卻一蹦三尺高,他裝著委屈,還不就是想要聽蘇清顏這麼叫自己一聲?
而且,看蘇清顏這樣子,擺明了就是看出他身手不凡,決定求助於他了吧?
哈哈哈!
他不愧是個當大哥的!
看著任肖那副轉眼就得意洋洋的德行,蘇清顏默默移開視線:“任家隻派了你們兩人入京?”
“嗯。”任意點頭:“任家餘事未清。”
蘇清顏嘴角一抽,就派出他們倆?
是真不擔心陰溝里翻船啊?
不過,人已經來都來了,祖母說得對,自己還是該盡地主之誼的。
和任家是恩是怨,等哪天去了再去份說,實在追究不到同輩的頭上。
“有幾樁事,還得勞煩兩位。”蘇清顏眯起眼睛:“此刻,恐怕盛京城里的許多雙眼,已經盯到蘇府來了,恰好,二貨不是會男扮女裝麼?得空就把我那兵器行認領了吧。”
任肖眼前一亮:“這麼說,你是打算把你兵器行藉我玩兩天?”
蘇清顏被逗笑了:“你在做夢?”
“利用我還不給我甜頭?”任肖輕嗤一聲:“我可是要收保護費的!”
“哦?那你是要胳膊,還是要腿?”蘇清顏挑眉。
任肖聽得迷糊:“什麼要胳膊要腿?”
蘇清顏笑了,手肘支在膝蓋上,撐著自己的下巴:“本來是打算要你命的,看在你要收保護費的份上,所以問你一句,想要留下胳膊呢,還是留下腿呢?”
合著,要胳膊還是要腿,居然是這種意思?
任肖當場愣住,咬緊牙關,大喘氣了半天,剛要說話,卻見摟著蘇清顏的白玉堂,眼皮子忽然一抬……
他心下一凜,偏頭不說話了。
一說話,蘇清顏就喊打喊殺的,居然連白玉堂都這麼凶悍,簡直沒完了!
“那……”任意有些驚訝:“就不用藏身暗處,與你保持距離了?”
“嗯。”蘇清顏點點頭:“不過,關於任家,你們還是謹慎些,別被人輕易得知的好。”
任意起身,微微頷首:“為兄知道。”
剛要離開,他又轉身,看著蘇清顏輕笑:“為兄明日再來看你。”
蘇清顏一愣,這個任意,好像很喜歡當哥哥的感覺?
“好。”
她倒是沒太大感覺,因為陸家的兄長們,也都是真心疼惜她的。
而且,不同於任家和她之間的牽扯,任家的兄長和姐妹,待她都更為純粹,相處起來自然更親近些。
現在的任家,於她而言,不過是多了幾個幫手……
血親的感覺,並不明顯。
常無崖見任家的這兄弟倆已經離開,自己也帶著冬燼站了起來:“時候不早了,丫頭,你早些歇著,不管什麼事,等有了更多的眉目,再行商議。”
“老常叔放心吧,我心里有數。”蘇清顏也起身,目送常無崖出去。
可常無崖都走出去了,又猛然轉頭:“你心里有數?你打算做什麼??”
看到常無崖這副凶狠的樣子,蘇清顏心下一顫,隻得用幹笑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她也沒想別的,不過就是打算去那個金朝小公主,還是聖女什麼的,看看而已嘛!
那,對方都暗中搞什麼邪術害她了,自己好歹也該回敬一二的,是不是?
“你……”常無崖氣得上前一步,蘇清顏往后一縮,恰好退到白玉堂懷里。
常無崖無奈,又瞪著白玉堂:“你把她看好了!”
白玉堂暗笑,清了清嗓門:“好。”
“你啊!”常無崖臨走前,還用力指了蘇清顏兩下:“給我老實些!”
蘇清顏幹脆埋頭伏在白玉堂臂彎里,當起了縮頭烏龜。
直到腳步聲逐漸遠去,才抬頭,目光灼灼地盯著白玉堂:“你快帶我出去吧,正好,我這兒還有幾服藥材,咱們配點藥粉,去……”
“咳。”白玉堂忍俊不禁地輕咳了一聲,見蘇清顏臉色迷茫,伸出手,好心地提醒蘇清顏看身后。
蘇清顏茫然回身,卻見常無崖黑著臉站在房門口,而七殺和君雁,一左一右守在門邊,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額……”蘇清顏愣了一下,果斷拉著白玉堂走進內室:“睡覺了睡覺了!”
白玉堂隻覺好笑,可是等躺在床上,卻總不肯閉眼。
更是有意無意地捏捏蘇清顏的手,像是要確定她醒著,才肯安心。
然而深更半夜,她才從噩夢之中醒來,身子也不大爽利,若是不睡,豈不是會熬壞了身子?
“別擔心。”蘇清顏主動趴在白玉堂胸口:“她太不了解我,準備的那些夢,我一眼就能看穿。”
或者,蘇清顏低聲笑了:“大不了,再拍壞一張床?”
白玉堂卻笑不出來,低應了一聲,忽然又取下了那枚清心墜,要戴在蘇清顏的脖子上。
蘇清顏忙伸手攔住:“我知道你害怕,可我已經經歷過一次了,也知道了解法,不會再中招的。”
“你如何確定?”白玉堂的語氣沙啞。
“在夢里,我……”話到嘴邊,蘇清顏及時轉向:“你在夢里摟著戴月,而我敢確信,這輩子除了我,無人能入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