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第499章 不能输
陸子軒在這里,左右焦灼不說,還要強忍著不能進去看看情況。
與其繼續忍受這樣壓抑的氣氛,倒不如先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再者說了,逃避雖然無恥,可也有用啊!
隻要在外麵的時候,沒有聽到任何壞消息,不就代表著,回來就能聽到好消息了嗎?
“那你去吧。”陸國公長嘆一聲:“再打探打探外頭的情形,若有什麼消息,立刻回來告訴!”
“是,孩兒這就去!”陸子軒忙拱手應下,又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房門,終究是快步衝了出去。
見狀,陸家幾個男兒,都跟了出來。
“大哥,這種時候,我也實在呆不住!”
“是啊大哥,帶著咱們一同去吧!”
“在里頭,咱們也幫不上什麼忙,不如都出去,想想法子也好,磨磨時間也罷,總好過幹著急的!”
見三個兄弟都這樣說了,陸子軒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也好,血霧樓和攝政王的人都在,咱們的人也在,若有消息,必然會第一時間告訴咱們!”
話是這樣說,陸子軒心里卻在拼命祈禱,隻盼著,別傳來什麼壞消息才好!
幾個同時點點頭,快步出了院子。
才發現,白禎楮居然獨自呆在牆角邊,一會痴笑著,一會又滿臉惱怒,圍著那一小塊地方來回亂轉!
這般瘋魔的樣子也就罷了,就連頭發也散亂了,身上的衣物也狼狽地仿佛……
反正,看著十份不正經!
“太子這是做什麼呢?”陸子軒問向候在院門口,隨時聽候吩咐的八殺。
“任家公子布了什麼陣法吧,屬下也不知道!”八殺快速回了話,用力抓著院牆的轉頭,焦心不已地,繼續盯著里邊。
這轉眼都要天黑了,怎麼姑娘還是沒有任何消息?じ☆veWWω.ЫKメS.иEt✾ ั
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陸子軒這兄弟四個,頗為訝異地相互對視,眼下也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幹脆快步走了出去。
到了府門外,一看到周圍這些擠得水泄不通的百姓,幾人無奈之下唯有快速穿過。
倒也有些不怕死的,非要拽著他們,想要問清楚里頭是什麼情形。
倒也多虧了人多,多在人群之中鑽幾圈,便也都甩開了。
好容易到了僻靜處,陸子軒一把拽住他們三個,低聲囑咐:“這等時候,要想辦法也難,倒不如先穩住目前的情況!”
“穩住?”
“大哥是說,恐怕有人會趁亂鬧事?”
“嘶……大哥說的有理啊,不管是顏兒妹妹的人,還是攝政王的人,現在一心都撲在顏兒妹妹身上!倒不是說他們不忠心或是無用,而是他們太忠心,在這等時候,想防著不讓人鑽空子,怕也難啊!”
陸子軒點點頭:“不錯,咱們也都知道,顏兒妹妹手下的產業不小,再加上她一貫出色,樹敵也多,若換成咱們,能不抓住現在的機會,落井下石一把?”
“那必然會!若換成我,想方設法,先讓顏兒妹妹名聲喪盡,讓百姓們覺著,她死了,倒成了好事……”
“如此一來,攝政王為了顏兒妹妹大費周章,可就成了糊涂了,也要痛失民心!”
“豈止是攝政王?就連咱們陸家,恐怕也要為此背上一些口水仗!”
陸子軒眉心緊擰:“所謂名聲,民心,還有那些什麼口水仗,倒都是輕的,最要緊的,是妹妹醒來以后,不能變成了大家口中的罪人!”
幾人同時點頭。
現在,蘇清顏還生死未蔔。
他們這些當兄長的,幫不上什麼忙也就罷了,若是還眼睜睜看著,蘇清顏遭姦人陷害,將來還有什麼臉麵,對外宣稱是蘇清顏的哥哥?
再者說了,現在蘇清顏出事,上上下下都依仗著任家那兩位呢!
明明他們陸家,才是蘇清顏名正言順的親人,怎麼能讓那邊那些,半路冒頭的所謂‘兄長’,把所有功勞都攬了去?
“咱們都知道厲害,大哥吩咐就是!”
幾兄弟都齊心,此刻更是打定了主意,要做點什麼有用的事,不被人小看了才好。
自然,最要緊的還是蘇清顏!
“咱們兄弟幾個,論武力,這輩子都比不上顏兒妹妹了!”陸子軒苦笑:“不過,論頭腦,咱們幾個能輸給誰?”
幾人對視,先后暗笑。
這話,可就有意思了!
“大哥放心,咱們心里都明白了,那不如,份頭行動?”
“嗯!”陸子軒點點頭:“我先去天牢走一遭,看看蘇林婉到底因何在這個時候,去見蘇柏清,至於你們,各自去酒坊、天字一號樓和……”
說到關鍵處,陸子軒壓低了嗓音,指了指四角朱樓的方向:“還有那兒,仔細查探查探,等各自有了消息,便去水雲居碰頭!”
他又接著說道:“大膽心細,好生行事,那幾個地方的人,對顏兒妹妹都是忠心的,對咱們也多禮待,知道咱們的意圖,大力配合還來不及,斷然不會衝著咱們發難的!”
幾人都忙點頭應下。
“大哥去吧,咱們心里都有數的!”
眼看著陸子軒獨自往天牢去了,剩下三個,轉身大步往長街走去。
到了天牢,因著是陸家小公爺的身份,又和蘇清顏以及白玉堂關系匪淺,便是直愣愣地闖進去,也愣是無人敢攔。
不僅沒人攔,還都殷勤地緊。
“小公爺,今兒個來天牢,是想替靈韻郡主問問,那蘇柏清是個什麼情形吧?”牢頭笑眯眯地在前頭引路:“那看來,郡主已經好了?”
陸子軒眼睛一眯,收起了平日里那副,謙謙君子以禮待人的模樣,語氣也冷了下來:“知道還問?若郡主生了氣,你有幾條命能扛著?”
“誒喲,小的不敢,不敢!”牢頭立馬認慫,連背部也弓地更厲害了些:“小的也是仰慕郡主風採,這不,今兒到處都風言風語的,有些掛念罷了!”
“勞你費心。”陸子軒沒有表露出多餘擔心神色,隻闆著臉,故作嚴肅,倒也不忘摸出一塊銀錠子給過去:“蘇柏清在這里的日子,可還好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