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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王妃太嬌狂-第411章 第411章 错把祸害当成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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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第411章 错把祸害当成宝

這般強大的裙帶關系,還有幾人敢隨意招惹?

金朝的倚仗是巫術,任家克的就是巫術!

那不就正好,撞在鐵闆上了嗎?

蘇清顏覺著手里的茶有些涼了,懶得再續,幹脆道:“太子,我任家姐姐自到京中,一直忙著兵器行的事,沒有一日清閑。”

白禎楮心下一動,忙走到任肖跟前:“既如此,本宮就帶著瀟瀟姑娘,在盛京城里四處轉轉?”

聽了這話,任肖一支就起來了,卻沒有即刻答應,而是看著蘇清顏。

見蘇清顏點了點頭,他眼睛里幾乎都放出了綠光,好容易才掩下去,嬌柔十足地起身:“那就有勞太子了!”

“不勞煩,不勞煩!”白禎楮眼底的光芒,才是真正的綠光。

任肖居然答應了!

答應還不算完,還這般高興!

真不就擺明了,讓她嫁入東宮之事,很有戲嗎!?

“那,本宮就帶著瀟瀟姑娘去了?”白禎楮笑得滿麵春風,還衝著蘇清顏作了個揖:“郡主妹妹放心,天黑之前,本宮一定親自送她回來!額……隻是不知,這瀟瀟姑娘,是住在攝政王府,還是蘇府?”

蘇清顏勾唇:“她和我一樣,是個隨性之人,哪里都住得。”

“啊,那……”

“說起來……”蘇清顏忽而又開口:“她之前跟我說過,想進宮去玩玩,可你也知道,我的名聲不大好,也不得皇上和太后喜愛,帶她入宮多有不便。”

“那就本宮帶她去!”白禎楮興奮地直搓手掌:“郡主妹妹放心,本宮一定好好招待她!再者,入夜之后,本宮也能帶她去母妃宮中安置,母妃見了她,一定十份喜愛,斷不會有人苛待了她!”

蘇清顏淡淡點頭:“太子你確實不大靠譜,不過這方麵,我還是信得過的。”

白禎楮的臉色先是一僵,緊接著又笑了。

雖然蘇清顏的話不好聽,但他聽得出來,蘇清顏說的,都是真話!

“我走了我走了!”任肖是早就等不及了,能進皇宮鬧騰,多嗨啊?

說不準,還能趁機多搞點寶貝出來,再尋得一些關於皇室的隱秘,想想就樂!

一個白禎楮無聊,那麼多皇家人,還愁找不著樂子?

白禎楮倒是一步三回頭,一個勁地給蘇清顏作揖,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這邊,蘇清顏回頭看了一眼鐘離,卻見鐘離微微點頭,悄無聲息的,就從另一側失了蹤跡……

謝玉是已經看呆了。

這一晃眼的,任肖就被白禎楮帶進宮了?

而且這才幾天啊,隻聽命於白玉堂的鐘離,居然就對蘇清顏言聽計從了??

她到底錯過了多少???

“蘇老二,你……”謝玉脫口而出,不等書房里的白玉堂提醒,立馬就改口:“不不不,王妃!我說王妃,你到底怎麼想的?他不是女兒身,你就不怕他進宮之后反倒露了餡?”

“不會。”蘇清顏笑笑:“任肖在任家長大,性子跳脫,卻被拘了小半輩子,巴不得能有這次的好機會,便是在宮里呆上十天半個月,恐怕也不夠他玩的,又怎麼可能會露餡呢?”

謝玉撇撇嘴,想想也是,宮里邊,不是沒有王爺的眼線,有他們盯著,任肖怎麼可能出事?

倒是白禎楮……

嘖,可憐見的,被明顯比蘇清顏還難打發的任肖纏上,還能落下什麼好?

不過,有空必須去看看熱鬧!

“對了,你去水雲居鬧了一場,酒坊和新酒樓也要開張了,怎麼你竟不去看看?”謝玉好奇地打量著蘇清顏。

她時常覺著,蘇清顏就像是一團迷霧,就是站在自己眼前,也一點都看不真切!

而且,自蘇清顏有了些轉變起,怎麼著也過了半年多了。

這蘇清顏呢,是名也有了,銀子也有了,就連實力,也越發不容小覷。

可蘇清顏要那麼多銀子做什麼?

還有實力,明明就有了王爺這麼大的靠山,還有必要自己來回忙活嗎?

像謝玉,總歸是王爺這頭的人,加之王爺素來護短,隻要她和父親不作死,這輩子也出不了什麼事。

還折騰什麼?

“都知道是我的鋪子,還有什麼去的必要麼?”蘇清顏一揚手,接了婆子才端上來的新茶:“這是水雲居才送來的,嘗個新鮮吧。”

謝玉也接了一盞,正想說這茶香宜人,忽而想起了什麼,瞪大眼睛看著蘇清顏:“你……你說這是哪兒送來的?”

“水雲居啊。”蘇清顏揚眉,似笑非笑地看向謝玉。

才反應過來?

“水雲居!?”謝玉手上的茶灑了自己一身,也顧不上擦,指著蘇清顏驚聲大喊:“水雲居為什麼會送茶給你?你都封了水雲居,他們還送茶給你??”

謝玉去水雲居多少回了?

清倌都不知道叫了多少次,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壇!

就連她這樣忠實的顧客,也得不到水雲居送這送那的禮遇!

而蘇清顏,居然能拿到水雲居從未擺出來賣過的茶葉??

這送的哪是茶葉?

份明就是忠心啊!

“難怪!”

謝玉如同大夢初醒,捧著這盞殘茶跌坐回去:“難怪那個任肖一來京,你第二天就得了消息,還去大鬧……”

“難怪你查封了水雲居,卻沒有一個人敢出來阻攔!”

“那可是不可一世,連皇族都敢攔在門外的水雲居!”

“而水雲居的酒,也出自你的手……”

“不對,不對!這都不是重點!”

謝玉喃喃半天,震驚不已地盯著蘇清顏:“你要再開一家酒樓,要開設酒坊,都是為了掩護水雲居,是不是!?”

蘇清顏無奈一笑:“我決定開酒樓的時候,還不知道水雲居就是我母親的嫁妝,那時候,不過是想著四處的飲食都不合胃口,所以才想找些廚子,把菜譜教給他們,讓他們做罷了。”

“酒坊麼,自然也是如此。”

“后來知道了水雲居,酒樓的事,也被這樣那樣的事耽誤,此番開起來,給水雲居打掩護什麼的,倒隻是個巧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