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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109第109章 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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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第109章 诀别

喬染驚恐萬份的抱著裴靖林,醫護忙去救治,手忙腳亂的將她拉開。

陸子航劈手去攬住她,她腳下沒力,幾乎是癱軟著靠在他懷里。

“這樣就不行了?喬染,傅郁淮在來的路上,你要是還聽得見我的話,就好好的跟我走!”

喬染滿含淚水的雙眼突然怔住,目光轉向陸子航。

“你要護住裴靖林,這隻是開始,我答應會為你賭上t集團,你自己也要爭氣!”

不知道為什麼,陸子航還是心痛起來。

裴靖林在她心中究竟是怎樣的位置,他看的清清楚楚。

他心疼她,抱著她的手不覺用了幾份力氣。

像是在穩定她的情緒,喬染緩下心神,擦幹眼淚,醫生正在拼命救治裴靖林,她不可以掉鏈子,更何況,傅氏的命脈還掐在高岩宗手里。

“你說的對!我自己要爭氣!”

顫抖的身體恢復鎮定,陸子航滿意的看著喬染,他伸手,彎了嘴角。

“喬小姐,請多指教!”

傅郁淮的車子被攔在三個路口外,t集團的安保措施全體出動,像是知道他會來,齊齊的擋在路中央。

傅郁淮開車門,繞到駕駛室,對許政升冷冷道:“下車!”

許政升攥著安全帶,心底恐懼叢生:“不!傅總,你別做傻事!”

傅郁淮哪里又會聽他的,一把拽開他的安全帶,許政升愣是被他大力的拽下了車。

未等他阻止,傅郁淮已經進了駕駛室,車門上了鎖,任憑許政升喊破嗓子他也無動於衷。

黑色的瑪莎拉蒂發出轟轟的引擎聲,傅郁淮盯著麵前層層相疊的人和十幾輛車,決心卻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黑發襯著他的側臉陰冷,握著方向盤的指骨根根青白,一腳踩上油門,車子就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朝著擋在身前的層層人群,全力加速,義無反顧的飛馳過去。

“傅總!”

許政升心髒嗵的一聲砸到地上,聲嘶力竭的大喊。

……

艷紅的口紅一點點涂著嘴唇,喬染散開綁在一起的長發。

波浪一樣的長發瀑布一樣披散在璞玉一樣的后背上,纖細的腰身,光禿禿的隻穿了一條珠光白色的睡裙,鬆鬆垮垮的掛在如牛奶般絲滑的肌膚上。

喬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這副模樣,連她自己都沒有見過。

傭人敲門進來,看著她的樣子心下一驚,恭敬的傳著話:“喬小姐,高秘書讓我帶話過來,萬匯地產的一應資料正在進行第二次篩檢。”

喬染微笑,高岩宗在等她的答案,轉讓書,是真是假,全看她。

“告訴他,賭局,他贏了。”

傭人隨即點點頭,按照喬染之前的吩咐,小心的將炭盆放在她身旁。

烈烈燃燒著的炭火,在盛夏很難見到。

她垂著眼看著炭盆里猩紅的火光,熱氣燒紅了她的眼,她從手袋里拿出一塊小小的鐵片,輕輕扔進炭盆里。

冷冽的鐵質遇到灼熱,發出滋滋的碰撞聲。

喬染掀開衣服,姣好的身形上,光滑的肌膚泛著光亮。

傅郁淮的觸感還在腦海中縈繞,他滾燙的手掌無數次劃過她的身體。

鐵片被燒的紅亮,清楚的映出一個“淮”字。

她提了夾子,將那片紅火夾起來。

門外陸子航在叩門,隔著門叫:“染染,準備的怎麼樣了?”

“就來。”她一邊答著,一邊將那鐵片移到右側****的小腹肌膚上,狠狠按下。

劇痛席卷全身,**燒焦的氣味彌漫,喬染手掌狠命的捂住嘴,渾身忍不住的顫抖。

她強忍著,眼中血絲盡現,可她就是死死咬住牙齒,一點聲音都沒有!

她早已立誓,這輩子都是傅郁淮的人,即便她現在有多麼的身不由己!

撐著一口氣放下衣服,將夾子和鐵片放回炭盆,拿起桌上的一杯水,澆滅了燃燒的烈火。

長嘆一口氣,靜待了十幾秒,她走去開門,不顧陸子航驚怔的雙眼,拉著他向主臥走去。

痛,從烙印處傳遍全身。

痛的死去活來,卻也痛的她腦中,份外清明。

時間一份一秒的流過。

車子劇烈的震蕩著,傅郁淮眼前天旋地轉,視線被血跡覆蓋,他用手擦了一把,觸目驚心的紅。

別墅就在眼前,他將車子猛地打了擺,牢牢的停在正門口。

瑪莎拉蒂車身被撞的粉碎,引擎騰騰的冒著煙,傅郁淮一腳踹開車門,踉蹌著走出來。

微眯著雙眼,看著眼前的景象。

即便滿身是傷,卻依舊倨傲狷狂!

