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第506章 被连累
陸子軒獨自趕往酒坊,果不其然,這里的狀況,比天字一號樓好不了多少!
死了六七個,內里除了酒坊的人,客人早已自己疏散了。
而在門口,便是和天字一號樓一樣,迫不及待跑來大聲嚷嚷著,要為死者求個公道的家屬!
不同的是,這里除卻血霧樓的人,還有蘇柏林。
“你怎麼在這里?”陸子軒蹙眉盯著他。
蘇柏林才看到陸子軒,便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急急忙忙地奔了過來,滿頭大汗:“是你可就太好了!小公爺,也不知怎麼回事,都說酒坊毒死了人,可酒坊里里外外,便是供應吃喝,也都是和賓客吃的一樣的!怎麼咱們自己人無事,卻偏生死了這麼多客人?”
他是真的慌!
若是蘇清顏在,他需要做的,也不過就是把這事稟報上去,自有蘇清顏頂著一片天!
可現在,蘇清顏病著,白玉堂也隻一心撲在蘇清顏的身上,哪有閑心思來管這些?
更何況人命關天,今天這事,恐怕沒法善了啊!
陸子軒對於蘇柏林也是有些了解的。
貪心不足蛇吞象,全然是因為怕了蘇清顏,才終於老實下來。
眼下也一樣,釀酒或許有些本事,但是在這種事情上,斷然是靠不住的!
“若想一家清白,就千萬守好了你自己那顆心!”陸子軒的語氣里帶著些許威脅:“否則,我等在外多番調停,隻怕到頭來都是白費心思!”
蘇柏林心下一驚,忙用力點頭:“知道,知道的!”
隻要陸子軒給了準話,不會放任他自生自滅就好!
說的也是,這酒坊,可不僅僅是他的心血,更是蘇清顏的心血!
別說他,還有血霧樓那麼多人,都一並受到了牽連。
蘇清顏就算醒不過來又如何?
血霧樓總要自救的!
還有陸家和攝政王,絕對不會的放任他人這樣欺辱蘇清顏的生意!
“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一安心,蘇柏林的腦筋也活泛多了,湊近陸子軒,悄聲耳語:“這些人死得不明不白,想必關鍵處啊,還是出在他們自己身上!我就算進去了,也會想法子和主事官員好好份說,先扣押這些人的屍身,等到一切水落石出,再行處置!”
聽了這話,陸子軒暗暗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他先前還挺擔心,蘇柏林也會和旁人一樣,看到蘇清顏如今不大好了,便開始落井下石!
幸好,蘇柏林已經長了教訓,不再那麼稀里糊涂。
也來不及多說幾句話,大理寺卿便按照流程,封鎖了整個酒坊,再把從蘇柏林到血霧樓的人馬,以及酒坊里一眾長工全數帶走!
看著這麼長的一條隊伍,陸子軒深吸一口氣,拳頭也越握越緊。
蘇清顏出事的消息,才剛傳出去,便已經有人發難……
若她這次難以醒來,或是真要和先前商議地那樣,去任家想法子醫治,那麼留在盛京城里的,豈不是會更加……
不……
從前蘇清顏還沒有得勢的時候,陸家也出過什麼事。
如今,更不會出事!
而且,一定能護蘇清顏的相關勢力以周全!
在陸子軒頭疼不已的時候,蘇林婉才剛走到這附近,正好,望月匆匆從蘇府那邊趕來,正好接到她。
蘇林婉腳步稍頓,看向不遠處的酒坊:“出大事了?”
“是!”望月點點頭,沉聲稟報:“酒坊和天字一號樓,都鬧出了人命,看著像是有人故意而為之,但事情已經鬧大,看似也人贓並獲,百姓們,恐怕想不到是有人栽贓陷害!”
“早說了,蘇清顏那丫頭就是太得意,絲毫不懂得收斂,如今不過昏迷,就有了那麼多迫不及待要發難的了!”蘇林婉沒好氣地咂舌:“看著吧,好戲啊,還在后頭呢!”
她能不惱火麼?
原本,蘇清顏如日中天,多好的勢頭?
偏偏就是行事大膽,動輒便要與人為敵,不懂得為自己留有后路。
現在好了,出事了吧?
還要連累她!
好不容易好過了那麼一絲絲的日子,眼看著,也一樣要被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給一並盯上了!
想想就惱火!
“小姐,您要出手?”望月看上去很關切,實際上,卻像是在試探。
蘇林婉嘆了一口氣:“她若真的倒台了,本小姐便再也沒法爬起來。隻不過,誰會在這種時候,使出這麼陰狠的招術,來對付她呢?”
白禎南已經死了。
他的一眾黨羽,也緊跟著倒台。
放眼盛京城,還有幾個,能有這麼大的手筆?
實在想不通……
不過這都不是她該管的事。
這些啊,等到蘇清顏醒了,或是等白玉堂騰出手來,自然會收拾!
而她要做的,能做的,其實也不多。
就……
吹吹枕頭風,別讓白禎楮那個蠢貨,覺得蘇清顏一失了勢,就急著轉移陣地吧!
“先回府,看看我那可憐的妹妹去!”蘇林婉冷哼一聲,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要不是形勢比人強,她可真恨不得,蘇清顏就這麼死了才好!
不過可惜啊,蘇清顏早不發作,晚也不發作,偏偏在這個時候,在她還沒有足夠實力,在她還需要依靠蘇清顏的時候發作呢?
“誒……”蘇林婉忽然想起了一些什麼,好奇地問望月:“你說,會不會是戴月出的手啊?”
望月蹙了蹙眉:“那位公主?”
“哈!”蘇林婉想起來就覺得搞笑:“普天之下,若說有比我更恨蘇清顏的,想必就是戴月了!”oo-┈→ωωW.bKXS.иΣㄒ༊
“若是她,想必做得成?”望月從前是跟著白禎南的,對盛京城里的情勢還算了解。
戴月表麵乖順,實則乖戾、陰暗的個性,她也知道。
而最近,這位異姓公主一直也沒什麼動作。
想必,定然是在暗戳戳地,搞些花樣了。
蘇林婉冷哼:“若是她,那可就不能留了!”
雖說,她和戴月,曾經勉強也能算是閨中密友,可這種表麵上的所謂情誼,能算得上什麼?
從戴月對她的失勢視若無睹,甚至還高高在上,出言嘲諷的時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