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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愛成狂:總裁擄妻請繞道-116第116章 乔染,你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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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116章 乔染,你够狠

她貪戀他的味道,他卻隻有冷到刺骨的嘲諷:“我出現,隻是為了看你狼狽不堪的樣子,因為,實在可笑至極!”

再無留戀,男人抽身那瞬,周身一空,他的氣味消散在空氣里。

良久,喬染才反應過來,她的手傻傻的放在傅郁淮剛剛站著的地方。

她擁抱空氣,卻是一點他的味道都沒了。

呆呆的站在原地,呼吸不暢,她用力吸了吸鼻子。

眼淚不可抑止的流了下來。

遠處車子里的陸子航陰沉的看著喬染。

她對傅郁淮的不捨,即便隔著這麼遠,他也能感受的到。

妒火席卷他整個身體,林穆還未說什麼,他推開車門,大步朝她走去。

脫下外套,裹住她濕透的身體。

陸子航抱起喬染,抱著傻了一樣的她,重新回到車里,奪下林穆的車鑰匙,他坐進駕駛室,車子立刻絕塵而去。

好好洗了個熱水澡,喬染的神志,才算是恢復了。

之后便是支撐不住的疲憊,從浴室出來,夜色已經降臨。

她突然想起裴靖林,找來電話,果然看到四五個高岩宗的未接,急忙回撥過去,不等對方開口急急道:“高秘書,靖林怎麼樣”

“手術很成功,少爺還沒醒,喬小姐請放心。”

一顆石頭終於落地了,喬染握著手機傻笑:“太好了,高秘書,太好了!”

高岩宗聽到她興奮的聲音,忍不住笑意浮上臉,再次道謝:“喬小姐,謝謝!”

電話那邊卻突然掛斷了。

喬染看著陸子航,房間沒有開燈,她竟沒注意他一直在房間里,一雙眼在夜幕下黑的嚇人。

她心底隱隱怕著:“陸總,手機……還我……”

麵前的人久久沒有說話,喬染的恐懼越來越大,忍不住抓緊身上的浴袍。

“你掛念的人,還真是多。”

話音緩慢,陸子航麵無表情:“是不是我也受傷一次,生一次病,才能換來你一點點的關注?”

“嗯?染染,你說呢?”

慢慢逼近她,陸子航眸中的殤越來越重。

“放不下傅郁淮是不是,放不下裴靖林?那我到底是什麼?”

“陸總,你冷靜點……”

不知道該說什麼喬染隻能本能的提醒他,千萬不要失控。

陸子航腦中全是她在空曠的停車場,衝著空白的麵前,張著手想要擁抱的樣子。

她這份愛,卻偏偏被他看見了!

他嫉妒到瘋狂,嫉妒到失去了份寸!

“裴靖林手術已經成功,我為你成功保住了他,喬染,你答應我的事情是不是也該兌現了!”

一把扛起她的身體,陸子航快步走去臥室,門猛地關上。喬染大叫著:“陸子航!放開我!不要……”

king-size的大床,喬染猛地跌進去,待要反抗,陸子航將她的兩隻手牢牢的固定在頭頂。

瘋狂的吻向她的唇,喬染害怕到窒息,唇被咬住,她又驚又痛,踢踏著雙腿。

“現在想反悔?當初求我時候的決心去哪里了?”

“你清楚的很,我到掖城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手掌探上她的身體,喬染一陣陣戰栗,哭喊著:“你別忘了素素!”

身上的人果然停住動作,可是桎梏著她的手卻絲毫沒有鬆。

“她那麼喜歡你,你傷了她的心,會后悔一輩子的!”

她衝他吼,希望能喚起他一點理智。

手腕上的手又用力了幾份,陸子航笑的不自然:“她喜歡我是她的事,我不喜歡她!”

“不,你喜歡她!陸子航,你喜歡的人是素素!”

準備吻上她脖子的唇再次停住,陸子航冷了眸子:“誰說我喜歡她?”

“不喜歡她,你脖子上為什麼她送你的吊墜?”

銀質的吊墜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陸子航一怔,想起當年蘇素素送他墜子時說的話。

“子航,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生日禮物,你不許丟了!”

她一貫驕縱,不顧他反對的硬要給他戴上。

陸子航從記憶里抽出來,咬牙道:“我不喜歡她!”

憤恨的重新糾纏上她的唇,像是要將她話齊齊吞下去。

喬染用力掙脫著,他卻嵌的越來越緊,手拽上她的浴袍,快要探上她的肌膚。

她急紅了眼:“陸子航,我早就是傅郁淮的女人了!你佔了這副身子,不覺得髒嗎?”

他卻是極輕鬆的笑:“染染,我在你眼里是那麼古闆的人嗎?”

