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第614章 能杀她的人
“穩著些,先不要打草驚蛇。”蘇清顏眯了眯眼,壓低嗓音:“蘇林文的實力我知道,其實隻能用一般來形容,就算他師從精通蔔算的國師,也並不代表他也擁有相同的能力。”
蔔算這種東西……
按照蘇清顏的看法,要麼,是任氏一族,出生就自帶天賦之人。
這種屬於天選之子,她就是!
要麼,就是像白玉堂那樣,悟性逆天,一點即通。
這種也是天選之子!
剩下的……
由於蔔算這方麵的發展和體系,在目前這個朝代壓根就算不上是成熟,甚至都還沒有廣泛傳開,初具模型,所以就算有些人很感興趣,可也不是想學就能會的。
所以蘇林文,一定不會!
那麼問題就簡單了。
蘇林文的本事隻有那麼大。
而消息,卻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傳遞到,已經身處天南海北的白禎南那里,能做些這些的人,絕非常人!
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個人揪出來,剩下的事,可就簡單了!
“二小姐的意思是,蘇林文的背后另有其人?”羅剎不愧是羅剎。
成熟,實力又高強。
交流起來輕鬆多了。
“不錯,他頂多就是個擺在台麵上,用來遮掩的擋箭牌。”蘇清顏還算冷靜:“不過他也不是一無是處,通過他,或許就能順利翻找出背后的秘密。”
說起來,蘇清顏自己都覺得好笑。
好像自己穿越過來之后,就一直在忙著解鎖各種各樣的謎題。
時至今日,也才通關過半而已。
“是!”羅剎領命,作勢便要退出去,可是看到蘇清顏腳邊這些,幾乎堆成小山的奏章和書信,頓時又皺眉了:“二小姐也該注意身子。”
蘇清顏笑笑:“實不相瞞,許是前些日子睡得太多了,根本就感覺不到累,而且我這幾天實力大增,無妨的。”
“那便好。”羅剎點點頭,悄然退下。
他們不像是血霧樓,行事作風,倒是和攝政王府的甲乙衛更加類似。
幹脆利落,思慮周全。
倒是也會關心上級,可是點到為止,絕不逾矩。
其實蘇清顏最討厭這種硬邦邦的關系。
可她知道,羅剎心里背負著巨大的壓力,在事情沒有徹底解決之前,還是不要急著去折騰什麼改變了。
她長呼一口氣,坐下來,繼續埋頭,企圖從這一地的東西里,尋找出些許能與當年案件有關的蛛絲馬跡。
一時間,偌大的寬敞殿內,隻餘下‘沙沙’翻頁的聲響……
……
戴月已經被帶回自己的寢宮。
雖然很不情願,可是實力不如人,也隻得乖乖地被帶回來。
隻是才剛怒氣衝衝地看著宮門被關上,她臉上那副幾乎怒到了極致的神情,便乍然一收,變成淡漠無比的神色。
“試過了?”
那名黑衣男子,從里間走了出來。
戴月看著緊閉的宮門沉思,半晌,才不得不認命地回頭:“試過了,她功力大增,根本就不是我能追趕上的!”
不錯,去御書房,故意挑釁,本身就是故意而為之。
從前蘇清顏的實力,就深不可測。
后來忽然病倒,盛京城里眾說紛紜。
再后來,蘇清顏醒了,當著全稱百姓的麵,殺了一個箭術高手!
這一下子,可就收不住了……
因為一開始,戴月的計劃,是要生擒蘇清顏!
如今看來,這個法子是行不通的了。
而蘇清顏實在太厲害,對她接下來的計劃也有礙。
為了方便行事,便也隻能以身犯險,先去摸摸底細再說。
“你害怕了?”
聽到師父這樣問,戴月瞬間變得不服氣。
可是回頭看過去,反而覺得師父像是在笑。
“不是害怕。”戴月執拗地強調:“是覺得麻煩!”
“確實麻煩。”她師父的笑意,更明顯了些:“可任憑她有通天的本事,在這世間,也不是毫無克星。”
戴月心下煩躁,緊接著就覺得,好像有那麼點不對勁?
師父的意思是……
“師父,你是不是找到了對付她的法子?”戴月充滿期待。
現在的蘇清顏都已經這麼強了……
她身邊,不止有白玉堂,還有任家的那兩位,更難解決!じ☆veWWω.ЫKメS.иEt✾ ั
若是不能找出解決蘇清顏的辦法,豈不是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蘇清顏的手里,死無葬身之地?
“是有希望。”他師父的語氣,反倒淡定了下來:“為師無意之間,發現了一個地方,那里麵的人,似乎都很強。”
“什麼地方?什麼人?”
戴月是真心好奇。
盛京城里,還有強到,能和蘇清顏以及白玉堂平份秋色之人?
而且看師父的意思,似乎對方還不止是強,甚至還能殺了蘇清顏,或是白玉堂?
其實蘇清顏和白玉堂之間,戴月更期望的結果,是看著他們自相殘殺。
可是細想想,蘇清顏和白玉堂?
怎麼可能打得起來?
於是乎,也隻有轉移戰略。
比如,殺了其中一個,然后坐看另外一個,立地成魔!
那般熱鬧,當然好看!
“師父,是什麼人,其實都不打緊。”戴月看得出來,師父似乎還不想透露太多:“隻不過,若是他們沒有能夠殺了蘇清顏,或是白玉堂的本事,那還不如不要浪費時間!”
她師父低笑出聲:“殺不殺得了白玉堂,另說,但他們對付起蘇清顏,和任家的那兩個,應該輕輕鬆鬆!”
“當真!?”戴月頓時的就喜笑顏開。
能解決蘇清顏還不算,甚至還能解決掉任家的那兩個?
一直以來,戴月就覺得蘇清顏麻煩。
等到任肖和任意入京以后,她就發現,事態已經更麻煩了!
甚至麻煩到,所有人都不再敢對蘇清顏下手!
現在倒好,居然還真出現了,能把這三兄妹一網打盡之人?
“自然是真。”黑衣男子看著戴月,笑得甚至還有幾份寵溺。
戴月欣喜非常,緊接著卻又謹慎起來:“那可得小心著辦了,若是提前被蘇清顏和白玉堂知曉的話,那恐怕就……”
“太初的四皇子,你可見了?”黑衣男子忽而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