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第599章 还有一个会卜算的?
還真是白玉堂親筆所書。
上麵也一樣簡單,隻叮囑蘇清顏莫要太著迷,切記照顧身子。
另外就是,府上一切有他,讓蘇清顏安心。
“嗤!”蘇清顏被逗笑了,抓著筆,剛要寫些什麼,才發現筆尖早已幹透了,硬邦邦的,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她頭也不抬,衝著白禎奕先前站著的地方揚了揚手:“還不快給我換一支?”
她發現,自己很喜歡和白玉堂互通書信的感覺。
換個角度想想,這不就是未來社會的便攜時代的感覺嗎?
都已經快走出門去的白禎奕動作一僵,不敢置信地回頭,見著蘇清顏雖然顧著給白玉堂回信,可眼珠子卻一直沒離開過那些奏章,和那些亂糟糟書冊竹簡的模樣……
罷了罷了!
他找了支幹淨的狼毫過來,見蘇清顏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樣,無可奈何地沾上了墨汁,才又遞了過去。
都到這種時候了,也就蘇清顏,能耐住性子呆在這里,翻找那些亂七八糟的陳舊物件。
倒也不是不應該。
而是外麵都亂成什麼樣了?
蘇清顏居然也坐得住?
除了她,還有幾個能……
哦,還有白玉堂也是!
先前趕到蘇府,好不容易見到白玉堂的人,結果發現,白玉堂居然也呆在書房里,抓著那些老舊的書冊,看得魂不守捨!
這兩個人,是入魔了麼?
要知道,在這時候,不論攝政王府的人,還是血霧樓的人,都忙得幾乎腳不沾地!
就連他先前出現在蘇府,忽然衝出來詢問的守衛,都是滿頭大汗,一副忙得不可開交的樣子!
“送過去吧。”蘇清顏又把剛寫好的信箋遞了過去。
白禎奕嘴角一抽,都這個點了,該用晚膳了吧?
再者說了,他一個皇子,今天先是和蘇清顏有了接觸,隨后又跑了一趟蘇家……
說一句已經被所有人給盯上了,都不為過!
眼看著又要天黑了,再出宮去,豈不是明擺著等死的活靶子???
“速去速回。”蘇清顏又揚了揚手:“有些餓了,帶上天字一號樓的飯菜回來。”
“嬸嬸,現在已經……”
白禎奕一句話還沒說完,太監總管步履蹣跚的,又抱著一大堆的奏章過來了。
“殿下回來了?”太監總管笑呵呵地打了個招呼,見蘇清顏手邊已經堆了一小半散落的奏章……
明顯已經看了不少!
想著,蘇清顏一時半會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吩咐,便又悄聲退下,親自接著搬去了。
這些事,還是少讓底下的人插手為妙。
白禎奕就更無奈了。
連太監總管在蘇清顏麵前都這樣老實,他這個小皇子,如今又被推上了風口浪尖,眼看著要想活命,隻能依靠蘇清顏和白玉堂……
小命都在人家手里,不老實,能行麼?
但他又實在是想不明白,早上還好端端的,怎麼才一轉眼,自己的性命,就已經被蘇清顏捏在手上了?
雖然蘇清顏看上去好像不會在一怒之下就殺了他……
可是想要活命,就隻能指望蘇清顏!
這不是捏著他的小命,是什麼!?
白禎奕青黑著臉,抓起信箋,不甘不願地走了出去。
不就是去蘇府麼?
硬著頭皮上唄!
隻是他不知道,他前腳剛走,后腳,章善就走進了殿內。
“白禎奕接連出宮,勢必會引起不少人注意。”蘇清顏照舊還是頭也不抬,就像是這些話,根本就沒細細思索過一般:“你去確定一下,玉堂那邊安排人保護他的安全了沒有,若是沒有,就去血霧樓跑一趟,找一殺調個沉穩些的暗中護著他。”
章善點點頭,想來蘇清顏似乎沒閑工夫看,又出聲道:“是!”
“另外,白禎奕與皇后似乎有著母子情份,你也著人去盯著,別讓賢貴妃伺機動了什麼手腳。”
“是!”
“還有,不是說白禎楮之前讓你去請前國師了麼?何時入京?”蘇清顏又問了一句。
章善看著她,忽而有些愣。
看上去,她的眼睛和手,一直都沒離開過眼前的東西。
可腦子里卻裝著這麼多?
才這樣的年紀,一個女孩兒家。
便已經能夠縱觀全局,甚至是如魚得水地,精準地掌控著所有進展了麼?
“確是剛得的消息,前國師於后日正午抵京!”
蘇清顏抬眼:“后日正午?”
她就想著,這事到現在也該有個確切的消息傳來了,卻不想還真猜對了。
“是!”章善恭敬地拱了拱手,沉聲道:“按照路程,確是如此!更何況,前國師亦精通蔔算,做任何事,都喜歡看準日子與吉時,恰好后日正午是個上上吉時,所以不論路程究竟能不能趕上,他都必然會在那個時候抵京!”
蘇清顏卻整個愣住:“前國師,精通蔔算?”
章善也一愣,有些遲疑地點頭:“此事……人盡皆知啊!”
人盡皆知?
所以,白玉堂和血霧樓的,才都沒有對她刻意提及!
可恰恰也是因為如此,才讓她遺漏了這般重要的線索!
前國師精通蔔算……
他居然精通蔔算!
白禎楮還說過,他當年特意去了金朝,為的就是研究金朝巫術!
不過是后來沒有找到線索,反倒負傷,才不得已回了北夏,自此更是遠離朝堂……
“郡主?”章善有些疑惑。
看到蘇清顏這副樣子,也不怪章善疑惑。
“我問你,前國師當年是白禎楮的師父,是不是?”
“不錯,他是白禎楮的開蒙恩師。”章善點點頭。
“那在我爹娘去世之后,他還在朝中呆了多久?”
章善愣住,細細想了一下,道:“左不過二、三年罷了。”
“然后他就去了金朝?”蘇清顏的聲音越來越大。
“是!”章善也忍不住跟著變得有些激動,雖然他完全不知道,蘇清顏究竟想到了什麼:“他在金朝長達兩年多,隨后傷痕累累回京,居於宮中靜養,隻可惜功力盡毀,挪居臨城的皇家別院!”
蘇清顏赫然起身:“那你說,他一個精通蔔算之人,為何會在我爹娘身故兩年之后,選擇去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