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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王妃太嬌狂-第545章 第545章 本郡主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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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第545章 本郡主很可怕?

隨后這一群大臣,便更加默契,繼續眼觀鼻鼻觀心地……

裝死!

俗話說的好。

胳膊拗不過大腿。

他們就是一群小心謹慎的大臣,哪能對付地了,連皇帝都降不住的蘇清顏啊?

現在依旨前來,想必皇帝也知道,他們根本就勸不住!

那就走走過場得了唄!

蘇清顏掃視了一圈。

發現夏璞玉和孔億都還沒到,懶得開口。

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那兩個人,是怎麼趁著她昏迷的時候,對她的人下手的。じ☆veWWω.ЫKメS.иEt✾ ั

其他的,都不重要。

不過,人群中是不是有個大理寺卿來著?

蘇清顏又抬頭,眯眼盯著他。

一開始,大理寺卿還能勉強保持冷靜。

在發現蘇清顏的目光,越來越不耐之后,他身上厚重的官服,就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郡……郡主。”大理寺卿低低地喚了一聲,還‘咕咚’地吞了一口唾沫。

蘇清顏垂眸:“我的人,你打算關到什麼時候?”

大理寺卿渾身一抖。

這才猛然想起來,天字一號樓和酒坊的所有人,現在都還被關押在大理寺!

“回郡主的話!”大理寺卿腿一軟,差點就跪了下去。

可是再一想,他是官,蘇清顏如今不過是郡主,按照禮製,自己是不能跪她的啊!

於是已經曲起來的膝蓋,又僵硬地伸直了些……

“郡主……”大理寺卿扯出一個難看的笑臉:“天字一號樓和酒坊的命案,還沒有真相大白,按照律例,就是應該關押的呀!”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蘇清顏的神情。

好像,沒生氣?

但是眼里的殺氣,是怎麼回事?

這回,他的腿是真軟了。

咚!

結結實實地跪在了地上!

蘇清顏不耐蹙眉,不就問個話,跪什麼?

再有,得是多心虛,才會頂著頭上的烏紗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毫不猶豫地衝她跪下去?

“看來,大人還想管我血霧樓的事?”蘇清顏越發不耐煩,冷笑著反問一句。

其實大理寺卿完全是有苦說不出來!

就算他自認為,沒有做任何逾矩的事情,在關押一殺等人的過程中,也沒有對他們施以任何私刑……

可是,蘇清顏威名在外,便是太后和皇子,也全都敗在了她的手掌心里!

而他,一個小小的大理寺卿,如今既然都已經被盯上了,若再不把自己的態度放端正些,難道還能有好結果?

再怎麼樣,他也不會覺得,自己能比三皇子和太后的下場強到哪里去啊!

所以,實在是不怪他這樣小心翼翼。

一切皆因蘇清顏的實力,實在是太過強大的緣故!

蘇清顏現在正是氣頭上,又對這些蛇鼠兩端的大臣們,向來沒有幾份好印象。

所以大理寺卿越是表現地心虛,她就越覺得,這里頭肯定有鬼!

“還不放人,是想讓本郡主親自去接?”蘇清顏眯眼盯著他。

大理寺卿渾身一凜,為著小命著想,他自然知道,眼下能做的隻有先一口答應下來再說。

可問題是,現在的大理寺,已經不是他能插手的了!

“郡主贖罪!”

大理寺卿一時也想不到應對之法,幹脆先磕頭求個繞:“自從一殺等人被關押,攝政王便調來軍隊接手此案,放不放人……恐怕,恐怕……”

說到這里,大理寺卿渾身上下已經抖若篩糠。

蘇清顏眉心緊擰,既然被白玉堂的人接手了,那直接說不就行了?

這樣膽小怕事的,當真是位列朝堂的國之棟梁?

其實,在沒有見到自家老爹的風骨之前,她對類似於大理寺卿這種膽小怕事的大臣,頂多也就是不屑與之為伍。

但是很可惜,她親眼見到了老爹是如何德重恩弘、高山仰止。

這些小人,實在入不了眼。

不,是越發刺眼!

“把人帶來,一並審了。”蘇清顏瞥了二殺一眼,全然不顧自己的所作所為,是不是有徇私庇護的嫌疑。

她不想再介懷那麼多了!

憑什麼她就是要活得小心翼翼?

憑什麼,在她失去那麼多以后,經歷那麼多以后,還要瞻前顧后地活著!

憑什麼,她要像爹娘一樣,為了什麼大義,什麼天下,一直隱忍,被迫取捨?

她決定了。

隻要是她在意的,她都要!

爹娘去時她年紀尚小,已經發生過的事也無力改變。

可她現在已經長大了,也強大了,為什麼還要像之前那樣,忍著、憋著,任由那些事來來回回地折磨自己?

沒必要啊!

所以打今兒起,她的人,一個都不許動!

關於這天下蒼生,她也徹底想明白了。

她又不是活佛轉世,更不是什麼聖人重生,顧全不了天下蒼生!

在能夠插手管那麼多事情以前,自己痛快,才最要緊!

其實在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準確來說,是剛回來的時候。

蘇清顏也是這樣想的。

可是,在未來紀元的那些經歷,那些使命,即便來到了這里,也還是深深刻進了骨血之中。

看到了什麼,便忍不住去管,去做。

現在想想,雖然對管過的那些閑事,還是不怎麼后悔。

隻是往后,真的不想再那樣了。

什麼瞻前顧后,什麼顧全大局,她都不理會了。

她隻想確保,身邊的人,不會被任何事物所傷。

至於世人,可以怪她冷漠。

她卻不會放在心上。

這麼想著的時候,手邊的糕點和甜湯,已經用得七七八八。

遠遠的,也看到了二殺和鐘離,帶著人正朝這邊快速趕來。

他們還沒到,任肖和任意先衝到了她身邊。

“妹妹!”

任肖的嘴,就像是個憋久了的砲仗:“你可算醒了?身子如何?可有什麼不適?”

在他問話的時候,任意和花夜夢,已經一左一右,不由份說地把住了她的脈象。

任意也就罷了。

隻是這個花夜夢……

蘇清顏挑眉,盯著緊張兮兮的花夜夢看了半晌,緩緩把手收了回來:“你做什麼這樣緊張?”

“我……”

花夜夢張了張口,這下才發現,自己的舉動,好像是挺容易讓人誤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