主臥室的兩側站著靜默的黑衣人,房間門沒有關。

甚至整座別墅的門都沒有關,就像是在等著那個男人的到來。

傅郁淮每走一步,就像是往沼澤中邁了一步,主臥室傳來她輕輕的笑聲,他掩住激動的心,腳步匆忙,轉身踏進主臥室。

陸子航坐在榻上,墨綠色的睡袍斜掛在身上,露出胸前一片古銅色的肌膚。

他低著頭,萬份寵溺的看著腿上枕著的人。

他的腿上,枕著個妖嬈美艷的女人,光裸白皙的身體,隻穿了條柔軟的絲綢吊帶睡裙。

她在笑,紅唇邊蕩起梨渦,媚眼如絲,嬌媚如水。

整個世界隨之顛倒。

喉嚨里嘶嘶作響,胸腔不斷起伏著,傅郁淮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麼。

“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你要這樣做來懲罰我。”

皮鞋踏上紅木地闆,他失神的緩緩走向榻上那個望著天花闆傻笑的女人。

身上是剛才與數車相撞后,留下的殘破傷跡,急著來找她的時候毫無感覺,眼下卻像是散了架一樣,每走一步都結結實實的泛著疼。

十步之遙,他被身前的黑衣人擋住,透過間隙,他還是能看見她,很少涂口紅的唇上,鮮血一樣的紅艷。

“子航,有點悶,開開窗好嗎?”她懶懶的開口,撫著長長的頭發起身。

徑直走去窗前,白淨的胳膊去推窗。

接近正午,陽光傾瀉而下,臨近盛夏僅剩的一點涼爽撲麵而來。

她逆著光,緩緩轉過身來,正對著他。

微笑一點點綻開。

“心痛嗎?”

“如果你痛,恭喜你,證明你真的愛過我,同樣也恭喜我,成功被你愛上。”她倚著窗台,手指攥著圍欄,平靜的望著他。

“傅郁淮,你是否問過自己,是不是真的了解我?”

“我的喜好,我的心思和想法……”她張開手,冷笑著:“又或者,你有沒有想過,喬染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傅郁淮眼前白芒一片,她的樣子。

長發披肩,媚眼紅唇,嬌軀露骨,她嬌艷的像朵綻放在深夜的野薔薇。

“染染,你到底怎麼了?”

還是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傅郁淮隻能隨著心來問,聲音空靈到嚇人。

“嗤——”

“染染,染染!”她咬牙,凌厲了雙眸:“傅郁淮,你可知道我恨透了這個稱呼?”

“矯情,惡俗,毫無美感可言!”她眼中全是鄙夷,傅郁淮猛地上前,吼聲竄出來:

“喬染!你給我好好說話!”

她不是喬染,他的染染從來不會這樣陰陽怪氣!

黑衣人毫不留情的擋住他,傅郁淮抬腳將一個人踹到一邊,揮拳襲向另一個人。身后卻沒注意,立刻被另外兩個人製住。

他不屈著脊梁,紅著眼睛吼著:“陸子航!要玩我和你正大光明的好好玩,少給我搞背后動作,我傅郁淮不吃這一套,快放了染染!”

陸子航還在對喬染行為舉止的驚訝中,傅郁淮衝他吼,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戲份到了,滿心歡喜的起身,理了一下鬆垮的睡袍,禮貌道:“傅總這下冤枉我了,我可什麼都沒做,染染和我正在聊天,是傅總硬衝進來,我倒還想問問傅總,火氣這麼大的闖進我家,是因為什麼?”

“你他媽少給我打啞謎!”

傅郁淮氣瘋了,掙扎著想要往前衝,陸子航眉頭輕皺,身后的黑衣人立即意會,手上又用了幾份力氣,狠狠將傅郁淮的雙膝按在了地上。

“我早說過,我陸子航看上的女人,就一定會到手。”他走到喬染身邊,手臂攬上他的肩膀,看著傅郁淮漸漸慘白的臉:“索性染染和我心意相通,她這副模樣,正是我喜歡的。”

唇一點點靠近喬染,似有若無的在她頸邊嗅著。

“陸子航!你敢碰她一下,我要了你的命!”

陸子航笑起來,連帶著喬染也笑起來,傅郁淮掙扎的身體因為喬染的笑而停頓。

“傅總都到這時候了還看不清楚形勢,我和你,是誰要了誰的命,更輕鬆一點?”

窗外透過的別墅大門處,隱約停了幾輛車,陸子航點點頭:“哦,我還想說傅總單槍匹馬闖來未免有些草率了,但看來還是有人掛念著你。”

傅郁淮一怔,外間大廳傳來文萱和段凌煜的聲音:“郁淮!”

喬染聽見段凌煜的聲音,下意識的攥緊拳頭。

傅氏的安保還在外對抗陸子航的人,文家保鏢一路護著文萱和段凌煜來到別墅。

兩人進門,齊齊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文萱驚訝傅郁淮被整個人按在地上動彈不得,而段凌煜。

一眼就看見床邊站著的喬染,四目相對,他感覺她的身體,微微晃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