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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王妃太嬌狂-第525章 第525章 我要见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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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第525章 我要见女婿

蘇清顏怎麼會不懂得,任念和蘇柏鴻的期望?

到了這種時候,她也隻有用盡全力點點頭,希望能讓任念相信,自己一定會好好活下去!

不被姦人所害!

更不被他人任意揉搓!

“我……我……”蘇清顏想說話,發現自己壓根就說不出來,幹脆抓過任念的手,在她手心里吃力地寫起了字。

聲帶還沒發育好,字還不會寫嗎?

‘我過得很好,未讓爹娘丟臉’!

蘇清顏忍不住挺直了脊背。

她很自豪!

她要用這樣看上去很膚淺,卻也很直白的方式,讓任念相信,她過得真的很好!

認清了蘇清顏想表達的含義之后,任念愣愣地撫摸著自己的手掌心,一眨不眨地看著蘇清顏,隻覺得頭皮都在發麻!

她是一早就認識到了,這可能是解開封印術的時候,一並恢復被解開的記憶,才會忽然讓神識也回到今日的異象。

可是,看到自己的女兒,從未來回來,告訴自己,她過得很好……

這種感受,是無比的特別,也極為詭異!

見到了未來的女兒?

這種事,說出去,可有一個人敢信嗎?

她身上一陣陣地發麻。

透過這雙眼睛,就是小小的蘇清顏的這雙眼睛,居然能見到十幾年后的女兒的靈魂。

看蘇清顏眼底濃濃的眷念和哀傷……

自己和蘇柏鴻,果然不久於人世了吧?

“顏兒,是娘對不起你。”任念垂著頭,泣不成聲。

唯有晶瑩的淚珠,一顆接一顆地落在被褥上。

蘇清顏吃力地抬起手,想去撫摸任念的臉。

任念似有所感,微微往前傾,主動用側臉,去觸碰蘇清顏的小手。

看著這樣的女兒,讓她如何不痛心?

這一刻,就好像定格。

母女兩個這次超越了萬物的相會,太難得。

她們都懷揣著千言萬語。

一個想說,不知從何說起。

另一個也想說,卻無能為力。

“顏兒你……”任念哽咽不已,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抓緊蘇清顏的手,認真問起正事:“你忽然回來,是不是要解開封印了?到底遭遇了什麼?封印解除之后,有沒有把握對付那些敵人?還有,是不是金朝的花雲霞要對付你?“

這一連串的問題,讓蘇清顏一時有些招架不住。

最要緊的是,花雲霞是誰?

花……

金朝皇室?

見任念焦急地看著自己,蘇清顏抓著她的掌心,一條一條地回復著……

‘是。’

‘似乎是巫紙人觸發?’

‘敵人不難對付,女兒很強。’

‘花雲霞是誰?’

細細領會了蘇清顏這些話之后,任念反倒還怔了一下:“花雲霞?花雲霞就是金朝的長公主啊!怎麼你的封印是被巫紙人觸發的,難道那些巫紙人,不是花雲霞施展出來的?”

原來花雲霞就是金朝的長公主?

更是那個,不知道怎麼就和白禎南牽扯到一起的金朝長公主?

老娘居然認識?

看樣子,還交過手?

‘娘認識她?’

蘇清顏寫了這麼一句話,想了想,怕任念太擔心,立即又接著解釋……

‘女兒沒見過花雲霞,見到的是小公主花夜夢,巫紙人便出自她手。’

‘花夜夢不是敵人。’

發現蘇清顏說這些,任念更愣了。

金朝小公主?

不是敵人?

“這……”

“唉!”

交流不易,三歲小萌娃嘆氣。

這副小模樣,任念都被逗笑了。

她把蘇清顏摟在懷里,伸出手掌心:“隻要顏兒有力氣,寫多久都可以。”

蘇清顏撇了撇嘴,她已經不是小孩了,娘怎麼還是這樣哄她?

不過,好像還挺受用的?

無奈,她隻好拿自己嬌小到,都不能握住多少東西的手當成畫筆,在任念手掌心里書寫起來……

也不用寫得太詳細,她相信,自家娘親那般聰慧,是一定會明白的。

最要緊的是,能和任念份享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這樣難得的機會,再累,她也甘願啊!

任念也是一個非常耐心的‘傾聽者’,從頭到尾,沒有表露出一絲一毫的不耐煩,更沒有任何催促。

反而還認認真真的,時不時發出幾句詢問,或是驚嘆,或是后怕不已的擔憂……

蘇清顏忍不住想,如果真的能在爹娘身邊長大,自己即便不會長成今時今日的脾性,是不是也會成為那種,驕縱、肆意,自信又張揚,卻不失才華武藝的,萬里挑一的千金大小姐?

那樣的她,還是備受寵愛,更是掌上明珠。

擁有強大堅實的靠山,也在爹娘的教育下,有著獨立、完整的是非觀。

不會胡亂惹麻煩,不會誤入歧途。

但是活得痛快、喜樂,沒有小心翼翼,也沒有那種被寵壞了的戾氣。

渾身上下,光芒萬丈!

若是那樣的人生,她想,也毫不遜色的吧?

“哦……”

任念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絲毫沒有注意到,外麵越發暗沉的天色,隻驚奇不已地看著懷里這個,眼皮子正瘋狂打架的小人兒:“原來北夏,已經變成那樣一副模樣了?”

緊接著,任念發出長長一聲喟嘆。

原來她和蘇柏鴻盡心守護的國土、皇室,到底還是變成了那樣麼?

不過,白玉堂?

她看著逐漸睡去的蘇清顏,眼底蔓延著無盡的疼愛。

這個小寶貝,那麼快就心有所屬了呀?

“柏鴻?”她知道,蘇柏鴻應該早就回來了。

若不然,屋子里的燭光又會是誰點上的?

維帳被輕輕撩開,蘇柏鴻果然就站在床前,手里拿著一卷兵書,眉眼帶笑:“你們娘倆的悄悄話說完了?”じ☆veWWω.ЫKメS.иEt✾ ั

“去!”任念嗔了一嘴:“白玉堂,就是十四皇子,現在年紀不大吧?”

“自然。”蘇柏鴻皺了皺眉:“他比顏兒大不了幾歲,近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倒是老在下朝的路上截下我,纏著我問治兵打仗之道,也是好笑!”

蘇柏鴻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幫著把蘇清顏好好安置在被窩里,又拉過任念的胳膊,幫她來回捏了捏:“那孩子極具靈氣,長得也乖巧,就是對武藝太痴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