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第492章 让她元气大伤
瞧瞧!
戴月今天過來,不也收獲頗豐嗎?
不僅聽到了白禎楮和白玉鵬的對話,更是聽到了白禎楮下達的命令。
陸府、蘇府?
還有酒坊,和天字一號樓?
呵。
蘇清顏都已經昏迷不醒了,白玉堂也為了照顧蘇清顏,份身乏術。
這種時候不出手,難不成還要等到,蘇清顏恢復以后嗎?
就算這次,蘇清顏不死。
也必須要讓她大傷元氣!
戴月保持著那一張,帶著淡淡的憂郁,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臉孔,就連腳步也沒有因為自己的激動,而有絲毫的加快……
一路回到宮苑,關上大門,才走進寢殿,寫下了一張條子。
上麵隻有一個字——
毒。
……
另一邊,蘇府。
大開祠堂翻找東西這樣的舉動,在旁人看來,足以與火燒祠堂,不敬祖宗這樣的罪過相比擬。
也因為動靜太大,而蘇老太太也完全沒有要瞞住這事的念頭,不過轉眼,消息就傳遍了整個盛京城!
原本,蘇清顏昏迷不醒,已經是足以讓所有人關注的大事!
再加上這件事……
“動輒便要翻動祠堂,這蘇府上下,是瘋了麼?”
“誰知道呢?走走走,悄悄去!”
這年都還沒過完,京中就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一個兩個的,哪里還坐得住?
這時候也不管自家還有些什麼事,還有些什麼親戚要走,全都相邀著往蘇府而來,聚集在前后府門外,隻盼著能得到蘇府里頭最先的消息。
緊接著,白禎楮也在大批人馬的簇擁之下趕到。
看到這陣仗,他臉上的諱莫如深越發明顯,擺出一副為了蘇清顏,緊張如斯的模樣,帶著人和東西匆匆奔了進去。
見狀,百姓們的猜測便更了不得了……
“連太子殿下都來了?這靈韻郡主,可是一向不喜太子殿下的啊!莫非是來……”
這話的意思,人人都懂。
懷疑太子是來落井下石的唄!
可百姓之中,也不乏清醒的。
“別胡說了,任家人不是早就到京城了嗎?聽說作為兄長和姐姐,都很疼愛靈韻郡主,且任家的那位姑娘,更是時常進出宮門,和太子殿下走得很近,眼看著,就要成為太子妃了!”
“這麼看來,太子殿下與靈韻郡主不和,恐怕是空話?”
“自然是,否則,這會子郡主身子不好,怎麼連太子殿下都這般緊張?想必啊,這里頭還有皇上的授意呢!”
“若真是如此,所謂皇上和攝政王不和,也是假的了?”
“瞧你們說的,這天下越發不太平,這不,連金朝巫術,都鬧到盛京城里,鬧到靈韻郡主頭上去了!若咱們北夏的皇室還是份崩離析,那豈不是完了!?”
蘇府外圍地水泄不通。
可不論是從哪個方位經過,都能聽到諸如此類的言語。
混跡在人群之中,不知是從哪兒來的他鄉人士,要打聽些什麼,或是要套話,自然也越發地明目張膽……
府內。
蘇清顏還是倒在枕畔安靜睡著。
她呼吸清淺,麵色蒼白,看上去,是真的很像將不久於人世……
無論任肖任意,還是白玉堂和常無崖,也都緊緊守在她身側。oo-┈→ωωW.bKXS.иΣㄒ༊
隔一小會,便上前去探探脈象。
發現她的情況沒有惡化,都長舒一口氣。
可見她沒有絲毫好轉的跡象,就又都越發難以接受!
“別慌,妹妹的脈象看著不對勁,可一開始,她看著就是不對勁的!”任肖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妹夫,眼下這種時候,你可要穩住!”
白玉堂偏了偏頭,沒有一貫的嫌棄神色,隻是靜默地坐在床沿,緊緊握著蘇清顏的手。
這到底是怎麼了!?
為何,動不動就要讓他的顏兒吃苦受罪?
他寧願這種險境,千倍百倍地加諸在自己身上,也不願讓蘇清顏受份毫苦楚!
可是再想想,若要讓蘇清顏來承受,他現在所承受著的擔憂害怕,倒不如讓他自己來。
“皇叔!”
白禎楮一進來,便看到白玉堂默然苦笑。
他心底也是一沉,什麼時候,看見過白玉堂臉上露出這樣的神情?
不對!
他什麼時候,見到過白玉堂的真容!?
而現在,白玉堂還穿著平日的衣袍,一身貴氣,臉上的黑鐵麵具不知去了哪兒,就這麼坐在蘇清顏的床前……
該死,任肖的手,居然還搭在白玉堂的肩上?
該不會是看到白玉堂這張俊美異常的臉,就見異思遷了吧?
“你來做什麼?”七殺搶先一步衝了上來,眼眶紅紅的,拔劍對準白禎楮。
現在,隻要不是自己人,誰都不準靠近他們姑娘!
白禎楮有些不耐,可也不得不隱忍著,垂下眉眼不敢再看:“皇叔,侄兒奉父皇之命,將國庫里能補身治病的天材地寶都尋了來,又叫了些太醫來,不若,就讓他們給郡主瞧瞧?”
白玉堂有些呆滯地輕輕頷首,略讓了讓,讓太醫近前。
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摘下了臉上的黑鐵麵具。
這種時候,他也絲毫不在乎!
他隻想要蘇清顏快些好起來!
別說暴露真容……
一張臉罷了,暴露了又如何?
便是要了他的命,他也甘願!
見到這樣的白玉堂,但凡有些了解他的,都知道,若這次不能治好蘇清顏,那麼等待著的,就是他狂風暴雨般的瘋狂暴怒!
因此,不論是太醫,還是白禎楮,加上之前來過的太醫和大夫,都是眼觀鼻鼻觀心,除了查看蘇清顏的情況,都不敢多瞟一眼。
也就蘇老太太和陸家人,在看到白玉堂驚為天人一般的長相之后,有那麼一瞬間的驚訝。
自始至終,注意力也都是在蘇清顏一個人的身上。
可太醫上前來回診脈,所給出的回應,始終隻有忐忑的搖頭……
“都是廢物,給我滾!”任肖兩手叉腰,氣急敗壞地就開始趕人。
見白禎楮還立在這里,越發沒好氣:“你也滾!”
白禎楮一愕,抿了抿唇:“瀟瀟,你別急,本宮在這里,不也是為了郡主的身子,一起想辦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