手指劃過她的脖頸:“我對你這個人痴迷,至於身子經過了幾個人,我不在乎!”

撕拉——

用力撕開浴袍,喬染眼前一片漆黑,瞬間放棄了所有抵抗。

陸子航卻停了繼續的動作,驚恐的看著她光潔的腹部。

觸目驚心的“淮”字。

份明是硬生生的烙上去的!像一塊猙獰的疤,起伏在小腹間。

他怒火中燒,猛地拽起她:“是誰?這疤是誰烙上去的?”

是傅郁淮?他怎麼會這麼狠!

喬染看著天花闆,緩緩開口:“這輩子,我都是傅郁淮的女人,這疤,就是我留給自己的證據。”

陸子航駭然的望著喬染:“你為了他!你就為了他!”

瘋狂的嫉妒和憤怒摻雜著心疼齊齊襲向陸子航,又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他愣愣的問她:“你是為了防我?”

她唇角頓時浮起一層笑,陸子航腦中嗡的一聲,怒不可遏的抓住她的肩膀:“什麼時候?我問你這疤是什麼時候烙上去的?”

她竟然因為害怕他會對她不軌,狠心在身上烙上烙印!

她害怕他,像防著禽獸一樣防著他!

“和郁淮決裂的那一天,從那天起,我的心就死了,陸子航,你得到的隻會是我的一副空殻。”

像是被人推入了深淵,陸子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決裂那天?

她份明好端端的陪他演著戲。

“難道那個時候……”

她在同他交易的時候,就決定好了要防著他!

居然還忍著灼傷的劇痛,陪他演了一出好戲!

陸子航愣了好一會兒,猛地聽見自己的聲音竄出來。

“你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你隻當我在要挾你,你寧肯受烙鐵的痛,也不願意打開心接受我一次。”

他放開她,落寞的起身,絕望的丟下一句:“喬染,你的心夠狠!”

離開房間,大門打開又關上,四周終於安靜。

喬染拽過被子,蒙住頭,將身體蜷縮在一起,隱忍的哭聲終於痛苦的溢出來。

“郁淮……郁淮……”

隻有在這種時候,她才能盡情的,放肆的叫著他的名字。

同樣的月光。

傅郁淮顫抖著手指去抓床頭的煙,呼吸重重的喘,眼前都是她坐在地上的模樣。

她被人打,被無數惡毒的言語攻擊。

死死抓著被子,傅郁淮猛地將煙盒扔了出去,翻身滾到地上,貼著冰涼的地闆,心中燒著的火才能好受一點。

“厄——”

難過的要死掉一樣,失去她的這些日子,他夜夜受著這樣錐心的折磨,夜晚化作一把把刀,整晚在他身上捅著。

“染染……染染……”他咬著牙,一聲聲叫著她的名字。

……

一處陌生小區,段凌煜停在小區門口,他百感交集,從褲兜里拿出一支煙。

他很久未抽煙了,今天卻想抽上一根。

點點紅光在夜色下一點點閃著,他吐著煙,看著那抹白芒消散在風中。

“大叔。”

段凌煜回頭,看著夏晴站在他眼前。

他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高樓,輕輕道:“你是知道我會來嗎?”

夏晴不說話,隻是望著他,段凌煜笑:“好久不見,丫頭,你瘦了。”

“裴靖林今天手術成功了。”

他有很多話想跟她說,將煙熄滅,他從台階上下來問她:“要是有人為了保護的朋友,撒了個彌天大謊,你會不會為了幫助她,而閉口不言呢?”

夏晴笑:“大叔說的是姐姐嗎?”

段凌煜笑而不語,夏晴去挽住他的胳膊:“大叔說的是,我都知道了,家里那位,都告訴我了。”

她歪著頭看她,眼睛里泛著晶瑩的光芒。

“丫頭,麻煩你了。”

段凌煜摸摸她的短發:“再忍忍,就快結束了。”

夏晴點點頭,忍著的淚還是落下來了。

這件天大的事,她來來回回想了半個多月,可不管過了多久,她隻要想起來,就會淚流滿麵。

“我還是年紀太小了嗎?體會不到姐姐的心思。”

她吸著鼻子,仰起頭笑著看段凌煜:“大叔,你能不能抱抱我,我心痛。”

她心痛,段凌煜又何嘗不心痛,張開手輕輕擁她入懷,夏晴伏在他胸前:“我看到了那些報道,姐姐還好嗎?”

段凌煜想起白天里見到喬染時的樣子:“她很好。”

夏晴伸手回抱段凌煜:“大叔,四年后,你還願不願意這樣抱著我?”

她很緊張,抱著她的手緊了緊,段凌煜心上暖流拂過。

心照不宣的愛意,他輕輕吻上她的發間。

就算是最好的回答了。