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章 什么结婚证?
傅氏接下了t集團的地產項目,財經報紙新聞一出,即刻引起了公眾沸騰,但真正引起公眾嘩然的,是三天后的一則花邊消息。
這則消息毫無出處,就像當空突然炸出來的,卻是勾起了一則已經平淡下去的八卦。
爆出的,是一張結婚證,而結婚證上的人。
是裴靖林和喬染。
財經報上以裴氏總裁的護妻日常為由,貼出了幾張生活照,附帶一張結婚證。
有媒體為了辨別真偽性,特地查看是不是電腦合成,但結果卻是。
如假包換的一張真結婚證。
若是平常,總裁被爆出結婚照,是要引得公眾羨慕和祝福的。
但這次,女方是喬染,就另當別論了。
傅郁淮近三個月的花邊新聞,全部都跟這個喬染有關。
狗仔們多次拍攝到兩人成雙入對的景象,儼然是一對熱戀中的男女朋友,而裴氏總裁裴靖林早已於一個月前離開了掖城。
突然爆出結婚照,公眾媒體們一時間全都一頭霧水,隻覺得這段三角關系太過撲朔迷離了。
消息是許政升先發現的,傅郁淮在開會,他也顧不得許多,震驚著去部署公關部,想要先將消息壓下來,可消息牽扯到裴氏,又是公眾最喜歡的八股消息。
傅氏公關出手時,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整個傅氏全部沉重又忐忑,小林更是嚇得渾身顫抖,隻祈禱著今天喬小姐不會來公司。
好在傅郁淮開了一整天會,記者們蹲點等不到,晚上也就散了。
傅郁淮出了總裁室,許政升還在愁雲慘霧,看見他敏銳的秀出不對:“出什麼事了?”
許政升嚇得一抖,連忙說:“啊……沒事啊……”
傅郁淮眉頭微皺,碰見出了總監辦公室的文宣,她像是著急跑出來的,手上捏著份報紙,許政升眼疾手快去攔,她話先竄了出來。
“郁淮!出事了!”
許政升絕望的閉上眼睛,聽見傅郁淮問:“什麼事?”
文萱愕然,看到許政升的模樣,臉上一陣懊惱,下意識藏著報紙。
傅郁淮卻手指一伸,將報紙抽走了。
出奇的沒有震怒,也沒有驚訝,隻是拿著報紙,久久看著。
許政升大氣不敢喘,等了等問了一句:“傅總,接下來要怎麼做?”
啪的一聲合上報紙,毫無波瀾的聲音:“什麼也不必做。”
說完他轉頭走去電梯,像往常一樣離開了。
回到家的時候,喬染正站在兩個凳子上安水晶燈里的燈泡。傅郁淮進門看見她危險的樣子,嚇得急忙跑過去:“染染!快下來!”
“再等一下。”喬染一邊試探著,一邊擰緊燈泡,長嘆一口氣,從凳子上下來,還未著地,就被傅郁淮抱住了。
滿是驚恐的臉,喬染忍不住笑了,摸摸他的臉,輕鬆道:“是故意逮我的吧!回來的這麼湊巧!”
看著明亮的水晶燈,喬染洋洋得意:“這下亮堂多了。”
“以后這種危險的事情不準做!”
放下她,傅郁淮鐵青著臉,喬染抱住他的胳膊,下巴磕在他肩上,柔聲問:“好!累了一天了,吃飯吧!”
她要帶他去餐廳,他卻摟住她的腰,突然吻上來。
結結實實的吻了一通,直吻的她氣息不穩,傅郁淮沉著眸子,帶著她的身子挪去開關旁,長臂一伸,明亮回歸黑暗,月色繞上,斑斑駁駁的映下來。
倒在沙發里,傅郁淮抵著喬染的身子,唇順著她的唇角一路吻到胸上,她甜的咯咯笑著,潔白的牙齒映在月光下,像一顆顆珍珠。
“染染,我們結婚吧!”
他輕輕開口,喬染卻是一怔,那瞬間的怔愣,打在傅郁淮身上,卻是如鞭刑一樣痛。
她來不及回答,唇又被封住,她軟哼著被他納進懷里,融化在一邊柔情中。
喬染知道外界報道的結婚事情,是在第二天。
傅郁淮照例帶她進傅氏,她覺得許多人的目光有了變化,待到傅郁淮開始忙起來了,她才找到小林,狐疑著問:“小林,是最近出什麼事了嗎?”
小林不知道該怎麼說,躊躇著打馬虎:“不過合作案太多,大家都太累了。”
話音剛落,旁邊的前台小姐冷哼道:“外麵報道的沸沸揚揚,還在這里裝不知道!”
小林急忙拉住她:“琪琪,不要說了!”
琪琪本就對這件事氣憤難當,忍不住皺眉:“你拉我做什麼,我就是氣不過嘛!”
喬染覺得不對,急忙問:“氣不過什麼?”
