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第448章 认输了?
想著,蘇清顏起身,走到院門口,看向天邊數不盡的孔明燈。
十幾隻紅色天燈,已經盡數飛向高空。
這說明,一殺那邊,以及其餘幾個能通往地宮的府邸,此刻都已經被拿下了。oo-┈→ωωW.bKXS.иΣㄒ༊
十份順利!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還有十好幾隻小小的黑色天燈,也飛了上去。
距離紅色天燈都不遠,這十有八九,也是一殺他們的信號。
什麼信號?
怎麼她都不知道?
恰在這時候,一對禁軍出現在宮外,看到這里聚集了不少人,立即停下,進來一人復命。
見白玉鵬不在,他們便衝到白玉堂的身前:“參見攝政王!”
“說。”白玉堂慵懶地點了一下頭。
禁軍頭領立即跪地:“宮外有靈韻郡主,和攝政王府的人聚集,送來了東國公爺,北洋王,以及不少大臣,說都是三皇子的黨羽,讓臣等拿下,送到御前聽候處置!”
白玉堂神色淡淡:“押進來,皇帝已經去查看地宮了,等他回來,自然會主持公道。”
這事,還是讓白玉鵬自己來,至於他,隻要端坐在這里,確保蘇清顏不會受欺負就好。
其實如果不是蘇清顏已經有了成算,依照他的性子,一把火燒幹淨,倒更能免除禍患!
無非就是多毀了幾棟府邸,以及這個被無數鮮血染就的皇宮,燒了重建,反而利索。
既然蘇清顏有主意,那就由她高興。
其餘人見到這樣的陣仗,早已經嚇呆。
東國公和北洋王……
這兩位,雖然都比不上白玉堂這麼有身份,有地位,可也都是盛京城里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居然說押就押了?
而且還說什麼,都是三皇子的黨羽?
這……三皇子到底有多少黨羽??
信息量太大了,在場眾人甚至都已經開始頭腦發暈,腿腳打滑。
怎麼他們同樣在朝為官,就不知道,看上去已經很混亂的朝堂底下,居然還有這麼深不可測的陰謀和黨派之爭!?
更何況,三皇子看上去絲毫不驚艷,怎麼太后,和這些重臣,偏就看上了他?
“看樣子,三皇子是要倒台了!”
“這還用問?攝政王親自出動,明擺著的!”
“那接下來,是不是,就隻剩下太子殿下了?”
“這可不盡然,攝政王權勢滔天,不過是從來不管這些庶務的,最近啊,也活動起來了,這不,還和靈韻郡主一起,搞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們當真以為,這皇位還能落到太子頭上?”
“你的意思是,攝政王對皇位也……”
“噓!當著攝政王的麵討論這些,你們不要命了?”
“話是這樣說,不過攝政王穩定江山,卻太過孤僻桀驁,並非帝王之才!從前他不理政務倒也罷了,如今和這個靈韻郡主牽扯在一起,這心思也活絡了,嘖嘖……”
“要不怎麼說,紅顏禍水呢?”
“……”
他們討論的聲音確實變低了。
但是現場,即便走了白玉鵬為首的大隊人馬,聚集的人還是不少。
這些聲音,有心之人也好,無心之人也罷,個個都聽進了耳朵里,一時間,氣氛變得無比微妙。
蘇清顏不耐擰眉,敢當著她的麵,這樣議論白玉堂?
呵,這些大臣的臉,她記住了!
坐於一旁的甲衛和乙衛,是早已把這些人的名字,說了什麼話,都牢牢地記在了腦子里。
和蘇清顏一樣,恨不得用視線掃射一大片的,則是以三殺為首的血霧樓弟子。
個個的眼神,都猶如尖刀一般,惡狠狠地瞪著他們!
先前還因為能瞧見這麼大的熱鬧,亢奮到幾乎坐不住的眾人,硬生生在這樣的眼神之下,慫地眼觀鼻鼻觀心,再不敢多發出一點聲音。
隻恨皇帝去了太久,再不回來,恐怕他們就是下一批被蘇清顏拿來開刀的了……
“姑娘,王爺!”七殺匆匆趕回來:“皇帝進了地宮查看,幾次險些暈倒,此刻正在抬回來的路上!”
說完,七殺看了麵容呆滯的太后一眼,又道:“那瞎婆子功夫不淺,已經被任家公子……和任家姑娘,合力治住,馬上就到了!”
任肖今天穿的是女裝,七殺反應快,幸而沒有說漏嘴。
倒是他過去催促白玉鵬的時候,看到任肖和任意,那副滿頭大汗的模樣,很是驚訝了一會。
沒想到,那個瞎婆子,居然那麼厲害……
“才治住?”蘇清顏也頓時皺眉,任肖和任意的功夫,加起來,該比白玉堂的戰鬥力還要強上一些吧?
居然要合力,而且過了這麼久,才拿下?
“不錯。”七殺點點頭,遞給蘇清顏一個,隻有自己人才能明白的眼神。
“什麼瞎婆子?”那太后,倒像是忽然活過來了一般,忽而問出了聲。
蘇清顏回頭,見到太后臉上這副驚恐的神情,眯起眼睛,緩緩走上前去:“你是她的主子,對她的能力,應該很了解吧?”
太后身子微顫,往后一仰,抿緊唇線不說話。
見狀,蘇清顏越發篤定,那瞎婆子的來歷不簡單:“她,是什麼人啊?”
太后的嘴角抖了抖,還是不肯說,拿起手上那串才換上的佛珠,幹脆閉上眼睛,低聲念起了經文。
“念經?”蘇清顏冷笑:“你確實需要多念念經,看地藏王菩薩,能不能免了你這些年的罪孽!”
“你!”太后再怎麼裝得跟菩薩一樣的人,聽了這話,也被戳中了,立時抬眼,怒瞪著蘇清顏。
可一看到蘇清顏嘴角勝利了似的那股子笑,就不得不屏住呼吸,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為了后路,不能暴露更多!
蘇清顏暗暗咬牙,都這樣了還不肯說實話……
白禎南也是,一直低著個頭老老實實跪著,連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甚至都不曾爭辯。
他們就這樣認輸了?
不可能的!
有野心的人,便是視死如歸,心中卻有執念,執念未成,又怎麼甘願放棄。
定然是有什麼,被她遺忘了,沒有發現的地方……
或許,是他們早已準備好的什麼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