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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王妃太嬌狂-54第54章 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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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54章 鸿门宴

接連敲了好幾下門都沒有人回應,蘇清顏也懶得再等,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砰!

才剛踏進門檻,身后的大門忽然緊閉。

緊接著……

嗖——嗖嗖!

蘇清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數支利箭擦過自己的耳鬢和發絲,隨后緩緩抬手,穩穩握住了射向心口的一支箭。

“呃……”

就這?

蘇清顏頗為無語,丟開利箭的同時,不忘低頭瞧了兩眼。

一樣的,因為炒鋼法技術的不成熟,箭頭不是純鐵製造,不夠精細。

話說回來,血霧樓是江湖組織,若是由他們去尋人,會不會找來一些能工巧匠?

老巴也還行,但一個肯定不夠。

順著射箭的地方找過去,卻沒發現有人,隻有幾張大弩,用繩索設成了機關,隻要大門摔緊,就能數箭齊發。

雖然不夠看,但這機關倒也還算巧妙。

蘇清顏伸手扯過繩索,想試試這東西牢不牢固,結果“咔”的一聲,一不留神把整個機關都扯了下來,餘下幾支羽箭頓時漫天亂飛。

輕鬆躲過之后,她左右看了幾眼,還是沒瞧見人,幹脆撿起一把弩。

可這東西,看著不錯,實際上並不夠靈活。

換句話來說,就是里麵的關卡沒有設置好,導致射出去的箭力道不夠。

不過,這個世界上的人並沒有那麼依賴兵器。

習武之人,習得並不隻是拳腳上的功夫,更多的是內功,就是蘇清顏的閨房里也有好幾冊內功心法。

就是上麵寫的太晦澀了,她懶得看,而且她也不缺那份心法,還是三千紀元的極限突破更為靠譜。

也正是因為這個世界上的人基本都在修行,所以兵器對他們而言就隻是一樣普普通通的兵器,並沒有大力研究,也就導致兵器的發展停滯不前。

就像這把弩,若由射箭之時帶上內力,那威力可就大不一樣了。

可同樣的,若蘇清顏讓這個世界上的兵器更上一層樓,對於修行之人則更加錦上添花。

啪!

蘇清顏隨手把弩扔了出去,即便那弩摔了個四份五裂,她也沒有再多看一眼。

繼續往里走,沒兩步就又感覺身側一股勁風!

蘇清顏往后一閃,卻見一根手指粗細的鏈子,前頭鑲著一個鎖鈎飛速而過,最終嚴嚴實實的扎進土里。

與此同時,還有十好幾根鏈子飛射而出,力道都不小。

“……”

不好意思,她有點被無語到了。

后邊,該不會還有什麼噴火下毒的吧?

“行,陪你們玩,不然你們也不會服氣。”蘇清顏搖搖頭,抽出手上的利劍用力一劈,把周身這些鏈子盡數劈斷。

撿起來一看,雖是鐵的,可里麵攙了銀,雜七雜八地混在一起。

軟礦好塑性,卻也不夠尖利。

再往里,便是主屋,里麵傳出陣陣酒菜香氣,隻仍舊無人在側。

蘇清顏皺著眉頭推門,鼻尖微動,立即倒飛回去。

緊接著便是一聲輕響,一大片細微的粉末飛了出來,她方才站著的地方,也全都被這些粉末籠罩住了。

這是毒粉。

而且,里麵還摻上了她之前給二殺的噬心蟻。

等毒粉散開,蘇清顏大步走進里間,本以為這些事情也該到此為止了,不想房梁上忽然倒下幾個大竹筐。

還沒落地,密密麻麻的毒蛇便衝了出來,一時之間,耳邊隻剩下滋滋滋的滲人聲音。

麵對如此之多的毒舌,她雖不怕,可也覺得惡心,立即飛身上了房梁,用手里的劍把剩下的幾條毒蛇都挑了下去。

想了想,她又扯起吊著那些竹筐的麻繩,腳尖一掂,衝到桌邊抓過酒壺,用酒把麻繩浸透,再衝著燭火輕輕一甩,麻繩‘轟’地一下點燃,往底下這群毒蛇窩里一扔,不出幾息,毒蛇便跑得幹幹淨淨。

即便還有幾條漏網之魚,也不足為懼了。

“都出來吧,這麼二的把戲,還沒玩夠?”

話音剛落,又是一條帶著鐵鈎的鏈子飛了出來。

錚!

蘇清顏隨手放在房梁上的那把利劍被擊了出來,在這一瞬間,自門外衝進數名黑衣人,那劍,也落在了為首的那一人手里。

“一殺?”蘇清顏眯起眼睛。

一殺沒答話,掂了掂剛到手的劍,眼睛里閃過一絲驚異,緊接著直衝蘇清顏而來。

他身后的那些也齊衝上來,蘇清顏不屑勾唇,麵對就要衝到眼前的殺招,非但不躲,反倒猛衝了上來。

一殺和他帶著的這幾個隻覺眼前一花,又覺頭頂和肩頭都被踩了一下,沒等回過神來,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再一抬頭,蘇清顏已經翹著二郎腿坐在桌前,嘴角含笑地瞧著他們了。

見此情形,他們哪里還有不明白的?

這擺明了不是蘇清顏的對手!

而且,蘇清顏也擺明了是沒有計較,倒是他們,用這些手段來對付一個小女子,更顯小肚雞腸!

一殺看了一眼弟兄們,眼睛里露出一抹苦笑,灰溜溜地爬起身來,拱著手,衝著蘇清顏單膝跪地。

“血霧樓一殺,拜見姑娘!”

“拜見姑娘!”

其餘人等也都爬了起來,跟著一殺跪地。

沒等蘇清顏開口,他們又老老實實地扯下了麵罩,靜候蘇清顏發落。

“姑娘!”

二殺急匆匆地進門,看了一眼跪著的這群兄弟,自己也尷尷尬尬地跪了下來:“姑娘勿怪,投入姑娘門下,到底不是小事,今日測驗姑娘本事,雖冒犯了姑娘,可也能讓大家都見識到姑娘的本事,往后心服口服,才好一心為姑娘辦事。”

蘇清顏淡淡挑眉:“起來吧,既然是叫我來吃飯的,都坐下,吃飯。”

一殺等人手足無措,二殺見狀,最先站起身來,拉了一殺一把,在蘇清顏身側的兩個位置落座。

剩下的人見了,便也都不再客氣,隻是心里忐忑,誰都不敢坐在蘇清顏旁邊。

蘇清顏第一個拿起筷子,淺嘗幾口,不由誇贊道:“味道還不錯,誰做的?”

“是賤內。”一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們一部份兄弟娶了親,都住在這大院里,她們灑掃做飯,照顧我們的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