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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王妃太嬌狂-第604章 第604章 帝王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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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第604章 帝王之气

就連白禎奕看到,都覺得心里止不住發酸。

要不要這樣秀恩愛?

“嬸嬸,你早些歇息吧。”白禎奕覺著無趣,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這就準備撤了。

然而……

“誰讓你走了?”蘇清顏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什麼時候寫好的信箋,又遞了過去:“送過去。”

“還來!?”白禎奕瞪大眼睛:“這都什麼時辰了?皇嬸,就算你不想讓我歇息,可這時候出去的時候,指不定會有多少人仙姑要了我的小命!嬸嬸,你總不至於希望看著我死於非命吧!?”

“嗯?”蘇清顏隻是一個抬眼。

白禎奕一秒老實,雙手接過信箋,還老老實實地躬身:“侄兒這就去!”

蘇清顏滿意了。

可是當白禎奕剛踏出宮闈,就開始心慌了。

這種似有若無,無處不在的殺意……

讓人頭皮發麻!

可手上揣著蘇清顏要送給白玉堂的信,若現在折返,也是等死!

若是不回去,硬著頭皮往蘇府去,這短短的一路上,恐怕也一樣不太平!

真是,想不通蘇清顏和白玉堂,明明表現地好像是要重用他,甚至是把他推上那個皇位……

為什麼還要讓他以身犯險!?

難道他們就真的不擔心,他有命出宮,沒命回去嗎?

然而事實上,現在的白禎奕,若真的回到了自己的寢殿,才是真的命不久矣!

“太子殿下,已經布置下去了。”禁軍才剛過來,就跪倒在了白禎楮的身前。

白禎楮微微點頭,看向不遠處,正在被賢貴妃宴請的任肖和任意,目光之中閃過幾絲興奮,轉而回頭看著這位禁軍:“都布置了什麼?”

禁軍一愣,不都是按照白禎楮的吩咐做的,難道還能多出來什麼?

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恭敬答了:“回宮路上的暗殺,回宮之后的機關、埋伏,甚至是茶水和點心,以及請以上麵,都被灑上了劇毒,保證萬無一失!”

“好!”白禎楮滿意地點點頭,卻沒有讓人走的意思。

禁軍有些疑惑地抬頭,才發現,白禎楮一臉深沉地盯著自己。

瞬時間,他心下一凜,拼命地思索著,自己是不是有什麼要緊處遺漏了?

尤其是看到了白禎楮眼底的狠光……

難道是……

“回稟殿下,章首領還在御書房殿外守候!”

他思來想去,白禎楮想問的,恐怕也就隻有這一件事了:“屬下等從旁觀察,章首領時常進殿查看,但因為靈韻郡主在,想是也不敢多說什麼吧。”

白禎楮垂首,他想知道的,就是這個章善。

章善一直表現地對白玉鵬極為忠心,眼下白玉鵬病倒,之所以白禎楮沒有急著行動,也就是因為這個章善!

是了,白玉鵬身邊還有羅剎……

羅剎是不好動的了。

但若想盡快坐上皇位,也唯有盡快攻克這個章善,才能讓事情發展地更快些。

頓了一會,白禎楮貌似閑聊般的發問:“章善看似古闆,可實際上,也該有些不為人知的喜好吧?你也曾跟在他手下戍守御書房,可知道些什麼?”oo-┈→ωωW.bKXS.иΣㄒ༊

不得不說,現在的白禎楮,已經有了些帝王的氣質。

做什麼說什麼,喜怒越發不幸於色,讓人猜,讓人度……

若是猜對了,他不大爽。

可若是沒猜對,他也怒。

叫人捉摸不透。

這方麵,他做得還不夠十全十美,可也有了幾份類似的氣勢。

到底是儲君,多年跟在白玉鵬身邊學習,或多或少的,確實能學到些皮毛吧。

“章善首領……”

那禁軍有些遲疑,小心翼翼地看了白禎楮好幾眼。

他摸不準,白禎楮忽然問起這些,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想了解章善,投其所好?

還是說,想知道章善的弱點,從而把章善除之而后快?

“屬下知道的不多,隻在無意間,見到過章首領獨自在房中對弈!”禁軍如是道。

對弈?

白禎奕滿意地笑了,若是喜歡對弈,那麼多送幾套棋譜,不就成了?

再看禁軍,滿臉的唯唯諾諾,冷汗甚至順著額邊流到了下巴……

很好,這樣的懼怕,他很滿意。

“本宮知道了,你退下吧。”白禎楮擺擺手,可人還沒走遠,他又開口。

與此同時,禁軍的動作也是一僵,膽怯地等待著白禎楮的下一個吩咐。

“若白禎奕今天夜里回了寢殿,而本宮沒瞧見他的人頭……”白禎楮話未說完,想表達的狠戾,倒是十足到位。

禁軍在一瞬間汗流浹背,當場雙膝跪地大喊:“若未能成事,那麼屬下提頭來見!!”

他怕的,不是白禎楮。

而是表麵上所營造出來的,已經勢不可擋,即將坐上皇位,甚至連蘇清顏和白玉堂,以及神秘任家,都極其支持的太子,白禎楮!

不論是誰,坐上了這個位置,掌握著天下人的生殺大權……

他都會怕!

看著禁軍離去的身影,白禎楮吐出了一口濁氣。

這種滋味,實在是太美妙了。

美妙地就好像自己已經成為了這天下的霸主!

所有人都懼怕他,都臣服於他,甚至是忠心於他!!

再轉身,往賢貴妃和任肖任意那里去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的胸膛,更挺直了些。

他的自信,終於出現了。

隻不過,當他到了殿中,居然都沒人察覺到自己?

“咳!”

他幹咳一聲。

很不錯,任肖和任意,甚至是母妃,終於都轉身過來看到了自己。

賢貴妃蹙眉:“你去做什麼了?怎麼這樣久?”

任肖和任意則挑了挑眉,百無聊賴地看向一邊。

怎麼現在,白禎楮的出場,都成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了?

白禎楮有些不忿。

現在的他,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而這些人,居然都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再這樣下去的話,他這個皇帝,還怎麼當?

這麼一想,他麵色一正,走到任肖身前,闆著臉盯著任肖。

任肖瞥了白禎楮一眼,沒說話。

他擔心自己一開口,就是罵人的話,導致氣氛太尷尬。

“顏兒妹妹跟你說了麼?”白禎楮冷著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