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第581章 天牢爆满
戴月想想也是,蘇清顏那個人霸道地很。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隻要出手了,必然會有人下台,牽連之廣泛,令人瞠目結舌!
就連府上姨娘,手中窩著的郊外農莊,里麵有幾隻雞是落馬主君賞賜的,也會給你翻出來,按照律例悉數充公!
難道不下人麼?じ☆veWWω.ЫKメS.иEt✾ ั
反正真要說起來的話,戴月對蘇清顏是有恨。
但也有佩服。
不肯承認,才成了仇恨,成了不甘心。
現在的戴月,就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療愈。
她強迫自己去麵對這一切,坦然接受這一切。
然而不服輸,卻也是不可忽視的。
所以她麵對了,接受了,還是毅然地選擇,要拼盡全力,用盡手段,讓蘇清顏徹底跌落谷底!
這是她,畢生的目標!
“喲,沒想到這時節,還有客人上門呢!”
才剛進朱樓,就有人迎了上來。
戴月指了一套掛在牆上的素色羅裙:“取下來,本宮……本小姐要換上。”
“是!”掌櫃笑眯眯的:“姑娘眼光可真好,這套羅裙啊,是才設計出來的,隻因最近盛京城里混亂不堪,再加上,有不少高門大戶……”
說到一半,掌櫃及時收住了話頭,這種節骨眼上啊,還是少說話的好。
戴月很幹脆,買了一套羅裙,略逛逛,就從朱樓出來了。
恰好,撞見一隊官兵,帶著十好幾個人,一路往天牢的方向衝去。
看那些被銬著的人的衣裳,似乎是官府?
戴月垂頭看了看自己,素淨了這麼多,應該能混跡其中吧?
反正在那些人后麵,不是還有些哭哭啼啼的女眷嗎?
她左右看看,趁著無人注意,摘下了頭上的發簪,以及耳朵上僅有的兩顆玉墜子,快步跟了上去。
有人盯著她?
猛地一回頭,卻見后麵隻有一些哭得快要斷氣的家丁奴役,並沒有什麼可疑的人物。
是感覺出錯了?
戴月收回視線,想想不大放心,蹲下身子蹭了一手的土,又胡亂蹭在了臉上。
隻是在她專心跟著人群往天牢去的時候,后麵的家丁隊伍中,露出了另外一張,同樣用土灰抹了一臉的蘇林婉。
“你看見了麼?”蘇林婉看向身旁的望月:“那是戴月?”
望月壓低嗓音:“奴婢看見了,確實是她。”
“她這個時候混進來,也是想去大牢的?”蘇林婉眯了眯眼。
她去大牢,是為了找蘇柏清。
有些事,不是還沒辦成麼?
但是戴月過去,是為著什麼?
其實也不用細想,蘇林婉就明白了。
眼看著這北夏,接下來就是蘇清顏當家了。
好歹蘇林婉,是能留下一條小命的。
而戴月,動輒便想把攝政王搶回去,和蘇清顏也早已成為死敵。
在這種時候,戴月不管要做什麼,都是為了活!
這一點,戴月與蘇林婉又不同。
蘇林婉要想活得好,靠不了蘇清顏太多,所以需要自己尋找活路。
戴月想的,可不隻是活得好。
她隻有讓蘇清顏倒台,才有可能活下去!
所以這時候,戴月意圖混進大佬,恐怕是想趁亂接觸關在牢里的南陽王,和太初大皇子?
必然是這樣!
“你回去一趟,告訴蘇清顏,戴月進天牢了。”蘇林婉淡淡一笑。
現在的她,絲毫不介意,給蘇清顏通風報信之類的。
她啊,算是看明白了。
時日還長,殺蘇清顏這種事,短時間之內是辦不成的。
但是她可以在那之前,先韜光養晦,就藉著蘇清顏的權勢,讓自己先成長起來。
然后,等到時機成熟,再去想法子對付蘇清顏!
自然了,若是沒等到那個時機,但隻要能爬上去,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那也是不錯的。
至於現在……
且看看吧。
靜觀其變,看戴月究竟能使出什麼樣的花招。
若是可行,她自然也不會介意,在暗地里幫一把手,或是趁亂份一杯羹啊!
眼看著戴月已經順利混進了大牢——
由於這半天時間以來,查封的大臣之家實在太多。
而官家府上,一般都人口眾多。
又因為所有被查封的官員,其多年罪責,早已被白玉堂派人摸了個幹淨,所以在這種時候將鬧起來,全家上下,自然也就無一幸免。
再加上那些什麼管家、護衛,后院的婆子,丫頭,是否幹淨,更要細細查辯,才好決定后續該如何處置。
所以這天牢,早就已經人滿為患!
其實也可以不用天牢。
但是那些府邸需要抄撿,更需要動靜大些,才能讓百姓們,和其他官員知道,這次行動的力度有多大。
於是乎,也隻好不管不顧的,全部往各個大牢里麵帶了!
卻也正是因為,幾個大牢全都爆滿,作為地方最大的天牢,更是擠得如同菜場一般,那些個獄卒甚至來不及查驗身份,隻一個勁地先往里麵塞,事后再一個一個地審問。
所以,戴月進去地格外順利。
蘇林婉跟著,也順利溜了進去。
果不其然,戴月一進來,就一個勁地往最深處走去。
那里麵關押著的,都是窮凶惡極,需要嚴加看守的死囚。
夏璞玉身為南羽的南陽王,孔億身為太初的大皇子,身份不一般,自然也是要被關在那里的。
走到拐角處,蘇林婉停下了腳步,聽著戴月的腳步聲停了下來,才蹲下身子,悄悄探頭看了過去……
卻見戴月停在夏璞玉的牢房門口,盯著夏璞玉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似乎笑了笑,又走到了對麵的一間牢房。
那里麵關著的,是太初大皇子,孔億。
“聽說,你們的四皇子入京了。”戴月一開口,就是這麼一句話。
孔億一驚:“你是誰!?”
戴月笑了一聲,沒有急著說話。
這邊,蘇林婉迅速縮回腦袋,心緒剎時混亂。
戴月不是啞了嗎?
怎麼又能說話了!?
聽說,戴月似乎是對攝政王白玉堂不敬,才被白玉堂一劑湯藥,給毒成了傻子!
這才過去多久,就又不啞了?
白玉堂下手,怎麼可能會這般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