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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王妃太嬌狂-第588章 第588章 疑点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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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第588章 疑点太多

花夜夢想到了,若是非要跟蘇清顏對著幹的話,恐怕現在的下場……

她打了個寒顫,沒敢出聲。

“聖旨上麵都寫了什麼?”

蘇清顏看著紀忠,問:“你們可見過?或者,知道誰見過?”

紀忠無奈:“我等隻知道有這樣一封聖旨,確實也疑心內容不對,所以多年查探。”

這意思是,沒有親眼見到過。

更不知道有沒有旁人看見過。

“聖旨被收回,想必已經毀了,無論白玉鵬是否心虛,都不會再提及。”蘇清顏蹙眉想了一會,又問:“當年我爹娘離京,是否因為,北夏與金朝接壤眾城池的首領帶兵造反,所以才前去鎮壓?”

聽了這話,花夜夢頭皮一緊。

這怎麼說來說去,還說到了金朝?

紀忠又拱手:“二小姐所言不差!”

“那,他們真的造反了嗎?”蘇清顏抬眼看過去。

紀忠沉吟一瞬,盯著蘇清顏看了良久。

其實他摸不準蘇清顏今日過來問及此事,究竟是為著什麼。

眼下盛京的情形正亂著,按理來說,蘇清顏更關心的事情,也該是皇位的下落才對。

不過,先蘇候夫婦的死因……

“當年,侯爺與夫人半路遇襲,全軍覆沒,一時震驚朝野,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此事之上,至於邊境究竟謀反與否,倒是顯得不那麼重要了。”紀忠語氣平淡,娓娓道來。

可蘇清顏和花夜夢都聽得出來,這不過是時隔多年,所以再大的傷痛與不甘,都已經不再明顯罷了。

就連蘇清顏自己,和蘇老太太,不也是這樣麼?

“這麼說來,北夏與金朝接壤邊境的城池,其中的城主與軍隊,究竟有沒有被金朝策反,都沒下文了?”蘇清顏的神色也平淡。

仿佛隻是在說一樁陳年舊案,而無關乎於自身。

“什麼被金朝策反?”花夜夢蹭的一下站起身來,聲音也不自覺地拔高了好幾個度:“若我朝真有這等本事,北夏早已不在你手了!”

她現在才知道,蘇清顏為什麼要帶著她進宮來。

原來,先蘇候的死,居然還牽扯到了金朝?

蘇清顏該不會是信了這些無稽之談,準備在這里審問她,然后處置她吧?

“我……我朝沒有!”

眼看著蘇清顏和紀忠都盯著自己,花夜夢越發慌了:“蘇清顏,你好好想想,我是金朝的小公主,更是聖女,自小在宮中長大,又深得寵愛,亦為了當好聖女,從小便受恩師教導,從巫術到國政麵麵俱到!”

“若是金朝當年,真能策反邊境城池的城主,並且聯合了一個城的兵力,這樣的壯舉,是必然會廣而告之的呀!”

看著花夜夢這樣,蘇清顏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容。

“不是一個城。”她下巴微抬:“是七個。”

“七……”

花夜夢近乎失聲,轉而越發激動:“那就更不可能了!”

“若真有此事發生,於你們北夏而言,可以說成是恥辱,可是在我金朝,這種事可就是舉國歡慶的大喜事了!”

“七個城池,如此大事,在金朝皇城之內,怎麼可能守口如瓶?”

“可怎麼我從小到大,就是從未聽說過此事?而且當年既然已經策反,為何不攻?為何七座城池還是隸屬於北夏國土?”

她問出一連串的話,臉上已經激動地漲紅一片。

蘇清顏臉上的神情,卻還是沒多少變化。

這些,她能想不到?

再看紀忠,紀忠似乎也不為所動。

“真的!”花夜夢急得連連解釋:“這樣的事,金朝從未做過,就算時隔多年,我也能打包票!”

紀忠就像是看不見花夜夢已經急得跳腳,隻定定地看著蘇清顏:“當年出事之后,我等自當徹查,結果很清楚,金朝確實未曾策反過我朝一兵一卒,而邊境七座城池謀反軍情,也屬於假傳!”

“接著說。”蘇清顏伸出手,示意紀忠也坐下。

紀忠並未落座,隻接著回話:“侯爺與夫人,確實是在去往邊境的路上遇襲,現場有遺留的金朝士兵的盔甲。”

“怎麼會……”花夜夢又慌了。

蘇清顏抬手,代替花夜夢說出了疑問:“事后調查,發現金朝並未出兵,對吧?”

“確實如此。”紀忠沉吟一瞬,語氣里帶著濃濃的嘆息:“不止金朝,就連太初和南羽,也都沒出兵。”

“都?”蘇清顏眉尾一抬,語氣之中,是濃濃的疑惑。

怎麼會這樣巧?

爹和娘武藝高深,身邊的人也個個都是翹楚。

若非重兵圍攻,根本不至於喪命!

可這些‘重兵’,卻遲遲找不到出處,難道不奇怪?

她的目光,瞟向白玉鵬。

難道爹娘身死的真相,真的隻有白玉鵬知道?

時隔多年,當年參與此案的人,也許早已被白玉鵬逐一滅口了也不一定啊……じ☆veWWω.ЫKメS.иEt✾ ั

也是,如果事件簡單,羅剎何需多年跟在白玉鵬身邊逆來順受?

老常叔,又怎麼會化身成掃地僧,變得沉默寡言?

疑點,實在是太多了。

而這些疑點,一時半會根本就理不清楚。

“也就是說,當年爹娘遇襲,雙雙死於非命,是何人所為,卻一直沒有頭緒?”蘇清顏抬眼看過去。

紀忠臉色蒼白,眉宇間,是深深的愧疚之意,顫抖不已地道:“是……”

“你們蟄伏多年,始終未能找到根據。”蘇清顏亦愁眉不展:“就連線索也沒有麼?”

“我等耐心蟄伏,就是希望能在什麼時候,發現白玉鵬藏於暗處的另一方勢力!”紀忠悉數說出:“一開始,眼見著攝政王成長起來,我們認為攝政王就是白玉鵬的下一個目標,因此蓄意在暗中推助攝政王壯大,可事與願違,白玉鵬始終沒有動作!”

許是憋了多年,尤其是懊悔心在作祟,紀忠越說,情緒就越是激動。

“后來便是二小姐你,緊跟著什麼兵器行、血霧樓,這些越發令人忌憚的勢力多如春筍,我等又以為,白玉鵬總該忍不住要出手了,隻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