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第468章 我只站在你身边
“不是我想怎麼樣,是必須盡快抓住他們,就地正法才對!”花夜夢越說越著急:“你們也是都知道的呀,那個什麼三皇子野心勃勃,若一直放任,肯定要鬧得整個天下都不得安寧,難道你……”
“天下,與顏兒無幹。”白玉堂忽而拽住了蘇清顏,不由份說地轉身回房:“鐘離,送客!”
他真是神煩這群人。
一會什麼任家缺不了蘇清顏。
這會來了個花夜夢,又說天下也缺不了蘇清顏!
整天天底下,也就這一個蘇清顏,怎麼個個都要跟他搶?
還有完沒完了?
蘇清顏倒沒想到這上麵,隻是也同樣愁眉不展:“白禎南跑了,是會成為我們的心腹大患。”
“你安安心心呆著,這些事,還用不著你多操心。”白玉堂有些不耐地蹙眉。
原本隻是想著,蘇清顏樂意折騰,隨她開心。
現在倒好,管起整個天下了?
倒不是說蘇清顏沒有能力,而是這種事情,何必讓一個女子去頭疼?
蘇清顏有些奇怪地看了白玉堂一眼:“你怎麼不高興啦?該不會,是不喜歡我拋頭露麵吧?”
“……”
個小白眼狼!
白玉堂恨得牙根都在癢癢。oo-┈→ωωW.bKXS.иΣㄒ༊
他若是那等俗人,還怎麼配得上這樣出塵的蘇清顏?
“夜色寒涼,早些歇著!”他沒好氣地點了點蘇清顏的腦門。
蘇清顏撇嘴,依言乖乖躺下了,有些疲憊的眼珠里,卻看不出絲毫睏意。
“我覺得,花夜夢不像是在說謊。”
說著這些的時候,她一直在留神聽著外麵的動靜。
任肖和任意不必說,自然是去水雲居下榻了。
謝玉和君雁都在那兒,他們若過去,自己也放心。
還有一個花夜夢,似乎也跟著出了門,就是不知道是往哪兒去。
管她呢!
“不論如何,你都不準離開我半步。”白玉堂才剛幫著蘇清顏褪下鞋襪,心里忽而就是一陣焦灼,忍不住捏緊了她的手。
看著白玉堂這副小心的樣子,蘇清顏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是自己做的太少了麼?
為什麼,白玉堂總是擔心自己要離開呢?
“我是想要一個真相,因為我總覺得,花夜夢不是在故意挑撥什麼。”蘇清顏翻了個身,正對著白玉堂:“可同樣的,我覺得兩位兄長做到這份上,也是不錯的了,或許,他們也沒有說假話。”
白玉堂怔了怔,心下隻覺失落。
果然,她是一定要去找那個真相的……
“顏兒。”
“嗯?”
白玉堂張了張口,沉吟了半晌,到底隻是摟緊了她:“新年伊始,夜已深了,歇息吧。”
“你也累了吧?”蘇清顏睡眼惺忪的,毫不客氣地把腿架了上去,在白玉堂懷里尋了個舒服些的姿勢,不消一會,便已經與周公會了麵。
可白玉堂卻久久無法入眠。
他明白,蘇清顏不凡的出生,注定了這一生沒法安然度日。
可若是他沒法陪伴在她身邊,又怎麼能夠安心?
而一切又發生地太快……
每一件事,每一個人,彼此之間還有聯動!
幾乎是推著蘇清顏在走!
當初,鬼極殿忽而現身,衝著的便是蘇清顏!
隨后,蘇清顏的爹娘,當年的死因……
鬼極殿多般護她,卻匆匆離去……
忽然出現在盛京城里的任肖和任意,還有他們身上那些稀奇古怪的功法!
這一切都表明了那個神秘萬份,甚至都不知道在何處的任家,正在傳達的一個重要信息——
他們想讓蘇清顏回去!
認祖歸宗也好,親情相認也罷,總之,要她回去!
再接下來,三國皇室皆有人悄悄潛入盛京。
這三個人,花夜夢便是最應該被防備的那一個。
偏偏,花夜夢來到盛京的意圖,居然就是尋找金朝的長公主,一個孰知金朝皇室禁術,卻成為了叛徒的瘋女人!
試想,那個什麼長公主,和白禎南之間的合作,以及籌謀已久的忽然失蹤……
是不是又和任家,有著什麼非比尋常的關聯?
白玉堂覺得無力。
論實力,他發現自己似乎就沒法趕超任家天生的所謂‘血脈’。
論局勢……
他都還沒有跟上事情的進展,下一刻,所有事物,就已經超脫了他的掌控。
雖然他所求不多,隻希望能和蘇清顏一直長相廝守。
可他漸漸的,發現自己好像追趕不上了……
他也是信任蘇清顏的,他更相信,自己在蘇清顏的心目中,始終是最重要的那一個。
然而他卻無法忍受,自己或將成為蘇清顏的拖累。
或是,窮奇一生,都沒法再站在她身邊,守護著她……
“玉堂。”蘇清顏不自覺地擁進白玉堂,用著慵懶迷糊的囈語聲音:“你怎麼還不睡?是不是擔心了……”
“嗯?”白玉堂心中微動,她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放心吧,我吃不窮你的!”蘇清顏沒頭沒腦地來了這麼一句,愈發用力地抓著這個結實的身闆。
這麼突兀的一句話,愣是讓白玉堂聽得哭笑不得。
好端端的,這又是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還吃不窮他……
他何時不讓她吃了?
胡思亂想!
也就這麼一下,白玉堂忽然恍悟。
蘇清顏想這些有的沒的,連在夢里都止不住胡說八道,焉知不是因為在他麵前,而生出了小女兒心思的緣故?
而自己,明明就在她身邊,明明就牽著她的手,又為何偏要庸人自擾,去擔憂那些還沒有發生的事?
若自己真的無能,倒也罷了。
偏偏,就連她,也都那麼堅定地要和自己站在一起!
那還有什麼可怕?
白玉堂在蘇清顏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用盡了他畢生的溫柔……
可緊接著,懷里的人兒,便忽而低低笑出聲來,嗓音里夾雜著的些許沙啞:“就知道你又自己胡思亂想呢!”
白玉堂眯了眯眼:“你故意的?”
“若不這樣,怎麼讓你放心啊?”蘇清顏揚起小臉,還要再笑,卻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你放心,我永遠都和你站在一起。”
她又緊了緊白玉堂的手,用最慵懶愜意的姿態,給出了自己最鄭重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