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第495章 它有灵智?
稀奇之處就在於,除了能夠看到,這個被禁錮著的自己以外,再無他物!
蘇清顏深吸一口氣,心下不免焦灼萬份。
為了能夠出去,她已經想了無數個法子。
可實際上,她也沒少多少法子可想……
除了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要快些清醒過來,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都沒用啊!
雖然不知道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但是蘇清顏想著,這個時候,白玉堂應該已經嚇壞了。
保不齊,任肖和任意也嚇壞了。
還有底下那些人,必然個個都如臨大敵!
隻是不知道,消息傳到了祖母那里沒有?
又是否把祖母,和陸家的家人都給嚇著了?
光是嚇到倒也還好說。
血霧樓,兵器行,還有自己的那些生意……
再有就是,不管有多不願意接受,她也難免想到,若是自己再也清醒不過來,這大半年來的費心部署,豈不是都要停擺?
這些,也罷了!
白玉堂呢?
他那樣在乎自己,若自己真的長長久久地被睏在這個地方,他該怎麼接受?
還有祖母,又如何承受?
被睏著的時間越長,所造成的連鎖反應,也就越大!
那時候,又該怎麼收場才好啊……
越是往下想,她就越是焦躁。
沒法恢復清醒,更沒法跟外界取得聯系。
現在的她,根本無計可施!
可是不行啊,絕對不能就這樣認命!
一定要想辦法出去!
而且,白玉堂肯定也在想辦法,讓她盡快醒來!
若是找了大夫,刺激穴位,讓自己感受到疼痛,應該就能醒過來了吧?
然而事實上,豈止是施針,刺激穴位?
就連湯藥,也已經給她灌下好幾碗了!
若非實在沒了辦法,又怎麼會想到,要去祠堂尋找線索?
這會,東西已經拿了過來。
任肖和花夜夢,也各自準備妥當。
隻等著盒子開啟,視情況出手!
白玉堂照舊是守在蘇清顏身邊,連挪動一下都不肯。
還是常無崖,主動接過了木盒,等著任肖說一切妥當,便立即打開!
說來,他也確實知道,蘇府祠堂里或許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可是里麵究竟藏著什麼,卻一無所知。
蘇老太太也是一樣,緊緊盯著常無崖手里的木盒,隻盼著那里麵的東西,真能救助蘇清顏的性命!
“開了。”常無崖說話,手卻還沒動。
直看到任肖和花夜夢,都衝著自己點了點頭,這才輕輕揭開盒蓋……oo-┈→ωωW.bKXS.иΣㄒ༊
咔。
咻……
才剛剛揭開,一團被油紙包裹著的圓球狀物體,便猛地飛了出來!
常無崖下意識地便想出手,偏也不敢輕舉妄動,隻得按捺住自己的心思,飛速衝到蘇老太太跟前護著。
白玉堂也緊了緊蘇清顏的手,緊張不已地盯著漂浮在屋子里的這團……
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玩意兒!
“想跑?”任肖眼睛一眯,果斷開啟陣法……
頃刻之間,那團圓球便仿佛知道,自己已經被圈禁在這個屋子里麵,變得無比暴躁。
它先是飛速在四麵八方來回亂轉!
門窗緊閉倒是不算什麼。
以它的這股力道,就沒有闖不出去的地方!
可它似乎也發現,以這個屋子為介,都已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嚴絲合縫地包圍了起來!
別說出去,就連能夠藏匿的地方,都沒有!
“它有神智?”任意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團圓球。
隨后,他往蘇清顏這邊靠了過來。
若是這團圓球有了傷人的跡象,起碼還有他擋在前麵,不至於讓蘇清顏出事!
白玉堂心里更是紛亂如麻!
一方麵,他看到這團圓球並非凡物,心里便不由得生出了幾份期望……
有這樣的神物在,蘇清顏清醒過來,一定有望!
可另一方麵,他也忍不住擔心,這團圓球實在是古怪!
若是一直找不到使用的方法,有也是無用!
又或是弄巧成拙,反倒讓蘇清顏的病情,越發嚴重了的話……
尤其是現在!
這團圓球越發不安定,不僅四處肆意飛舞,來去間,動輒便撞壞了屋子里好些家具!
就連房梁,也險些被撞毀!
“這東西不受控!”任肖頭疼不已:“我在族中的藏書閣里,從未見過類似的玩意兒,可怎麼弄啊!”
一聽這話,白玉堂連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什麼叫做任肖從來沒見過?
沒見過還敢胡亂使用?
“任肖!”白玉堂死咬牙關:“你若害了顏兒,本王就去任家把藏書閣燒個幹淨!”
“你別急別急!”任肖滿頭大汗:“我這不是在想辦法麼?”
蘇老太太見狀也是又氣又急:“任肖,這可是你妹妹,不可胡鬧!”
任肖乖乖閉嘴,隻覺得自己有苦說不出來。
現在不就是實在沒辦法了,所以才會想著要去祠堂,找個什麼東西出來的嗎?
那東西既然都已經找到了。
而且從氣息表明,確實出自任家!
甚至還頗具神智!
這很明顯,肯定就是小姑姑,當年特意為了蘇清顏所準備的!
換句話說,既然小姑姑是為了蘇清顏準備的,多年來也一直沒有打開過,一直藏匿著。
那就更明顯,定然是小姑姑料定了蘇清顏會遭受今日的劫難,才從未說起過,自己曾為了蘇清顏準備了這些!
既然如此,小姑姑能不知道,蘇清顏長大的途中,不會修習任何任家的功法嗎?
既然小姑姑一早就知道,蘇清顏將來用上這東西的時候,不過就是凡人之軀,能不確保,這東西對蘇清顏是絕對安全的?
估計啊,蘇清顏那副神乎其神的特殊體質,也和這個鬼東西有關!
所以現在,根本就不必擔心這團圓球,對蘇清顏有沒有殺傷力。
唯一需要擔心的,是怎麼讓這東西,主動接近蘇清顏!
“等等!”
除了任肖,花夜夢也看出了些許不對。
“這東西是藏在蘇家祠堂的,又是蘇清顏的母親,任念留下的!身為一個母親,怎麼可能給自己的孩子留下具有危險的東西?”
花夜夢這樣說著,任肖則在一旁,拼了命般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