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第560章 终于有活干了
五殺能不高興嗎?
等了這麼久,終於輪到他來大放異彩了!
哼,看著吧。
他的實力,可不比血霧樓的兄弟們差!
他可是排行老五的!
“對了姑娘!”
五殺猴急猴急地衝出去幾步,又忙忙地折返回來:“屬下心中尚無完全的主意,不過這事,恐怕還需要陸家幾位公子一同幫忙才行啊!”
蘇清顏笑:“如今誰不知道,陸家的哥哥們,和任氏兩位,都對我極為疼愛?你在明麵上,是任氏一族的產業,那麼和蘇府、陸府這兩個地方,甚至是攝政王府和血霧樓,來往多一些,又有何不可?”
“屬下明白了,請姑娘放心,屬下必定不負姑娘所托!”
五殺說完,麵色紅潤地衝了出去。
一旁的十殺,看得滿臉無奈,甚至還暗自搖了搖頭。
好像這些,跟在姑娘身邊待久了的人,上到大哥,下到八殺、九殺……
尤其是八殺和九殺!
一個個的,性子越發跳脫!
從前殺伐果斷的鋒芒,不僅全數都藏了起來,甚至都變得跟個小孩似的,動不動就蹦蹦跳跳,真是幼稚!
想來,都是因為姑娘太好性的緣故。
再加上攝政王也對血霧樓十份照顧。
所以讓大家都覺得,天塌了,還有這樣兩位手眼通天的人頂著。
可也不想想,這一次,就是姑娘身子一時不好,一個個的,便都亂了陣腳,才導致血霧樓后院失火!
就連姑娘醒來之后,都顧不上自己歇息,四處勞心勞力!
所以當屬下的,怎能不好好警醒著?
蘇清顏沒注意到十殺的這些思慮,回身,恰好撞見了匆匆趕過來的任意和任肖。
兩個人看著她,都像是見了鬼一樣。
還沒等問出聲,花夜夢也火急火燎地竄了過來,跟個狗鼻子似的,在蘇清顏身前身后到處聞……
“你做什麼?”蘇清顏有些無語。
花夜夢用探究的眼神看著她:“你封印解了,居然就能動用靈氣了?”
靈氣?
蘇清顏想了想,好像在兒時,娘親教她的時候,就是這麼稱呼那股力量的吧?
“應該吧。”
“應該吧!?”花夜夢的聲音驟然拔高好幾個度:“你不僅動用了靈氣,還用靈氣救了一個孩子?”
她和任肖任意,方才都感應到了蘇清顏動用的靈氣!
所以第一時間趕過去,查看了那個繈褓嬰孩的狀態!
誰知道,這一看,就發現孩子體內居然有靈氣入體的痕跡!
耳道里還有流出來的淤血!
要說不是蘇清顏幹的,誰信啊?
“是啊。”蘇清顏輕輕點頭:“這邊也差不多了,回去吧,我要去看看祖母。”
再不回去,恐怕祖母要急壞了。
還有呢,白玉堂也……
她還是心亂。じ☆veWWω.ЫKメS.иEt✾ ั
不是針對任何人。
而是,似乎沒有力氣,去麵對家人們的關懷和擔憂。
白玉堂那邊呢,她目前也沒有力氣去解釋。
“先不回去。”蘇清顏微微駐足:“皇宮挺熱鬧的,我們去看看。”
才說到皇宮,負責盯著那邊消息的八殺,就匆匆趕了過來:“姑娘,還有兩位公子,原來都在這兒啊,叫屬下好找!”
“你怎麼來了?”蘇清顏蹙眉:“宮里又有消息了?”
“宮里邊是有了些消息,不過都是小事,白玉鵬驚懼交加,正被太醫們圍著診治,后宮嬪妃輪流侍疾,已經安排了班次,另外,就是白玉鵬忽而病了,此刻宮內白禎楮和賢貴妃一家獨大,看上去很有些架勢,好像白玉鵬就要駕崩,等著白禎楮繼位似的!”
八殺的表情,很是不屑。
皇宮里邊,按理來說,該是最懂規矩的,卻被盜做成了這副樣子!
再看血霧樓,蘇清顏病下的時候,一幹人等齊心協力,就沒有一個,有過任何的歪心思!
兩相比較,高下立見。
也難怪八殺看不上。
“還不能讓白玉鵬死。”蘇清顏淡淡吩咐。
白玉堂說是有了儲君的人選,可她思來想去,覺著最有可能的,恐怕就是一個白禎奕了。
然而白禎奕才十二三歲,到底稚嫩,就算是個帝王之才,可若朝堂未穩,照舊沒法在龍椅上坐得安然。
國,不能一日無君。
所以目前,白玉鵬還是有些苟延殘喘的時間的。
花夜夢吸了吸鼻子,就蘇清顏今天這副大殺四方的模樣,確定沒打算讓白玉鵬上西天?
就算沒有殺上門去,氣也該氣死了吧!
這些話,她敢想,不敢說。
“等等,你方才說,要進宮?”花夜夢已經開始冒冷汗了。
她的身份,要是進了宮……
還不得被人活扒了?
蘇清顏沒答話,卻已經走向了院外的那幾匹馬,看這架勢,確實像是要進宮的。
“老八,二殺忙著送人進天牢了,府里誰看著?”
即便夏璞玉和孔億,都已經被關押起來了,可她還是忍不住擔心府里。
“王爺吩咐,日前京中事多,他就不打算回王府了,也不讓陸國公一家,和老太太回陸府去,都在蘇府暫住。”八殺老實答話:“這樣一來,鐘離和甲乙衛雖然都被派出去了,可府上有王爺親自鎮守,更有常大俠在,哪里還需要屬下等湊熱鬧啊?”
聽到這些,蘇清顏會心一笑。
白玉堂不打算離開蘇府,是因為,他已經找到了爹爹的手札了吧?
但真正讓她高興的,是白玉堂在靜默之間,表現出來的,對她的支持和愛護。
什麼都沒說,卻已經勝過了千言萬語。
這麼一想,蘇清顏忽而有些內疚。
自己因為心亂,便不想麵對那許多。
可白玉堂也一樣啊,看著她昏睡不起,定然也急壞了,自己這樣,豈不是叫他傷心嗎?
“要不,你們沒事進宮瞧瞧?”蘇清顏上馬,看著任肖和任意吐了吐舌頭。
這兩位哥哥,這兩天也忙壞了。
而且也很支持她。
不論她要做什麼,基本都是問也不問,就一頭扎上去幹了。
這樣的兄長,還有什麼好挑的?
也正是因為他們這樣的支持,自己對任家的那麼一丁點怨念,似乎也消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