琪琪見她一副無辜的樣子,火氣衝了頂,一把拉開小林,厲聲道:“喬小姐明明已經嫁給了裴氏總裁,為什麼還要和傅總在一起?”
喬染一怔,呆呆問:“你說什麼?”
“哼,不要再裝無辜了,和裴靖林的結婚證都爆出來,還要不承認嗎?”
四周的員工聽見聲音,忍不住站定,側頭駐目過來,琪琪見人越來越多,底氣更足,索性要將話都說明白。
“喬小姐是覺得我們傅總好騙是嗎?要是你真的愛傅總,就先和裴氏總裁把婚離了,傅氏也是有頭有臉的地方,喬小姐不顧傅總的心情,我們這些員工可還要顧忌傅氏的顏麵!”
喬染挨了劈頭蓋臉一頓數落,又看四周的議論聲越來越多,心下更加疑惑。
“小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什麼結婚證?”
“什麼事也沒有。”
一個聲音響起,大廳里的員工全部噤聲,看著緩緩走來的傅郁淮。
拉起喬染的手,看著小林身后的琪琪。
“許政升,記下這個人,今天以后,不準出現在傅氏。”
許政升點點頭,琪琪瞬間蒼白了臉,抖著嘴唇說:“傅總……”
“轟出去!”眉心一皺,傅郁淮厲色道。
許政升急忙叫人帶走琪琪,她一張臉上尚在錯愕,扭曲著嗓音喊:“傅總!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傅總!”
喬染想要阻攔,傅郁淮抬手製止她,緩和下口氣:“先回家,不是說想看電影,我買了影碟,晚點回去陪你看。”
他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轉身示意許政升帶她走,而自己重新走去大樓深處。
“許特助,琪琪說的話什麼意思?”
車里,喬染一直在問許政升,他一開始並不打算回答她,可她不依不饒的問著,許政升沒辦法,在一處紅燈下停住,開口問:“喬小姐在美國,是跟裴總住在一起嗎?”
喬染驚訝,聲音低下去:“的確是住在一起,不過我隻藉用一兩間房間,是按月付房租的。”
這是她當年和靖林定下的規矩,有擬定住房合同。
可許政升想知道的並不是這些。
“我的意思是,喬小姐有沒有與裴總做更進一步的事情,比如,登記結婚。”
喬染驚得肩膀一震,許政升從后視鏡里看見她的表情,心不覺一沉。
喬染久久沒有答話,隔了好久卻問:“他們說的,是不是就是這件事?”
許政升不答話,算是默認了。
喬染急急道:“可我沒有和他結婚!隻是……隻是做了一份假的結婚證。”
那是情勢所逼,之后她便讓靖林將那份結婚證銷毀了。
“結婚證已經被毀了,何況又是假的,我想著……或許並不重要。”
車子拐到別墅門口停住,許政升寬慰道:“事情還不到那麼糟糕的地步,喬小姐放寬心,一切有傅總。”
他將喬染送下,不敢耽擱,急急又返回了傅氏。
萬匯國際的地皮拍賣會下午進行,傅郁淮根本無暇顧及其他,可許政升還是察覺到了,喬染和裴靖林已經結婚這件事,對他還是有影響的。
隻不過這次,他將怒火對準了萬匯國際的案子,不僅要扳倒陸子航,還要扳倒裴氏在掖城的中心,這次他必是要拿出十二萬份的心力。
裴靖林合上報紙,記憶勾出那張結婚證。
不知道染染看到里報紙,會不會埋怨他沒有撕掉。
當年她怯怯的求他,可不可以將那張偽造的結婚證撕毀,他應下她,轉身卻忘了。
其實,是忘了還是根本不想撕毀,裴靖林也不記得了。
眼下摸著報紙里結婚證上的兩個人,裴靖林靜靜的微笑。
那時他怎麼沒有注意到,她竟然是那般苦澀的微笑。
心,痛起來,裴靖林閉上眼睛,原來她的四年,過得並不幸福,隻是他從來沒有看到而已。
高岩宗進門,觀望了一下裴靖林的狀態,忐忑道:“少爺,萬匯國際的地皮下午拍賣,您看是不是要做些手腳奪回來?”
裴靖林沉思著,緩緩問:“我叫你去查陸子航,怎麼樣了?”
高岩宗正準備匯報:“陸子航剛剛繼任總裁位置,能查到的很少,但有一點,繼任之前,他與傅郁淮和喬染在宛城朝麓山賞過一天花景。”
他遞上一張狗仔拍的照片,角度很微妙,裴靖林看著陸子航注視喬染的目光,唇邊微勾:“知道了,吩咐下午,萬匯國際的地皮,不要了。”
高岩宗驚訝不已:“少爺,少了那塊地,裴氏就少了在掖城的支撐了!”
他著急,心有不甘,但見裴靖林緩緩躺下,似是要睡了,他狠狠咬咬牙,杵在原地好一會兒,突然計上心頭,安靜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