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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王妃太嬌狂-第619章 第619章 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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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第619章 松口

“取個箱子來。”蘇清顏淡聲吩咐:“我要裝東西。”

章善掃了幾眼,看到了蘇清顏手邊,那幾封整整齊齊的信函,再看她的神色,猜出了個大概。

應該是發現了什麼吧?

雖然現在不說,可章善相信,蘇清顏身為先蘇候夫婦的親生女兒,總有一天會讓一切真相大白!

“是!”

很快,箱子就來了。

而章善也沉得住氣,自始至終,都沒有多問一句什麼。

隻是默默放好了東西,隨即親自守在殿外。

至於蘇清顏,思路都已經打通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順藤摸瓜,找出其餘的東西。

也不過就是時間問題罷了。

她已經完全了解,國師那看似不爭不搶,如同活佛一般奉獻自己的外表之下,藏著怎樣令人惡心的狼子野心!

所以她知道,等到國師入京,自己就不好再這樣明目張膽的,留在御書房翻找東西了。

國師啊,不僅比白玉鵬聰明,恐怕比白禎南都難纏!

既然如此,那她就把御書房讓出來,反正她也不想要。

之后,再看國師,究竟想做什麼。

實在不行的話,她親自點破也沒有問題!

這邊,御書房的蘇清顏終於找到了思路。

另外一邊,戴月從軍機處出來之后,馬不停蹄的,再次溜進了天牢。

之前的提議,不論夏璞玉還是孔億,都不肯答應。

戴月其實也能理解。

當時的她,都還不知道該怎麼做呢。

這兩個人都是無比愛惜性命的,不肯答應,那也是常理之中的啊。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師父從來就不是個隻知道說說的花架子。

相反,師父隻要開了口,說什麼事情已經有頭緒的時候,那麼差不離,那件事情是已經快要辦成的了。

既然是這樣,那她就再來一次。

夏璞玉和孔億再惜命,可也還是聰明的,隻要他們知道,計劃可行,而計劃達成之后,最終將帶來多大的好處,不就會乖乖地聽命行事了嗎?

而且,整個計劃細算下來,無論是對於夏璞玉還是孔億,還是對於南羽和太初,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所以他們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

越是往下想,戴月的自信心就越是爆棚。

等再次出現在天牢之中的時候,她臉上的那股子笑意,已經完全遮擋不住了。

“這麼開心?”最好奇的,還是孔億。

至於那個夏璞玉,照舊和之前一樣,獨自坐在幹草堆上,靠著牆,閉目養神。

戴月也不著急,先是看了看四周,確定隔牆沒有耳,才笑看著他們二人。

幸虧了,這里是關押重犯死囚的區域,所以即便外麵已經擠得飽滿,這里也還是寬敞地很。

“你們要的計劃,已經逐步變得周全,怎麼能不高興呢?”戴月眉飛色舞,也不賣關子,不等他們問,自己便開門見山:“我們找到了幾個人,他們,是蘇清顏和任家的克星!”

孔億一驚:“克星?”

夏璞玉一時也藏不住了,睜開眼睛,赫然看向戴月。

他的目光之中,更多的其實是不敢置信。

隻不過戴月沒怎麼注意到。

“是啊,就是克星!”戴月笑著點點頭:“相信南陽王和大皇子,都已經見識過,蘇清顏身邊那兩個任家人的厲害了吧?而我們找到的人,對付他們那種奇怪的能力,輕而易舉!”

夏璞玉瞳孔微縮,似乎是更加驚訝了。

看到這一幕,戴月隻當夏璞玉是個性使然,並沒有怎麼放在心上。

人嘛,千人千麵!

“當真!?”孔億已經振奮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死死抓著牢房的柱子,就像是情急地抓住了戴月的肩膀,急切不已地問:“你是不是真有把握?還是說,故意逗我們玩的?”

誰知道戴月是不是為了拉他們入伙,才故意騙他們的?

戴月認真的看著孔億:“相信我,我比你們誰都更想要殺了蘇清顏,而且最要緊的是,我對北夏完全沒有感情,北夏的朝堂,北夏的百姓,我根本就不在乎!”

“所以,我比你們誰都更想看到北夏大亂!”

戴月說著說著,冷笑不止:“從一開始,我就跟你們說過了,我要的是蘇清顏死,至於你們,能不能活著回去,回去之后會不會報復,都不在我考慮的範圍之內!”

“當然了,如果蘇清顏死了,北夏朝政大亂,那麼對於你們來說,沒有任何壞處啊。”

“而現在,我手上的籌碼,已經告訴你們了,要不要合作,看你們自己,隻是時間不多,如果你們有想法的話,盡快。”

其實如果不是為了讓勝算更大些,戴月說不定都不會來找他們。

因為現在,跟之前已經不一樣了。

她師父已經找到了幫手,拿下蘇清顏的概率更大。

隻是如果人手不夠的話,恐怕還需要再等一陣子,再另外細心籌謀,才能讓計劃變得更周全。

“嘿!”

孔億沒有太多的糾結,他看著對麵牢房里麵的夏璞玉,低叫了一聲:“南陽王,你怎麼說?”

夏璞玉緩緩抬頭,先是盯著戴月看了半天,隨后又看向孔億:“你的人手都已經被蘇清顏的人殺了,似乎你們的四皇子也已經到了盛京城,他也想要你的命,就算你想參與,拿什麼參與?”

“這一點不用擔心。”戴月神秘一笑:“隻要告訴我那位四皇子身在何處,我有把握,一定能說動他。”

聞言,夏璞玉搖頭冷笑,又轉過頭,繼續靠著去了。

戴月也不著急,夏璞玉是個聰明人,根本就不需要太多勸說,隻要看到了其中的利害關系,自然會知道該站在哪一邊。

隻是這個孔億,他真的能想的清楚嗎?

她緩緩走近,直視著孔億的雙眼,並不出聲催促。

終於,孔億也沒有讓她失望。

“喝酒,是孔寒人生一大樂事,你們盛京城里麵不是有個酒坊嗎?去那里,應該就能找到他。”孔億無奈說道。

戴月抬眼:“如果找不到呢?”

就沒有確切一點的線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