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第489章 回任家?
先是攝政王府內部的甲衛乙衛,近乎全部出動。
就連丙衛,以及隸屬於白玉堂的軍隊,也全副武裝進京聽命!
隨后,整個盛京城的藥鋪,皆被軍方悉數掌控,將所有藥材份門別類親自份裝,全數運往蘇府門內!
緊接著,便是整個盛京城里的大夫。
不管是皇宮之內的太醫,還是各醫館大夫,甚至是大戶人家的府醫,也都被一車一車地拉往蘇府!
這還不是最震撼的。
更加嚇人的是,除卻血霧樓那些黑衣人之外,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江湖人士。
一個加一個的,也一直往蘇府里頭的鑽!
而且,明明都是些來路不明的人,偏偏攝政王府的人,還有血霧樓的人,就是把他們給放進去了,且一個個的再出來,也都是沉著一張臉,像是領到了什麼至關重要的命令。
明眼人看著,都知道是攝政王的雷霆之威!
以及蘇清顏性命攸關之禍……
“這到底是出什麼大事了?如此大的陣仗,莫非……”
“噓!攝政王對郡主那般愛惜,你們這嘴啊,可得緊著些,千萬別胡說八道!”
“咱們不說郡主,且說這些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江湖人士,盛京城啊!他們都能這樣隨意進出,難道王爺也不怕惹出什麼亂子?”
“你們不知道?出事的就是郡主!據說是昏迷不醒呢,要不,怎麼能這樣大張旗鼓地找來全城大夫?”
“找大夫就找大夫,這麼多江湖人,看著實在令人不安啊!”
“你們懂什麼?若是盛京城里的大夫和藥材不管用,人命關天的大事,豈能不想法子去外頭尋?”
“嘶……郡主病得這樣厲害?”
“若隻是病了,倒還好說,看攝政王這陣仗,恐怕……”
“若真是這樣,攝政王豈不是要大受打擊?”
“可不是,放眼整個天底下,誰人疼女人,能疼成攝政王那樣?”
“嗨喲,蒼天吶!這可要就要亂大套了!”
“這一個郡主若是病倒,咱們北夏豈不是岌岌可危?若再加上攝政王,也一並病倒了,那咱們北夏可就……”
“呸呸呸!你可少胡說八道吧!郡主可是咱們北夏的福星,若不是有她在,哪有如今的北夏?”
當初那樣嚴重的雪災,影響有多大,蘇清顏的貢獻又有多大,人人都記在心上的。
而現在,一心為民的蘇清顏,出了這樣大的事情……
這樣那樣的傳聞,頃刻之間,便響徹了整個盛京城!
也就蘇清顏,獨自一人在睡夢之中,看上去,顯得倒還有幾份安詳。
花夜夢蹲在角落里,緊張不已地看著蘇清顏。
床前里里外外圍了不少人,蘇家的老太太,還有陸家的尊長……
再加上白玉堂,鐘離,以及血霧樓的人……
她幾次頭暈目眩,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於非命了!
“老常,你怎麼說?”蘇老太太看著常無崖,問出了聲。
也打破了屋子里,這把人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的壓抑氣氛。
常無崖也是聽說了蘇清顏狀態不好,才匆匆趕回來的。
他坐在一旁,已經冥思苦想了許久。
聽到蘇老太太問話,再怎麼不忍,也還是搖了搖頭。
見狀,蘇老太太的臉色頓時煞白,險些沒從凳子上摔下去!
還是幸虧了白玉堂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剛開始的時候,發現蘇清顏又突兀地進入了深度睡眠,如何喚都不醒,他的反應是憤怒。
可是當見到了這些,因為關愛蘇清顏,而愁眉不展的親人和下屬……
他那滿腔憤怒,立即就變成了無法言說的愧疚。
明明是想著,要縱容蘇清顏,看著她開開心心地胡鬧,可是為什麼,忽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血脈……
巫術……
這兩種東西,不管他有多不願意承認,卻都是超脫了他解決能力範圍的!
現在,別說常無崖,還有這些戰戰兢兢,一個接著一個,按照順序來給蘇清顏診脈,卻都大氣不敢喘的無能大夫……
就連任意和任肖這兩兄弟,也一樣眉心緊鎖,一言不發!
“姑母,姑母!”陸國公夫人一把扶住蘇老太太,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看著蘇老太太強顏歡笑:“顏兒是個有福氣的孩子,即便現在昏迷不醒,也一定不會有什麼大事的,還請姑母放寬心,別傷了自己的身子,反讓顏兒擔心才是!”
一旁,陸國公暗嘆一聲,有心想著多勸一句,卻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沉吟半晌:“說太多空話也無益,眼下最要緊的,是想法子把顏兒喚醒!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地睡死過去,總能找到法子!”
“能想什麼法子?”陸國公夫人心酸地望著他。
陸國公一拍大腿:“既然是昏迷,那就找能刺激人醒來的藥材!找大夫!”
“天下之下無奇不有,顏兒現在的情形,總不至於從未有人見過,若找到醫治過這類病人的大夫,何愁顏兒醒不過來?”じ☆veWWω.ЫKメS.иEt✾ ั
“論財力、人力、物力,顏兒自己便從不缺金銀,再加上我陸家和攝政王府,莫非普天之下,還尋不出一個法子!?”
其實陸國公也知道,他這些話,同樣是空話。
要論真正的解決辦法,恐怕隻剩下一個——
任家!
可是路途之遠,風險之大……
蘇清顏醒著的時候,倒還好說!
偏偏,蘇清顏昏迷著,能護住她性命的,便隻剩下白玉堂這一個人。
可如今的北夏……
陸國公不敢懷疑,蘇清顏在白玉堂心目中的重要程度。
然而穩定的江山,和一個女子的性命……
他不能要求。
隻能看在白玉堂心中,究竟孰輕孰重!
“我還是帶著妹妹回任家。”任意忽而接話:“唯有族中尊長,才能救妹妹!”
任肖起身,糾結好一陣,才開口:“我留在北夏!”
他留下,是為了幫蘇清顏完成心願,也算是給白玉堂的交代。
“帶上花夜夢!”他又嫌惡至極地指著花夜夢:“她孰知巫術,又是金朝聖女,跟過去,待妹妹恢復,再聽候尊長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